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能讓指甲變長的大魔法師 - 第十六章校董的課（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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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接下來幹啥來著？」小丑撓了撓頭道：「都怪瑪薇蘭隨便出場，害我亂了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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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那麼熟。」嘆氣女士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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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想起來了！」完全無視了嘆氣，小丑高興的怪叫著，頭上冒出了一個發光的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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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燈泡捏碎，往嘴裡一塞。玻璃碎片直接割破了舌頭與口腔，甚至直接刺穿臉頰。血液誇張且不合理的噴射而出……不過他完全沒受到影響，以奇怪的節奏做了些無意義的鋪陳。期間鮮血不斷奔湧，噴射的越來越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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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個帶發聲功能的血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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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呢……咕嚕咕嚕咕嚕……是……咕嚕咕嚕咕嚕……」沒多久，噴出來的血量已大到幾乎完全堵塞他的嘴巴，甚至逆湧入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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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氣女士又双叒叕嘆了口氣，非常重的嘆了口氣，毫無徵兆的發動魔法，將之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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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很好玩的說！真掃興……」小丑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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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哪裡了？」不給他思考以冒出新的燈泡的機會，嘆氣女士馬上搶答道：「講到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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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丑了聳聳肩：「我們是學校董事會成員，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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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一切資金的審核與提供，以及部分大型公共設施的運作與維護。校董會整體於你們沒有任何期許，但有要求。假如每學期不達學期要求學分，你們就會被開除；假如死亡時學分不足以支付死亡扣分，那麼就倒扣，其他學分支付項目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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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主動或被動退出學校的行為，需要償還董事會自身於學校使用之所有資源的等價金錢或材料……」諾特拉女士煩躁的打斷小丑的話，以極快的語速朗誦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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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現在是我的發言時間，不是妳的！」小丑憤然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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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本人亦擔任學校校醫部主任，在此一併代表校醫部對新生表達期許——依舊是沒有任何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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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特拉女士繼續面無表情的唸台詞，沒有給小丑絲毫插入的時間：「以上便是校醫部與校董會予新生之勉勵，期許各位……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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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自己沒有給任何期許，所以根本沒辦法照這個格式唸下去。如果憑空掰了期許，又會與前面的「沒有期許」衝突……嘛，所以她唸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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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現在發言權再次回到本大爺手中！」找到空檔的小丑，得意的說道：「諾特拉妳個廢物，滾回去陰影裡面自閉啦！最好待回妳的醫療部永遠不要出來……不，不對。還是出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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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可沒妳這麼好戲弄呢。」小丑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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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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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格式唸台詞都唸不順的，下去吧！」他惡劣的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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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有一點說的很對。」小丑回身面向觀眾道：「我們對你們沒有任何期許……畢竟都是一群廢物……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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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是那兩個姓五月的傻逼裝逼犯！你們都是天才，不然根本不可能入得了希里爾……就算你們裡面最廢物的，放外邊也是不錯的天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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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招你們進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未來變得更強，為我們帶來更多利益的！不然誰他媽的浪費資源浪費時間在一群傻逼身上！」他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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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們現在當然很廢物……表現的廢，應對的廢。絕大多數人就連守衛雕像非戰鬥狀態的，普通的腳步聲都承受不了……不過你們別灰心，B班的一號，也是連第二次的腳步聲都扛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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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當然的，我不是在笑你啊。」小丑奮力止住面部的抽搐，繼續說：「只不過十七次腳步裡，以綜合成績來看，你倒的特別快而已，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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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色絲毫沒有改變——畢竟他說的是事實，也完美戳出了我現在最大的弱點。防禦力不足，面對全覆蓋的強力攻擊，沒辦法支撐太久。當然的，這是在無法從周遭的動植物汲取魔力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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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總共……不知道有多少位的新生裡，甚至有人能撐過全程——A班的一號，可真是怪物啊！校董在你們這個階段，可做不到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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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啊！都他媽的是天才！」小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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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爾的環境裡，你們死不了，而且有著最頂級的資源——奮鬥吧！拼盡一切燃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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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足夠有價值與意義之後，用一切來償還我們！哈哈哈哈哈……」語畢，他突然板起臉，不再帶有一絲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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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冷聲道：「不管變的多強，都不能忘記。不要懷疑我們取回應得回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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