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看不見的光裡，我一直都在 - 突然消失的光

——湛霖——

那天的天氣其實還不錯，風溫柔、空氣也清爽。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s4jKwdYuL

我一整天都在等這個時間——下班可以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出辦公室的門。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teij2NVq

她的掌心一直很溫暖，握得也比以前緊了一點。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BBpNN9gr

我知道她在慢慢學著靠近，也知道她最近比誰都努力，連翻紙張的聲音都練習得不讓我察覺到急促。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T7oCjKx1

所以我一直沒有說。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A5b9hcqU8

沒說我注意到她在有一位同事靠近時呼吸變急，也沒說我知道她晚上夢魘裡出現過一個名字——但她從未在我面前提起。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kJJ31pdG

我只是一直牽著她。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1p3XSTwnW

然後，在我們要刷門禁卡的時候，身邊傳來驚呼聲，突如其來的停電了。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8rQ8wQwt

整個大樓一瞬間陷入黑暗。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FPynSz52

我沒有驚慌，因為這世界對我來說一直都是黑的。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aTJaDNZp

但我明顯感覺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驟然一緊。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4VumC9GVA

下一秒，她就不動了。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jkhhPbut

「家瑜？」我輕聲問。

她沒回。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lki1UCZOZ

她的呼吸變了，變得又快又短，像是在掙扎著什麼。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7hz8aHnwY

然後，她的手從我指間滑落，我聽見她跪倒的聲音。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zAWIM6QB

「家瑜！」我想撲過去，但我停下來，沒有伸手。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8Qy7U8uOH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我知道——有些痛，碰了反而會裂得更深。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vB2PnNi8

我在她身邊跪下，像是用全身去傾聽她身體每一道顫抖。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r7oxDfpxs

我不問為什麼。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jNsvchEi

我只是輕聲說：「我在這裡。」

一遍。

兩遍。

每一遍，都小心翼翼。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3NxEBgwa

不是要她回應，而是要她知道：黑暗裡有聲音，是屬於她的，是她可以抓住的。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zvqLt59Im

我聽得出她快崩潰，卻又努力忍著的呼吸，那是一種我太熟悉的掙扎。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aspSwCIEd

我甚至一度咬緊了牙關，想抱她、想說「妳可以告訴我」，但我忍住了。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8vbxAK6zC

因為我知道，有些人不是不說，而是說不出。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51un1hGt

有些過去，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因為太沉重，沉重到無法挪開來交給別人。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9NDGUUuV

所以我只說：「我不會走。」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pPaPzR64l

我說：「我不知道妳發生什麼，但妳不需要說，真的不需要。妳只要呼吸，我會在這裡。」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k4OmDl8l

我聽見她終於發出一聲嗚咽，像是線斷了。

她倒在我懷裡，全身濕透，冷得發抖。

我抱住她，像抱住一個從夢裡跌落下來的靈魂。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W73POXgKF

她哭了很久。

我沒數時間，也沒看時鐘。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ZH8fdYncn

我只是告訴自己：「現在，我只能做一件事，就是接住她。」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dmjsnvJz

我把臉靠近她的額頭，輕聲說：「沒事了，我在這裡。」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BUl70A0m0

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想知道。

我只想讓她回到懷裡。

只要她還在我懷裡，一切都還可以慢慢來。

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Bs8uJBcg

可配合此篇章：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731133

ns3.133.107.82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