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麥斯萊特——光明在何處？ Wo ist das Licht? - 間章（4）璀璨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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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貝爾林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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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空中下著小雨，鐵衛團的士兵們靠在牆邊無聊地抽著菸。

車頭上插一根親王旗幟的轎車停在皇宮大門口。

隨著車窗搖下，皇家近衛隊的衛兵確認裡面的人後便立刻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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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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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們立刻將立在門口的路障移至兩旁，當轎車駛入後，他們又立刻將其移回。

轎車一路駛至建築門口，車門打開，海因里希•歐根親王從上面下來，身後跟著一名金髮的少女。

少女有著鮮紅的瞳孔，兩隻銳利的尖牙時不時露出唇外，大膽地昭示著她感染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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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遭的鐵衛團成員只能露出厭惡的表情，卻不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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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王殿下到！」

侍衛大聲喊道，並敲了敲會客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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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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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門被推開，披著一件長袍的卡爾三世正坐在沙發上泡茶。

他見到來人，便伸手招呼，並拿起茶壺倒茶。

海因里希自覺地走到一旁待著。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阿莉娜？」卡爾單手倒茶，茶壺上紋著森特萊的國旗：「只有簡單的紅茶，可以接受嗎？」

「可以……」阿莉娜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入座：「但我會弄髒您的沙發。」

卡爾停下動作，手停在半空中。他抬起頭，盯向阿莉娜。

眼神在阿莉娜身上掃視，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很有禮貌。」

「海因里希，教過你多少遍了……」他放下茶壺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衣架上拾起自己的外套：「淑女不能只穿著件襯衫外出。」

阿莉娜的身上還有泥土和髒污……

「外出？」阿莉娜露出疑惑的神情。

但卡爾已經替她披上外套。

「走吧，陪朕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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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走出皇宮，在後花園內散步。

兩人走在前頭，海因里希故意放慢步伐跟在後面，順便擋著偷偷跟上的鐵衛團員。

「阿莉娜，朕……不，我聽說過很多你的故事。」

「陛下，我反倒很少聽到您的故事。」

卡爾轉過頭盯著阿莉娜，然後笑了起來。

「哈哈哈，確實……」他抬起頭，仰望星空：「自從父親將皇冠戴到我的頭上後，我便顫顫巍巍……」

「小時候我最喜歡拉著海因里希跑出來看星星，長大後，換薇薇安娜帶我，直到現在，我一個人看……」

阿莉娜跟著抬起頭，星空一閃一閃的，在黑夜中倒顯的密集又明亮。

「黑夜很大，但點點星光總能填滿黑暗……你看過望遠鏡嗎？那種可以看到太空的。」卡爾問道。

阿莉娜搖搖頭：「沒有。」

「宇宙很大又很黑……跟它相比，星星真的算不了什麼。」卡爾自顧自地說道：「我們抬起頭，佔滿星空的總是那些努力發光的星穹。」

卡爾指向天空：「來，你看看，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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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莉娜看著夜空，安安靜靜地觀賞。兩人沉默地走著，都在欣賞夜空。

天上的星宿正奮力發散著光芒，點點星光凝聚起來，絲毫不影響夜間的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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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莉娜不自覺張開了嘴，就算在黑夜中，星空也那麼亮麗。

卡爾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阿莉娜……」他問道：「你執起火炬，要引領誰前進？」

阿莉娜將手放在胸口上：「陛下，我不想只當感染者的光……我還想成為整個森特萊的光，您的父親，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施萊謝爾的惡行該來到終結了……」阿莉娜握起拳頭：「您該有所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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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盯著阿莉娜，沉默不語，久久之後，他抬起手。

「海因里希，送這孩子回去吧，朕要繼續散步了。」

「陛下……您會有所作為嗎？」阿莉娜連忙問道。

卡爾笑了起來，擺擺手後繼續散步……

海因里希也到了她身旁，靠在耳邊：「該走了，施萊謝爾的人聚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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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莉娜這才注意到周遭不知不覺「路過」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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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最新的皇帝詔令頒布了。

「鑒於近日發生的風波，皇帝陛下施展特權，解散施萊謝爾內閣，提前召開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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