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之後 - 第四章：他終於低頭，卻已來不及

厲司承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連夜守在會議室門外整整六個小時。

而門內，是喬初寧主持的星霖集團董事臨時會。

他試圖約她見面，打了三通電話，全被冷淡掛斷。最後那通，他還沒開口，就聽見她淡聲說：

「厲總，我們已無私事可談，有事請透過律師。」

他開始頻繁在各種公開場合「偶遇」她。

高階論壇上，她在台上談並購策略，他坐在第一排，一直看著她。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BywOROi3
慈善晚宴上，她穿著裸粉色長裙與其他CEO談笑風生，他走過去，卻發現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動。

彷彿他早已是塵封檔案裡的一行錯字。

那一晚，他終於忍不住，攔住她的去路。

「初寧，我想和你談談。」

她看著他，語氣仍然禮貌得體：「談什麼？重來一次，還是讓我再演一次‘備胎’？」

他語塞，半晌才低聲道：「我……錯了。」

錯了？

她這三年被當替身、當工具人、當背景板的時候，他從沒覺得自己錯了。

現在他說一句「我錯了」，就想讓她放下全部傷痛？

「厲司承，我以前總以為你冷，是因為你有苦衷，後來我才知道，你只是習慣讓別人為你委屈。」

她說完轉身離開，背影俐落決絕。

而他，站在原地，眼底壓著洶湧的後悔。

幾天後，他送了一大束白玫瑰到她辦公室——她曾說過，自己喜歡乾淨的白玫瑰。

花被原封不動地退回，外帶一張便條紙：

「你喜歡的白月光不就是白玫瑰？抱歉，這花我不配收。」

厲司承緊握那張紙，心像被釘住。

他終於明白，這世上最難挽回的，不是愛情。

而是，一個女人死心以後的體面。

那天深夜，他夢見她。

夢裡她穿著婚紗，笑著朝他走來。他伸出手，卻只抓住一片光影。

驚醒時，房間空蕩，床鋪冰冷，她不在了。

從此以後，無論他多低頭，她都不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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