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愛情》 - Chapter 9 片刻的獨白與羽靈之內

午後的校園被陽光曬得微暖，羽靈一班教室裡的氛圍卻安靜得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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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凡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邊攤開的筆記本早已翻到上堂課的頁數，但她的視線落在窗外的操場，並不打算閱讀任何一行文字。她的目光隨著操場上奔跑的身影移動，最終停在藍斯洛身上。他正在跟辜戰和中萬鈞進行三對三籃球練習，汗水沾濕了額前的髮絲，陽光打在他的側臉，顯得特別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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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他啊？」止戈坐在她後面，靠近些低聲笑了笑，「你再這樣盯著，藍斯洛要以為你準備挑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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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凡沒轉頭，只回了一句：「他不是那麼遲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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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知道得還真清楚。」止戈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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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次他走進教室，都會先看看我有沒有在座位上？」宋可凡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平穩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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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輕輕一笑，不再說話。他喜歡觀察每個人如何面對喜歡一個人這件事——有的人衝動，有的人壓抑，有的人裝作沒事，卻在每一個眼神裡藏不住關注。宋可凡顯然是第四種人，寧靜、克制、但眼底的溫度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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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辜戰結束練習後走向教室。他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對門口的尹小潔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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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跟你妹練劍法啊？」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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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潔哼了一聲：「她最近被王查理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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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戰愣了下，旋即笑出聲：「我看那兩人遲早要打一架，不過我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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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潔斜他一眼：「我比較想看你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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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不公平吧。」辜戰笑容裡帶著點無奈，卻沒反駁，只是轉身坐在自己的位子，眼神卻始終忍不住瞄向她。她今天穿的是藍色短外套，頭髮比平時紮得更高，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卻在說話時不經意的抬眉間，讓他看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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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沒？」尹小潔冷不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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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夠。」辜戰乾脆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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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走進教室坐下，翻開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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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羽靈一班裡部分人留下準備練習異能操控。劉羽庭照例在角落做靈氣穩定的練習，手掌間浮著一道光緩緩旋轉，常子堯則站在不遠處，一邊吃著他最愛的海苔捲，一邊偷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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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再不來試試這個，等下我可吃完了。」常子堯晃了晃手裡的零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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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練習。」劉羽庭頭也不回，語氣一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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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但你也得練練嘴巴跟人互動的技巧，羽庭同學。」常子堯笑嘻嘻地靠近，直接把海苔捲往他手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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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羽庭無奈接過，嘗了一口後才說：「……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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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學會稱讚人了，我感動到快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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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評價食物，沒稱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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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狠。」常子堯捂胸口演得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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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羽庭輕輕笑了聲，沒再說什麼。他一直不是擅長與人互動的人，但常子堯這樣的存在，好像無論他話少或沉默，對方都能理解並包容。他開始想，也許「默契」這東西，是不需要太多言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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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另一側，中萬鈞正在指導柯映宸一個反擊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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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繞背時不要太快，重心不穩會被抓破綻。」他一邊說一邊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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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映宸皺眉：「但你那次不就是用這個破KO.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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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有借用地勢，你的場地不同，得自己調整。」中萬鈞拍了下她的肩，眼神堅定，「你不是我，你可以打得比我更乾淨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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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映宸一頓，看著他沉穩的神色，忽然心裡一暖。她原本是個孤獨慣了的人，習慣自給自足，甚至連信任都不太願意輕易給出去。但在這個班上，她逐漸發現，有些人會讓你不知不覺卸下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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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她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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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萬鈞挑眉，「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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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得寸進尺。」她低頭繼續練習，耳尖卻泛起一抹淺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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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頭，沈曉凡正在整理實驗器材，方寒陽幫她搬完箱子後，正試著理解她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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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公式是你自己推的？」方寒陽皺眉，「妳真的不考慮去報理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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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曉凡淡淡一笑：「學異能的人，腦子不一定要武力取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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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陽看著她，那一瞬間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麼安靜、聰明的女孩，總是在他身邊處理一切，看起來毫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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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她轉頭時，突然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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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她抬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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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搖頭，「只是突然覺得我們班能有你在，還挺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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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曉凡一愣，然後輕輕笑了。那一抹微笑沒太多情緒，卻像春天裡悄然盛開的一株白花，安靜卻讓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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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後，羽靈一班各自離去。走廊間，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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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查理和尹小楓並肩走在最後，兩人都沒說話。氣氛不是尷尬，而是一種微妙的默契。直到走到樓梯轉角，尹小楓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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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很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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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查理愣了下：「我今天沒講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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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腦子太吵了，我都聽得出你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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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希望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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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楓看他一眼，笑了：「什麼都不要說，你繼續在我旁邊走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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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查理眨了眨眼，沒再多話，但心裡莫名輕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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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關係，不用急著定義；有些情感，不需要名字，也可以在無聲之中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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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緩緩降臨，羽靈一班的教室燈光熄滅，只留下風穿過窗縫的聲音。愛情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戰鬥，而是這些細小的時刻，在彼此之間默默建立起的牽絆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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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羽靈一班的教室，一如既往地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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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場對抗異能行者的戰鬥之後，教室裡的氣氛明顯改變了些什麼。不是誰刻意去說，也不是誰變得疏離，而是一種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後，重新組合的秩序。每一個人都好像對彼此多了幾分觀察，也多了幾分不安中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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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莊月思來說，這是一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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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窗邊，看著教室裡的互動，像是在下盤靜棋。