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仁，不要等黎明來臨，來成為黎明吧！ - 第六十八回：團長是…

第十一章舊影雷光

面具墜落那刻，記憶被雷鳴劈開。2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fAKVvfhPi
冰與雷的距離，不過一聲舊名。2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R1POc9V0
誰在風雪中喊你，誰在雷霆裡遺忘。2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XDMQs2fqU
傷口結冰前，願你仍記得那道門未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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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團長是…

議會廳深處的通道內，雷光與火花交織，轟鳴震顫石牆。卓婷、宇山與敖飛三人齊心合擊，氣合縱橫如怒龍咆哮，終於擊穿團長以雷氣凝築的屏障。

那一瞬，雷霆之牆崩潰，仿若天裂。狂暴的反震掀起氣浪，團長身形一震，盔甲應聲龜裂，從胸口蔓延如蛛網般遍佈全身。隨著最後一道攻擊轟下，他身上沉重的雷甲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碎裂！

金屬碎片如暴雨四濺，帶著破碎雷光灑滿整條通道，氣流嘶鳴，雷鳴在狹窄空間內來回轟擊，震得石牆紋裂、天頂落塵。那是一場壓力與戰意的總爆發，是三人合力燃盡的最強一擊。

雷氣從破甲中奔湧而出，狂野洶湧如脫韁野馬，電光炸裂、閃耀如白晝。下一瞬……

叮啷！

團長的面具自臉龐脫落，翻滾數圈，彈地發出清脆刺耳的金屬聲，彷彿利刃劃過沉寂，所有人都止住了動作與氣息。

卓婷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追隨面具的軌跡，落在那張暴露出的臉上。

那是一張歷經歲月、刻痕分明的面孔，眉宇冷峻、神情冷漠，本應是陌生的……但卻……

心中某個封存的記憶，如雷擊般炸開。

她瞳孔劇縮，呼吸停滯，聲音顫抖：「……千里哥哥？」

那是大聲叔之子，自己童年仰慕、曾並肩練武、十年前戰死於前線的兄長——莫千里。

他，怎會在這裡？怎會戴著赤玄輪的面具、站在敵陣之巔？他明明，應該早已……

「這不可能……不可能……」卓婷喃喃低語，眼神在那張臉上搜尋哪怕一絲熟悉的情感。她曾記得，那人曾背她過河、為她療傷、指點過拳法、笑容溫暖如春日晨光。

可此刻，那張臉上沒有絲毫溫度。

莫千里的雙眼，如霜如鋼，只冷冷望著她。沒有驚訝，沒有遲疑，沒有一絲認得她的痕跡。他緩緩舉起手中長槍，那柄刻有赤色符文的「玄鳴」，雷光再度聚集，殺意冷冽如刀。

「千里哥哥，是我，婷兒！」卓婷終於大喊，聲音夾雜著痛楚與絕望，「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嗎？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莫千里毫無回應。

玄鳴猛地一揮，雷光化作狂龍，直撲而至，氣勢如萬鈞雷霆，鋪天蓋地。

卓婷已被情感擊垮，雙眸無神，怔立原地，天翔垂落，鞭影失了氣合，無法招架。

「卓婷！快躲開！」宇山怒吼，腳踏震地之步，猛撲上前，將她推開。他雙手撐地，土之氣合奔湧而出，凝成厚重岩壁擋於身前。

轟！

雷龍擊中石盾，整面岩壁應聲炸裂，閃電穿縫炸開，火花與岩屑如雨飛濺。宇山被雷勢震飛，撞牆重吐鮮血，半跪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別傻了，醒來啊！」敖飛怒吼，操起雷鳴十手，雷氣合自足底爆發，電網如織，鋪展地面欲將團長困鎖。電蛇閃爍，雷勢連環，網陣交錯如鐵牢。

