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墮少女，唱！ - 六

「上一週是試用期，現在你要正式加入我們公司的訓練團體。」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GA9i5trS

陳琳領著剛返公司的洛萱走向會客室。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xGgIF9f8y

「這裡是之後妳會一起訓練的新人歌手們。」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89EB5lZn

「蛤？可是不……」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daBExtQ2

洛萱還未說出支言半句，就被陳琳推入會客室。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Ug7RIPme

室內十幾名年輕訓練生分散坐著，有人圍在一塊討論動作，也有人戴著耳機滑手機、打哈欠，空氣裡充滿一種不穩定的躁氣與隱隱的對抗感。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rhq4P5kF

當洛萱踏進來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抬頭看了她一眼，視線短暫接觸後便迅速閃開，像是不願被看穿什麼。空氣中閃過一絲無聲的默契，像是誰在無形中按下了排斥鍵。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BeiiSXvK

「來，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吧。」陳琳朝她點點頭。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7HYDtiOdq

洛萱站直身體，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溫和。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0mr3aHRZC

「大家好，我是洛萱，請多多指教！」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mczrxasR

她臉上掛著一貫自信又明亮的笑容，那是她在鏡子前練過無數次的表情，無論多累都不會崩掉。但她感覺得出來——這裡沒人給她回應的空間。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Ibkp01vt

幾秒沉默後，角落有個人不耐地「喔」了一聲，其他人則繼續該幹嘛幹嘛。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XcwDazhG

她掃視一圈，選了一個空位坐下，正當她拉開椅子時，旁邊一位化著精緻妝容、身形高挑的女孩忽然抬頭，眼神帶刺地直勾勾盯著她。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65oLMNTM

那一眼毫不掩飾，冷、銳、厭惡。像刀子，貼著她的臉削過。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J0X8xGUV

洛萱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扯出個淡淡的笑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坐下。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zsqmynl0

「蛤……好冷淡的一群人。」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bkLHJYx8

她感受到自己仿佛踩進了一片靜水，看似平靜，實則水底滿是暗礁。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ynaGLlhD

在洛萱看不見的角落裡，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hPFFLKZcZ

──氣氛，開始不太對。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nycxvtp0

……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8RAqfTtI

起初，大家對洛萱只是冷淡，多半是出於觀望與距離感。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jt6XY85Ng

她話不多，臉上卻總帶著完美的表情；不參與閒聊，總是一個人默默拉筋、練氣、對拍子。該有的禮貌她都有，卻又不主動親近，讓人難以接近。像是一塊不沾鍋，誰的情緒也勾不起她的反應。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nlaUXU4jV

更讓人不舒服的是，她適應得太快了。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mCUuhB9Pm

才來第三天，就能跟上舞蹈節奏；聲樂課上，被老師提點幾句，就能立刻修正唱法；台詞練習時，她總能記得最完整、情緒控制也最穩。她不搶風頭、不出錯，總是恰到好處地「表現良好」，這樣的「無懈可擊」，反而令人壓力山大。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WLK9qoyZD

這裡的訓練生，有些人待了半年仍跟不上節拍，有些人每天被老師罵到當場落淚，有些人甚至連站上試鏡機會都沒有。而她，只來短短一週，動作就比誰都漂亮，音準也比誰都穩。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UJsN75p9

一開始，他們以為她只是裝模作樣，但她真的練。練得早、練得晚，幾乎每天第一個進教室、最後一個離開。甚至有人晚上起夜時，看見練習室燈還亮著──她還在裡頭獨自對鏡子唱歌。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uBH2letn

越是這樣，越令人煩躁。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twEYSwlk

「她到底是來多久啊？才幾天就開始裝模作樣了。」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91BG8viBc

「拜託，這種人最愛表演『我好努力』給老師看了。」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LnHMymGB

「練個聲音也那麼大聲，是想讓誰聽到？」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mUoxTnGxa

原本的冷淡，開始帶刺。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k5OdAAht

話語裡多了酸氣，笑容後藏著嘲諷。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sXd2K5kd

從「她不熟」變成「她太裝」；從「她太自律」變成「她愛搶風頭」。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P0pBEdw4

真正的導火線，是某次聲樂課結束時，老師當眾點名表揚了她的爆發力與音準。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Olxh1f9Q

那一瞬間，整間教室安靜得可怕，像是有人按下了停止鍵。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4KrfVJ55z

一位留著橘色挑染的女孩冷笑了一聲：「這麼愛唱的話，就自己包一間錄音室好了。」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A1daou60K

她話才剛說完，其他幾位訓練生也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一種無聲的認同──既然她這麼出色，那就讓她承受一點代價。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95WJaj7Wg

沒人笑，但沒人制止。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8EOe9R5pk

於是一種默契——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LwIm8GAg

一種對「不該如此突出」的人的默契處刑，開始。1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DwQ1tz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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