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劍 - 卷一．章三．話二、雪劍愈深

雪，還在落。

柳卿畇的呼吸已穩。她的腳步，在雪中走出一個半圓的弧。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0niLN2E3c
她沒有刻意練任何招式，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pRHQ6TxGc
只是讓自己與劍的節奏，隨著雪，緩慢地流動。

她的斷劍依舊輕微顫著，劍身上的裂痕因反覆揮舞而增長。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Kc9KbS5Y
但她沒有收劍，沒有停下。

在她的世界裡，現在只剩兩樣東西——

她自己，與這片雪。

風從側面拂過，她轉身一劍，帶風劃雪。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B4zBWLXh
劍落之處，雪並未如往日只是翻起，而是被撩起一道細痕，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soScSFoke
痕邊，有一線極淡、幾乎看不見的氣影——

它在風中微微浮動，像某種「存在過」的證明。

她沒發現，繼續練劍。

但青雲劍自己知道了。

劍柄微震，一聲輕響如拂雪之羽，在她心中，震出一縷「回響」。

她頓住動作，低頭望向劍。

並無變化。

但她心裡卻忽然多出一種「被劍理解了」的感覺。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VlOJ4xHG
就像她一直在說話，現在，劍——回她了一句。

她緩緩蹲下，把那柄將裂未裂的木劍輕輕按入雪地。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5OjBeD6i
雙手合於劍柄之上，閉目而坐。

此時，雪落在劍背，風過她耳邊，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seqnUp8n
她的心裡出現一句未說出口的聲音：

「……謝謝你，願意回應我。」

就在那句心語落下的一瞬——

青雲斷劍之中，一縷氣息浮現。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xU5j6WTP
極細，極輕，若非近在三尺，根本感知不到。

雪繼續落，但落在那縷劍氣上的雪花，被微微擋開。

一絲，一痕，淺淺如夢。

她沒有看見，但青雲記住了。

這，是它第一次，在無氣的身體裡，生出劍的氣息。

—

【結語．無聲之氣】

「氣，不是為了破敵，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LtuYGIJ4
是為了讓她知道：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RLedn7hL
她的劍，真的開始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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