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第一次上班

——湛霖——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握著她的手。

她沒說話，但我聽得出來，她今天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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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門一關上，我放下包包、轉過身抱住她時，她還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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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學到一點妳原本的節奏了喔，」她貼著我說，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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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話，只是抱得更緊了一點。

她的呼吸，還是有點緊。

我知道她今天太想做好，太怕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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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她的後頸，輕聲說：「慢慢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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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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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主動幫我把領口扣子解開，換了舒服的衣服，幫我把靠墊調好，坐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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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記下五個點，」她說：

「例如妳會在誰講話時皺眉、會議筆記順序、還有簽呈誰會蓋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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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這是學我，還是學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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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學著靠近妳。」她說完，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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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好輕，像某種偷偷遞出的報告卡。

我牽住她：「我收到了，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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