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SK: 機動戰士MIKU 世界之鑰匙 - conversation

szk 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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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滴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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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純白色的天花，我被安置在一個只有一張床和燈的房間中，房間有一個大玻璃窗，旁邊是一個正在滴水的洗面台和廁所。我無法透過窗看到外面，估計應該是警署中會用到的單面玻璃，窗旁還有個像是揚聲器的東西，應該是問話時會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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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床上坐起來我感到腰部一陣痛，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傷。腦內閃過對面的刑MIKU帶著巨劍直直刺過來的畫面，還有下一瞬襲來的熱量，我才算是明白了自己是被打敗了，還被敵人救回來。

我看了看自己一身衣服，是被換上了病號服，也很大範圍被繃帶包紮，皮膚還是有種疼痛的感覺。

我努力回想起來到這兒之前的事情，在海上拉開距離和刑MIKU單對單，然後我被打倒了。想起來慚愧，即使做了很多次模擬訓練我還是被一面倒地壓著打，但是至少我把刑MIKU帶離了主戰場，這樣樂日部隊的大家應該還有活命的機會。我當時是被劍刺穿了機體，我以為自己會死去，但並沒有。身為敵人的她大可以放任自己在損毀而隨時可能爆炸的機艙中自生自滅，但是卻救下了我，我不能完全理解，思前想後，最可能的是對方打算把我捉獲審問或是當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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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這是我活下來的原因，我也不會透露什麼情報給敵人，這是背叛隊友的行為，這樣的話我就沒有當人質的價值，這樣的話我大概也只能活多幾天的命了。

在這樣負面地思考同時我還是強烈地許願著———我還想要回到我的妹妹，小志的身邊呢。在找到她之前我都不能放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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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料地對方派人來向我問話，詢問我關於基地的位置，關於隊員的情報，但是我不可能告訴他們，這是身為隊長最後的責任。他們見我如此堅決的態度就離開了，不知道再回來時會準備什麼樣的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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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滴水的聲音令人感到煩躁，無法想像等待著自己的怎樣的命運。

重複的聲音和未回復的疲憊又把我帶到睡夢，我夢回到最初軍校時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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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校時期的我並不是優等生，最多只是個有著漂亮臉蛋，體能較好的人，倒不如說有很多地方作為軍人是不合格的人。畢竟一個經常迷路，不擅長操縱機械的人要想成為操縱MIKU的機師，很多人都會說是個天大的玩笑。

我的妹妹也對的報讚軍校的決定表示擔憂，但是這是我想要做到的事，無論如何我都想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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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奪回資源，國家放了大量資源在軍校，前線戰況激烈，犧牲者無數，長期人手短缺，急需人手接替，令到軍校的訓練課程也連帶變得節奏急促。為了磨練學生意志，訓練一開始就是斯巴達式的體能訓練，最開始需要學生撐過跑3圈800米，基本能撐過的人已不多，而這只是基本。

緊迫的課程和測驗讓學生們經常處於精神繃緊，我也一樣為了追上大家的腳步，每天都在資料室、射擊場和模擬訓練艙等地方流連，磨練我的駕駛技術和指揮戰術，為了能夠帶來和平而不停操練技術和提高同步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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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一個人向我搭話了，她同樣是常出現在我到的地方的人，叫做桃井愛莉，有著一頭顯眼的粉紅色頭髮，也是個勤奮努力的人，成績也算是中上的。