她發現自己開始對這群人產生了真正的好奇——不再只是戰鬥指數或排名，而是，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人？為什麼會聚集在這裡？他們的異能，與過去，又隱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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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思，我聽說顧鳴初好像會寫詩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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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江雪靠在她的桌邊，嘴角帶笑，語氣卻是實實在在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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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詩？」莊月思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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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榆晴告訴我的。說他有一本本子裡面都是字，課間的時候會偷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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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劉羽庭也加入了對話：「他外表看起來比較冷，不過之前我受傷，是他先發現的。他的異能是感知系，對能量的波動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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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那種不說話卻什麼都知道的人？」莊月思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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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三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這種觀察、這種交談——已經變成某種默認的默契。她們要知道更多，才能決定接下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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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止戈正跟炎紫溪討論下週的期末測驗——雖然在這個戰鬥校園裡，學科成績遠不是重點，但羽靈學院仍然保留了制度的部分，某種程度上，那是讓學生們有「正常生活」錯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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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次的數學難嗎？」炎紫溪問，拿著題本，一臉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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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笑笑：「對我來說還好，畢竟我哥以前逼我做過一百次。你要不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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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居然願意幫人了？止戈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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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撇撇嘴：「你們都以為我很難搞，其實我很有耐心的好嗎。只是平常太多廢話我懶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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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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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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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灑落，兩人鬥嘴聲與書本翻頁聲交織，讓莊月思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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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開始喜歡這裡的地方。真實又溫柔，不再只是數字與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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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段，宋可凡在練習場整理射擊器材，她的動作俐落，眼神冷靜。藍斯洛走進來時，她一眼就看見了，卻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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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上次對異能行者出手時，沒有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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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洛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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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凡只是低頭繼續擦拭武器，過了幾秒才淡淡地說：「你從誰那裡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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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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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觀察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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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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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凡的手一頓，終於抬眼：「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當你真正認真地出手，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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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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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她知道宋可凡的問題不只是問他，也是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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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午休沒有言語的戰鬥，卻讓彼此都對對方多了解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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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角落，中萬鈞把一杯熱可可放在柯映宸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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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沒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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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映宸抬起頭，有些訝異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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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下有點黑。」中萬鈞咧嘴一笑，「而且今天第一節課你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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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映宸微微一愣，然後低下頭輕笑：「……你觀察力這麼好，怎麼沒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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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太多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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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玩笑讓她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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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月思遠遠望著，眼底閃過一絲興趣。這個叫中萬鈞的男生，看起來輕浮，實則細膩。這樣的性格，在這群人裡，會是什麼樣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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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羽庭則悄悄開始接近常子堯。他沒有急著說太多，而是選擇從日常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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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歡吃甜的喔？」午餐時間，他看見常子堯桌上又是布丁又是奶油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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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子堯點頭：「甜的讓我比較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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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羽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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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回答，不像是玩笑，反而像是某種——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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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下次幫你帶一個新的甜點，試試你沒吃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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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子堯轉頭看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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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後方，熊亞與梁詩露正在討論新的學園表演活動，而王查理、尹小楓、尹小潔與辜戰則在籌備活動道具，大家都以為這是輕鬆的學園活動，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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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戰，你那個角度不對啦！」尹小潔皺眉，搶過他手中的紙板，「這樣結構會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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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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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在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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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查理和尹小楓在旁邊看得笑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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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樣會被宋可凡趕出教室的，安靜一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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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戰小聲咕噥：「誰叫她那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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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潔哼了一聲，卻沒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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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平凡的鬧劇，讓整個班級多了一層說不上來的暖意。就像一場小型的夢，讓人差點忘了他們本是為戰而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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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月思低頭記下今天的觀察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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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寫下：

顧鳴初：感知系，沉默寡言，觀察力強，有文學傾向。

止戈：能力高強，性格傲氣，對熟人意外溫柔。

中萬鈞：善於觀察，擅於化解尷尬，對柯映宸有關心傾向。

宋可凡：戰力極強，情緒控制優異，對藍斯洛關係特殊。

常子堯：對甜食依賴或有心理背景，待觀察。

熊亞、梁詩露：互動自然，學生活動積極。

王查理、尹小楓、尹小潔、辜戰：鬥嘴但關係穩定，或許是未來變動的重要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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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羽庭在她身邊坐下，靜靜地說：「我們開始認識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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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莊月思點頭，「也開始喜歡上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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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江雪靠在後座椅背，眼神平靜：「這個地方……不只有戰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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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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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切真正開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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