然而團長雙眼微瞇，冷意滲骨。他一步踏前，玄鳴橫掃而出，瞬破電網！反噬雷流逆竄，炸得敖飛雙手脫力，臂骨劇痛，踉蹌退後數步。

「這傢伙……」他低聲喃喃，眼神滿是震駭，「他的雷……比以前還瘋狂！」

火光未熄，雷雲壓頂，卓婷卻站在原地，任淚水劃過面頰，緊握長鞭，心頭喧囂如萬雷。

是他嗎？他為什麼會走到這裡？赤玄輪做了什麼？

「千里哥哥……你還在裡面嗎？」

「卓婷，清醒呀！」2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lVEC5MEy
宇山嘶吼，聲音如利劍，直貫戰場喧囂。他前傾而立，雙手緊握天羅，目光如鋼，死死鎖定雷光中那道高大身影。

「不管他是不是千里……現在，他是赤玄輪的團長！我們的任務是救人，不是送死！」

他話語如重錘，猛然擊碎卓婷心中翻騰的情感迷霧。腦海中千里溫暖的笑容浮現，卻被現實中那張冷峻無情的面孔取而代之。十年前，大聲叔的哭聲仍迴盪耳畔，她以為那人已長眠沙場，卻未料，會以敵人之姿態重歸。

「為什麼……你為什麼變成這樣？」她喃喃，聲音低如夢囈。

天翔在她手中微顫，風氣合紊亂如她的心。

「卓婷！」宇山再吼，聲音如霆雷震懾，「妳的遲疑，會讓我們全員送命！」

那一聲怒吼，猶如猛浪拍岸，將她從情感漩渦中驟然拉回。

卓婷咬唇，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默念父親曾教的口訣：

「……靈風無形，隨心所動。……心如長空，疾行無痕。」

她感受到氣合在體內流轉，如同晨風掃過湖面，悲傷沉澱，心如止水。

睜眼瞬間，眼神清冽如刃。她緊握天翔，聲音果決堅定：「宇山，拖住他！」

宇山點頭，雖渾身疲憊，但見卓婷回神，眼底重燃希望之光。「敖飛！」他高聲，「追上去，保護議員與領袖撤離！」

敖飛立刻應聲，疾步住柯貫中等人，揮手指揮群眾沿通道快速退去。

卓婷略頷首，目光始終未離那團雷光之影。

宇山穩住呼吸，雙手握弓，氣合轉動如緩流入海。土之氣合穩重如山，水氣合靈動如蛇，流轉於天羅之中，符文泛出沉光。他低聲呢喃：「冷靜……觀形、察氣、找破綻。」

忽然拉滿弓弦，水氣凝成碧藍箭矢，空氣微震，一聲低喝：「浪濤千山！」

箭矢激射而出，如巨浪掀岸，裹挾萬鈞水壓，直轟團長胸膛。

團長冷笑，身形一閃，殘影交錯。玄鳴雷光斬出，劃出一道弧形氣刃，箭矢瞬斷，化作水霧爆散，四周石柱震裂，雷波震耳欲聾。

宇山身形未動，氣合再引，土之氣合沉穩地面，穩住退勢，水氣合助他身形靈動游移。他再次拉弓，低喝：「潮擊連弦！」

多支箭矢接連激發，裹挾水流與泥沙，旋轉如渦，亂流掩蓋視線，遮蔽團長感知。

水花泥沙如濃霧遮天，逼得團長一瞬視野受阻。

「這種伎倆？」團長聲音低沉如沉雷，語氣中滿是輕蔑。他腳下雷光爆閃，雷氣炸開如波濤滾滾，身形瞬間逼近，玄鳴高舉，雷霆凝聚，氣場驟然壓下！

雷勢如山，鋒芒直指宇山頭頂！

「宇山，小心！」卓婷驚呼。

她猛然旋起天翔，風之氣合如疾浪激盪，青光聚刃，從側翼直刺團長腰肋。

團長冷哼，玄鳴一掃，雷光如斧劈裂風刃，兩股氣合交擊，激起爆炸氣浪。塵土翻飛，卓婷被逼退半步，強行穩住身形，踏步再攻。

她聲音顫抖，卻堅定如鋼：「千里哥哥……如果你心中還殘存一絲意識，求你停手！」

團長沉默，眼中無情，只有雷光洶湧，殺意如潮，氣場再逼近一步。

雷電閃耀，他的下一擊正蓄勢待發——

而此刻，卓婷與宇山，已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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