「你整天都在這些地方，真的有好好在休息嗎?」

真沒想到竟然是被擔心了，可能我最近真的每天沒留多少休息時間給自己，在她眼中就快像是要每天睡在圖書館了，而我真的有幾次累倒在資料室的紀錄。

但是讓我驚喜的是，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中，這個人也沒有忘記去關懷他人。

「你是最近一直排名高位的日野森雫吧，我是桃井愛莉，要成為你的勁敵的人，要好好記住我啊。」

在這次交流之後，我們漸漸增加了交流，熟絡了起來。

不停操練而漸漸掌握的技術和高同步率為我的成績帶來光彩，維持到了軍校名列前茅的位置，成為我軍校時的競爭對手的愛莉也同樣和我一起到了成績不錯的位置。她是個勤練而幹練的人，和只有駕駛技術好的我不同，她很容易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也有很好的生活技能，是個比我有領導才能的人。這樣的她卻把我當成競爭對手，總是找我一起練習，也幫助了我很多生活上的大小事，例如把經常迷路的我帶回正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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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並不是太長時間，但是軍校時期她一直陪著我度過，然而軍校以優異成績畢業後我們被指派到不同的部隊，她到了QＴ，我到了樂日部隊，這讓我感到了不自信和寂寞。我清楚我作為軍人還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是沒有愛莉的幫助也許我沒法順利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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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也看起來有點寂寞，但她很快接受現實，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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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是軍人，我們唯一做到的是全力以赴，我相信在新的部隊中你也會為了未來的希望而全力戰鬥，而我也會不輸給你那麼樣地努力，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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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說得沒錯，我只能全力以赴，之後無論是做什麼我都全力以赴。但是這無法保證什麼，錯了方向，錯了方法，即使努力了也如同藉口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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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自己後來為何成為樂日部隊的隊長，在成為隊長後我的每天都充斥失敗。而我難以改善，無論原因和方法都不知曉，僅僅留在死胡同內輪迴。我沒有出眾的指揮能力，也無法在高層的壓力下保障隊員，只是一味聽從指令，一味提升駕駛技術在戰場上盡量不讓隊員死去。然而什麼都沒能改變，隊員不認同我，高層不換隊長，打著沒有勝算以我為中心的戰鬥，而終點就是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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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又看到天花板，我被俘獲了，不知道隊友是如何，這下我那些也許在隊友眼中很可笑的努力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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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沒能和愛莉說上一句，現在連最後的道別也無法傳遞，很不甘心呢，無論怎麼努力都是會輸在現實面前，在這之後無法再一起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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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我也一同感到了努力過後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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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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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k 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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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結束的戰場上，收到了來自真冬的通訊，收到的消息並不意外，她那邊的戰場也已經結束了。日野森小姐已經是地球軍少數的精英之一，但是要是對手是真冬的話輸掉也是正常的，畢竟這次真冬如此拼命地練習。我以為通宵打模擬戰的結果多少有影響到真冬的狀況，但是結果是沒有影響，這讓我有點困擾，這樣的話，像是機械人的她到底還能有什麼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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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最後真的需要我去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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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日野森小姐的逝去，我不禁感到有點可惜，不過今天換作是真冬被打敗，我也無法不感到傷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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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的立場上，這不是應該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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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矛盾的心情，我回到了格納庫，真冬不久後也回來了，她的懷中卻多抱了一個人，那時正是敵人的日野森雫。這讓我驚訝不少，真冬並沒殺死對方，而且更讓我驚訝的是她臉上帶著有點悲傷的表情。至今一直無感情地執行殺戮的人偶有了像是人類的感情，這到底是好還是壞事，對於士兵來說應該是致命的缺憾，但是作為人類來說這是個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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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有了一個致命的弱點的真冬，我矛盾地感到了高興和落寞。是為了目標達成感到了高興，為了即將別離的可能感到寂寞，為了變得更加人類的真冬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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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人偶能變成人類感到高興，即使她和我記憶中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但是相共渡的時間是各自無法取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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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你懷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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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MIKU的駕駛員，先把她救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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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把懷中已經簡處理過傷口的人交到我手上後，有點搖晃地轉個頭倒下了，繪名連忙去扶住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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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通宵並不是沒有影響，只是真冬的意志力太過強大而已，但是在自覺安全的時候卻會因為鬆懈而放鬆暈倒。看來即使是一直對我抱有懷疑也已經把我當作是同伴了，最初的目標達成了，我不禁又感到一絲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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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距離和平衡打破了，就會向著結束的一側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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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一如以往地亂來，這次又不知道要花多大的功夫修理她們了。」繪名感嘆著把真冬一步步扶往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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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真冬像是個壞掉的機械一樣，嘛，繪名這樣說也沒錯啦，想著我也抱著懷中的「敵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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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道我帶來的這位日野森雫是敵人後，艦中加派人手在照顧和看管她，造成一段時間看管有空隙。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也許我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到來，這是我能潛入這個艦最機密的研究所之中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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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潛入了艦中因為某種協議而一直看守嚴密而且只有一個人在的研究室，研究室一定會有著我們所忌諱的武器研究數據，畢竟當初就是因為這位神秘的博士帶著真冬協助帝國軍而令帝國軍實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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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存放著各種物料和一個巨大培育缸，裡面漂著的是一個個一模一樣的個體，呆然地看向缸外的世界，不像人類的表情卻有著人類形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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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難怪她不認識我，難道年齡也對不上，也不是我所認識的模樣，她們是兩個人，我認識的你也許已經不在了，但我還是想要相信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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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裡，就感到很難受，我一直在找的人已經不在了———我不能再思考這問題，我不敢再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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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為何拋棄了我和姐姐？為何沒有再聯絡我們？

