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這廢物系統來異世界建設海底領地到底是得罪誰了？ - 第八章把貝殼貼滿沙特

－－「我們都曾經作過冒險家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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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接近海面，我就越緊張。大概是因為心中有所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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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海面越來越接近，我們終於見到了更多的生物，大部分依然是水母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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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去匆匆的，有些和我們擦肩而過，有些我們也只看到了一點點影子，大傢伙們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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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穿越深淵帶的時候，依照地球的算法應該是海下4000米到6000米，這一段都應該是無光帶，有很多霸王烏賊之類的大傢伙，也應該有抹香鯨一類的。一個都沒有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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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啊沙特。」我躺在了沙特身上對著他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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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也好無聊。」沙特保持著上浮的速度不變，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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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你有來到這裡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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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耶，沙特都一直都在下面，最多就到海溝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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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身上的貝殼是怎麼來的啊？貝殼在下面是沒辦法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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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一天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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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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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忽然間就長在沙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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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不請自來嗎？不請自來不是好客人，我把他們全部吃掉好了。」我壞笑的對著貝殼一通恐嚇，對著他們作張牙舞爪的動作，貝殼通通快速移動離開我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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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壞，點點嚇貝殼。」沙特無奈的用水草點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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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是在逼他們說實話喔。」我試圖忽悠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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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沙特身上的貝殼不會講話。」沙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所以點點逼他們沒有用的，點點就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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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被你發現了！」我做出誇張的動作「好啦，我就是好無聊喔，嚇一下他們，又不可能真的把他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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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有貝殼砸在我的頭上，我痛乎一聲「啊！好痛！可惡我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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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不可以。貝殼會怕。」沙特試圖勸架，貝殼一窩蜂的全部擠到鯊特的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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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來抓壞貝殼啦！」我飄了起來，在沙特的周圍開始和貝殼玩躲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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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快停！哈哈哈哈！」我和貝殼玩鬧的行為，結果是沙特買單，我看沙特受不了只好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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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快坐好，沙特要加快了。不要嚇貝殼了，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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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那我唱歌給鯊特聽好了。」我乖乖的坐好，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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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點點唱歌，沙特沒有聽過。」說著，沙特上浮的更快了，周圍的氣泡音也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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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意的哼唱的老家的歌，因為我自己也沒有太注意甚麼流行歌，會的都是工地大哥們放的老歌，歌詞也不記得了，就勉強逮著旋律一通亂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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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反正沙特聽不懂，我就隨意唱了幾首。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已經到了某個島嶼的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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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逐漸開始渲染眼前的景色，我也已經停止歌唱，大概是不想要打擾這片絢爛又充滿生機的海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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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是十分難得一見的場景，從內心中湧出一股濃厚的自卑感，覺得沒有讀書的我，沒能將這段旅程書寫下來真的是一種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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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怎麼不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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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神看了一眼沙特又看向上方「因為，太美了。我很想為了這片景色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為我的無能對這片美好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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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複雜。沙特就只能說好漂亮，哇，和好漂亮的漂亮這樣了。」沙特用更貧瘠的語言，嘗試的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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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喔，我們老家也是這個說法。」我依靠在沙特身上「最美味的食物，是用餐時不帶言語的享用，以及最後對老闆的一聲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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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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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好吃到說不出話了，和非常感謝讓我吃到這樣美味食物的老闆。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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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沙特懂點點為什麼不唱歌了。」沙特晃了晃身體「謝謝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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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我幹嘛？」我感到莫名其妙，反問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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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點點提議要上來，才有這麼漂亮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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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用謝啦。以後你會很常看到，會看到你都覺得這也沒什麼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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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這是第一次看到，和點點一起。所以沙特會一直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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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到淺海的珊瑚礁地帶，其實我也不確定會不會到珊瑚礁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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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一片地區時常有崎嶇的峽谷地形，藍色的光在海中漫射，在離開陰影的剎那忽然見到光明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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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很可能是親身體驗過這一場景的人才能有所共鳴，但我很難說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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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很值得體會一次，那種心中都會充滿的快樂，很像小時候聽到冒險家的故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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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那邊好像可以爬上去？」