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惡意

——侯前輩——

當那個聲音傳來時，他的眉頭只是輕輕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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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湛霖。

她居然真的還有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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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語氣還這麼平靜？

真了不起，真的是演得太久，連自己都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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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反省，那我問你——你又貢獻了什麼？」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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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笑，只是露出一種半諷刺的耐性，好像在看一個天真的小孩硬要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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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真麻煩，明明可以靜靜退場，偏偏要回來佔一個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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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什麼光，她說她沒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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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冷哼，這世界不是靠努力就會給你舞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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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過頭，對家瑜冷冷地說：「所以妳現在要當她的狗，是嗎？妳要跟著她一起浪費資源、演一齣偽善的戲給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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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樓梯間的出口走了一步，喃喃道：「真是浪費時間。妳們這種人，到底哪來的臉回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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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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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怎麼處理。

這些人啊，情緒過了就會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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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屑報復。

他也不會覺得自己哪裡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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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可笑——在這種單位裡，居然還有人相信什麼『支持、陪伴、站起來』這種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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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是競爭，是效率。

軟弱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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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會為一點點聲音、一點點反擊，動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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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會等，看她們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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