我知道年幼的你沒有決定著什麼的權力，但我還是想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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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的思考到底是仇恨、嫉妒、或是懷念？全都早已混成不知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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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結果我找到的是她所遺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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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博士為什麼要這樣做？答案卻是能想像到，得知這個真實的我不願意承認眼前所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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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也鬆了一口氣，這樣就有充足的理由說服上層，任務是無法按原有的型式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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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研究監測螢幕中顯示著一個像是聲波向外隨機突刺的球形波紋在保持活動，旁邊的螢光幕下是一個白色曲髮的女孩身影，電腦後面連接著一個特殊材質的球體，球體又連接著不同的電極，電極被連接上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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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造精神體：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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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研究還在繼續著，這就是帝國強大的秘密，是比宵崎博士更完整的研究，朝比奈博士想要利用帝國軍來讓自己完成研究，甚至不惜讓研究沾染上血污，即使已經是違背當初研究的初衷也要完成，甚至於用上自己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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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理解朝比奈博士的想法，在她讓姐姐死去後，用掉了真冬在這該死的研究，還讓戰爭發展成今日的地步後，我對她只感到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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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遺留下的東西不應該變成這個樣子，她應該不希望一切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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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研究室之中沒有人，也有好好觀察有沒有監視鏡頭，確認都沒有後我才拿出UＳＢ進行快速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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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測螢幕中的精神想像體白色曲髮的女孩在備份的中途張開了眼睛，看著我，讓我有一瞬感到慌亂，十多年前從沒有醒過來的人造精神體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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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為「未來」的人造精神體是複製自真冬而造出來的東西，也是當年我的腦電波同步實驗的對象，本來是純粹的她我現在卻不敢想像她變成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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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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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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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月是想要把我毀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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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沒有把話說出來，也沒有表露在表情上，但是卻像被讀心一樣，被說中了我最深處的想法。看來研究非常成功，精神體能通過共鳴探知到人類的想法，但是這會妨礙到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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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

未來的出生犧牲了我所珍視的人們，她本身是無辜的，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她。

我不會擅自毀掉她，在犧牲掉這麼多人後才完成，在沒有收到命令前，我還是只會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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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畢竟是由她而生的產物，她的靈魂的複製，也許在未來其中有著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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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真冬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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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盡力。」

那個人到底是否能算成真冬，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之間已經存在著連繫，一種我不想割捨卻最終只能割捨的連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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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自主刪改紀錄開始。」對於她的後句，我有點驚訝，她是明白自己會被查閱活動紀錄而作出這行動，為了保護我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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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真冬是個溫柔而善解人意的人，未來是複製自她而來，這個會讀心的人造精神體也明白我所有的想法，即使如此也還是決定幫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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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在順利完成了所有備份後，我偷偷離開了房間，假裝沒有看到過任何事物，回到和「真冬」她們在一起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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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FY 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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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還沒睜開眼就嗅到消毒藥水的味道以及儀器的運作聲，沒有學習的記憶，但是腦部已經得知道這些。這兒非常寒冷，剛醒來我全身濕淋淋的，液體在皮膚表面揮發讓這兒感覺冷了好幾倍。四周充滿巨大培育缸，裡面都是一模一樣的人，也有不少是空的，上面寫著不合格。這兒有不同儀器和不同空房間，有個聲音指引著我完成指令，完成她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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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聲音而在空無一人的實驗室中執行指令，測試著智能和體能，然後有天房間中出現了生物，指揮者要求我抹殺眼前的生命體。我本能上有著猶豫，但隨著眼前的目標由於恐懼而作出反抗行為，我也在防衛的本能下殺掉了眼前的生命。對象由動物更換到人，由人更換到一群一模一樣的人。

