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我想把自己融進妳的呼吸裡

——家瑜——

湛霖靠在我胸口，已經微微喘息平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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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雖然看不見，卻始終皺著眉頭，像是在夢裡依然找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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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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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姐姐……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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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抱我，聲音迷濛：「一直都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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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近我耳邊，低語：

「我還想再一次……這一次，能不能讓我慢慢摸著妳、親妳、聽妳的聲音、記住妳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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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點頭，手指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慢慢拉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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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我們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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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吻了我。

很慢、很輕、但那溫度一下子就把我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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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觸碰我胸口，像是試圖確認節奏般，貼著我的心跳輕輕打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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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得好快……是不是又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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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吻她，用舌尖纏住她的，帶著輕顫答：「是因為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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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壓在我身上，這次沒有壓制我的手，反而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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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看她，眼神裡全是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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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雖然看不見，卻像感應得到我望著她一樣，忽然伏下來，吻住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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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眼睛幫我看了好多……那我就用吻，讓它們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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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著我眼角、臉頰、耳垂、脖子一路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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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片漂浮在她溫柔波浪上的葉子，整個人被她的氣息包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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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貼上我的小腹，一邊親我一邊說：

「這裡，是妳呼吸最深的地方……我想靠得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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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滑進去時，我忍不住哼出聲：「湛霖……啊……裡面……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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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笑了，聲音裡滿是愛：

「我會更輕、更慢……但我想……一直在裡面陪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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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腿交疊著，她側身擁著我，一隻手在我體內緩慢律動，一邊吻著我胸前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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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像快要溶化，甚至沒辦法張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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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喜歡我這樣親妳嗎？」她的聲音貼在我耳邊，像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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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喘著氣，一邊顫抖地點頭：「妳……我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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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住我嘴角：「可以的，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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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拱起、雙腿收緊、甚至抽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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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溫柔地將我抱進懷裡，親了親我濕潤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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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我讓妳哭了……我會記得，然後好好補償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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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住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小小聲地說：

「補償的話……就再親我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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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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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唇一次次重疊，直到天色泛白，直到我們全身只剩下彼此的餘韻和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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