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把愛說出口

——家瑜——

湛霖失明之後，我學會了把每一件小事都說出口。

早餐不再只是端上桌，而是從廚房開始，我會說：

「現在我在煮妳最喜歡的那個煎蛋，邊緣有點焦焦的，像妳以前故意不翻面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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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笑一下，然後聽著我的腳步聲判斷我走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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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盤子放在她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指，讓她先摸到杯子的把手，再是叉子的位置，接著才是吐司邊邊那塊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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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得很小心，但我看得出來，她也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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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蛋會掉出來，她會皺眉，我就故意裝笨說：「欸欸欸！誰偷走我煎蛋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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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笑得低低的，小聲說：「是湛盲貓不小心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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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會靠過去親她一下耳垂，然後說：「沒關係，我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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