到模擬的駕駛艙連接著神經系統地同步駕駛機體模擬系統和眼前的模擬對象戰鬥。晚上會到睡在這些一模一樣的人在一起的房間中，睡在旁邊的那些人一天一天消失不見。在所有測試都通過後，我來到了聲音的主人面前，她的身後是顯示各種資訊的螢光幕，被我處理掉的那些目標，以及貼滿標記的空培育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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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優秀，從今天起，你就是朝比奈真冬，你要成為最好的素體，優秀的軍人，和我一起開啟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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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樣告知了，然後被給予了作為軍人的訓練，在很後很後的後來，我才得知到我和那上被處理的目標們有著相同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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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母親，你的製造者，你要聽從我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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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被賜予了一個名字，一個身份，被帶到了艦上，作為一個優秀的士兵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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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駕駛ＭＩＫＵ為我排除所有的敵人，你僅僅為此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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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ＭＩＫＵ、母親的願望，是我唯一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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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久違的白色天花板，是醫務室，這裡的藥水味讓我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所以我總是全力地不讓自己受傷，想要遠離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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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還是我自己，還是作為朝比奈真冬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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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真冬......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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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個有點吵的聲音，有點熟悉，有點溫度，我把頭側向了聲音的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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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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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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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叫你一直沒反應，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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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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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並不是那個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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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名為什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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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何有著熟人在旁邊有種安心的感覺，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在這裡，她也有著自己的工作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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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為什麼？因為你這傢伙突然暈倒了啊，就叫你不要這麼亂來。為什麼可以把MIKU用成這個樣子？！你知道修一次花多少時間功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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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繪名和預想一樣連珠炮發地罵著我不禁輕輕揚起嘴角。

「你笑了........!不對，你還笑！我很認真地跟你說！總之你現在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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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是笑了，不知道為什麼笑了，只是留在繪名的身邊就讓消毒藥水的味道變得不那麼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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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名能陪我說說話嗎?」我拉住了起身準備離去的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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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主動說想我陪你說話什麼的，是不是燒壞腦子了啊？！嘛，也不是不可以。」繪名停住了行動，轉身看著我，有點驚訝的樣子，又坐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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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到海邊時遇到了一個陌生人，她把一首歌托給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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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怎樣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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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什麼時候聽過的，也對士兵無意義的歌。」沒有意義，但我卻想起那天看到的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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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哼給我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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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繪名的要求，我哼出我記憶中那個人哼過的旋律，連同當天的那片光景也勾現在回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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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無意義，但是你倒是記得很清楚，對你來說也是重要的一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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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那是被托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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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你是這樣的人。那，為什麼和我說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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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也許，我想告訴你。我又遇到了那個人...繪名說我是這樣的人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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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你啊......你就是被拜託了就不懂拒絕，一直照別人的指令和期待執行行動的人，像個人偶一樣。不過你最近也有點變得人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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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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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甚至不會感到受傷啊，真冬，明明我說了這麼傷人的話。」

反倒是說完這樣的話的繪名一副歉疚的樣子，而我未能理解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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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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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你說又遇到了是怎麼回事，真冬本來就不多出門吧。」

繪名強硬地停止了這個話題轉到了本來的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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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次前繪名拜託我買蛋糕時遇到的，那個我抱回來的敵方機師就是我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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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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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還在問我是為何而戰，想要我撤退，總覺得被問完後有點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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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為何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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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母親是這樣指示我的。」

