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妳願意嗎

週末午後陽光落在窗邊，像溫柔的絨毯，鋪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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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坐在沙發上，側耳聽著窗外的風聲與木地板的細響。她知道家瑜靠近了。不是因為聽見腳步，而是空氣裡那股獨有的氣息──淡淡的白茶香，與她心臟微微加速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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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在她身旁停下，沒出聲，只是很慢很慢地、輕輕牽起她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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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熟練地避開了她習慣性護著的姿勢，用最柔軟的角度托起她的手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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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吻，落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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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宣示性的熱烈，而是彷彿用全世界的溫柔在對她說：

「我想與妳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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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指尖顫了一下。

她沒問，卻能感覺到——這個吻，不只是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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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聽見那個熟悉又顫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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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家瑜。那個走到她生命裡，把黑暗撐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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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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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字地開口，聲音很小，但每個字都穩穩落在她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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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願意讓我……牽妳走得更遠、更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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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湛霖的呼吸慢了，胸口卻跳得像要炸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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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刻，一樣東西被小心翼翼地放進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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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的，圓圓的。

但她的指腹立刻摸到了——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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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在摸索世界的起點般，輕輕地滑過那一顆戒指的外環。

一個一個突起的點，組成了她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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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點字，是她能讀懂的語言。

上面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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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願意」「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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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呆住了，嘴唇微微張開，卻一時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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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握住她的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太陽穴，低聲說：

「我找了很久，想找到一種方式……可以讓妳在沒有光的地方，也看得見我有多想陪妳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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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只是想愛妳，我是……想娶妳，想牽妳過每一個紅燈綠燈、想抱妳回每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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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指尖收緊，像是終於從震驚裡找回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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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握住家瑜的手，把那枚戒指緊緊包在兩人之間，聲音顫著，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

「……我早就願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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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角輕輕揚起，臉頰泛紅，像春天裡才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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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只願意……我從那天起就開始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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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願意牽我走，我就哪裡都跟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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