沙特指著某個方位，示意我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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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坡度，沙特緩慢的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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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幽光開始漸變，像是從單色影像恢復了全彩，水中還有耀眼的星星，那是沙塵及微生物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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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身上的貝殼終於展現了他們該有的風采，有的依然灰暗，隱藏在沙特身上就像是暗紋，有的卻是銀白色的、琉璃色彩的反光，甚至是灰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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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確實在深海也能感受到貝殼們的色彩有的十分繽紛，但是靈魂上的感知，和真實肉眼所見的景色，確實是有差異的，我覺得他們都是美，卻是不一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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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伸手敲了敲那些色彩鮮豔的貝殼，才發現，發光的蝦子已經不發光了，在深海生存的他們對於強烈的光源似乎很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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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蝦子好像不舒服了。」我拍了拍沙特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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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沙特知道怎麼做了。」說著，沙特將蝦子都收進他收藏品的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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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嗎？」我好奇地問著沙特「不會死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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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沙特覺得應該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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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倒是沒有太在意。反正這些蝦子我也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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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色彩恢復的越來越齊全，不再只是單純的冷色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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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我好像，不能飄了。」沙特有些慌張的聲音傳來，整個人卡在崎嶇的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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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這裡看到珊瑚礁，但即使沒有珊瑚礁，這些海沙像灰塵一樣的累積在這裡，地上充滿像是灌木依樣不規則的突起地帶，對於沙特這樣龐大的身軀確實是很難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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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沙特這時又表示，他不能飄著過去了，他被卡在了這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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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我試著滑動身軀，因為我比起沙特小了太多，這些崎嶇地帶影響不了我的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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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在附近看看？」沙特聽完眉頭都攏了起來，我趕緊接著說「不會很遠，就在你附近這裡，我上去看看是不是我原本待著的那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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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點點不要飄得太遠，沙特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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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沙特這裡才是最安全的，我就看看。」說完我就往上飄去，沒想到離海面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附近很安靜，我比我預期花的時間更久一點到了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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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飛魚一樣躍出水面，還可以感受到我在水面拍打、跳起的衝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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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下我就想起還有正事，往有島嶼的地方稍微瞥一眼，主要是看我的陽傘在不在，竟然真的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傘在遠處。我尋思著望山跑死馬的老話，感覺這一次要幫助沙特前往石頭島，可能是一個大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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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又回到了沙特身邊，向他說明了方向，和可能面對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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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邊就是我呆著的石頭島，但是沙特你也看到了，這裡全部都是這種刺刺的地，你很難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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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撞過去！」沙特嘗試著用蠻力移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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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些灌木居然竄出了一大群生物，有蝦子有小魚，還有許多灰灰的貝類，他們一大群都往沙特身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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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嚇死我了！」我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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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點點不可以死！」沙特跟著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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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沙特。那只是形容詞。表示我被嚇到了。」我安撫著沙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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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傢伙，怎麼可以嚇點點！」沙特轉頭就訓斥這些不請自來的小東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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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沙特聲音太大，還是什麼開關被打開了，周圍的海中居然緩緩震動出像是沙塵一樣的景色，海水開始混濁了起來，令人看了就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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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貼在沙特身上「沙特沙特，你是不是，惹到他們了？我們要不要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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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不要怕，趕快進來。」說著沙特把他的收藏室打開，就將我放進剛剛收藏蝦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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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我原來也是可以被收起來的？我還真的是沙特養的寵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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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裡，我依然可以感受到沙特的收藏品的存在，當然，我盡量避開了不敢碰觸，免得悲劇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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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蝦子開始發光，好像現在才發現我在這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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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數著沙特的收藏品，才到第12個，我就又復見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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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這麼快？」我回頭一看，沙特身上密密麻麻的貝殼貝類小魚小蝦，非常密集的纏在沙特附近，看得我都有點密集恐懼症了，這樣壯觀的景象，上次看到還是新聞裡面沙丁魚的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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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他們喜歡沙特！沙特要帶走他們！」沙特十分愉快的向我宣布，聽起來像是有錢人決定養十隻品種狗那種老子養得起的豪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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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沒意見啦，但是沙特，他們這樣看起來好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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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可以收一些起來。」說著，沙特開始逐漸乾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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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個呵欠，發現自己又開始變得透明「沙特，我要回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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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回到老位置上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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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點點等沙特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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