聽到我的答案後，繪名看起來不太滿意，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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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在意的話就問問那個人吧。難得你感到了在意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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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k p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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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基地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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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行動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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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隊一共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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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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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意外地，在我醒來不久後一直斷斷續續有人來到審問我關於我軍的事情。作為軍人，作為隊長，我是不可透露什麼情報給敵人的，他們用了各種問法審問我，測試我的反應，但還沒作出暴力審問。我盡可能不表露反應，也不知對方是否有從我的反應獲取到什麼資訊，但他們暫時回去，這個房間又變回只有我一個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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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一個人待著的時間中，有一個人來到了我的房面前，打開了話筒。窗戶一樣是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另一側的人能看見我這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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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冰MIKU的駕駛員。」說話的人聲音很明亮，又有種不知在那兒聽過的感覺，我的腦海第一時間浮現了刑MIKU駕駛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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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刑MIKU的駕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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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沒想到會被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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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有種在那裡聽過的感覺，而且感覺很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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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傷？」聲音的主人就如當初聽過的一樣純粹，不知受傷，不知感情，為我的回答感到了疑惑。面對著她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會忍不住說更多的話，但我還是會確保不說出我軍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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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戰鬥和強大的理由是因為被期待著，說自己是只為此而生，就像是說自己除此之外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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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事實，為什麼會感到悲傷呢?你也是被作為隊長而被期待著。」她的語氣平淡如無事發生，為了被期待的事而行動對她而言似乎是日常，就像是沒有自己意志一樣的為他人而活。也許是因為她是這樣平淡地接受了這一切，我才被當初她的短短一句話抓緊住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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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只有因為被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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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理解，那麼你想變得強大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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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想要保護的人，想要保護的地方，想要獲得的和平，所以我會拼命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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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強，然後沒有敵人了，就是和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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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點不一樣，真正的和平應該是人們互相溝通，一起維繫出來的。我的任務是為了創造人們願意停下來溝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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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並不是高層，並無法控制這種事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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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有一點點也好，我想要為要保護的護的對象們傳遞希望，所以我要變得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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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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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也說不定，我也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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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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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救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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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需要有成果能報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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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即使如此，我還是很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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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感謝敵人，你還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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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救敵人的你也很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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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話一連下來讓我覺得她不是想要傷害我，不是想要從我身上套取什麼情報，她只是基於立場執行命令的士兵，我們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所以一定能互相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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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呢，我要先走了，有什麼需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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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可以提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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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也沒被命令限制你的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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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要回我的手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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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這房間有隔絕訊號的功能。」她遲疑著，最後卻還是答應了我這個有點讓她為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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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為了一個敵人這麼為難自己的，要是她被發現把手機還給我的話說不定會被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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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我不是想要聯絡外界，只是有個重要的音樂檔在手機裡。不過，真的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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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次來時我想辦法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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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謝謝。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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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我的名字知道了也沒有意義，你不會用得到的，那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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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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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留下一個姓名又離去了，後來再來的是其他身穿白衣的研究人員，他們不會審問我而是直接拘束起我，把頭盔戴到我我頭上，連接起了很多儀器，就像是連接測謊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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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把我用在某種實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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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並沒有問任何事情，而我感覺進入到了一個夢境，在裡面留了一段長時間，但是一醒來卻記不起發了怎樣的夢。他們來了數次，一樣把我放到了一個儀器中，一樣地讓我做了個感覺很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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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白色的地方，有很多的人，很多的聲音，白色頭髮的少女在面前注視著我，她向我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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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帶來這首歌的人呢，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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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少女的眼神總覺得在那裡看到過，但是我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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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多次回憶後才得到的一小塊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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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那是什麼世界，但是我記得她在唱歌，在唱著我從小時候一直記住的歌，我們一起在這空白的世界唱著歌謠，就像是我們曾經相遇過般奇妙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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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記憶在醒來的一瞬又消逝，那些人在我身邊除掉連接的電極後就離開了，又剩下我一個人。在沒有時鐘沒有妹妹的歌聲下渡過的時間特別長，在感覺過了好久好久以後，刑MIKU的駕駛員再到來我的囚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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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帶來了。」刑MIKU的駕駛員又再來了，這次她真的照我的請求帶來了手機，我有種驚喜的感覺，我的要求畢竟很危險，她如果被發現了可能會被視為背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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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能為你做什麼嗎?」但我也只能表達我對她的感激，身為一個俘虜本應無法要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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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我說說關於重要的音檔的事情嗎？」身為敵人的她有著想要互相了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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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我也沒別的事能為你做了，要是不介意就請聽聽我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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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令我有種錯覺以為我們不是敵人，這樣的關係能維持到多久，我不敢猜想，但是現在就見步走步吧。希望她能和我互相理解，在身為敵人之前我和她都只是個普通的少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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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MIKU的駕駛員也許是個溫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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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要溝通，她也能理解我們戰鬥的理由，也許會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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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奢侈的願望，我向著我看不見的大幕窗說著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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