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麥斯萊特——光明在何處？ Wo ist das Licht? - 第二十二章（下）記得帶照相機

1930年，貝爾林隔都二號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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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亂的建築群大多不合建築法規的規定，幾乎都是感染者們被送入隔都後，以原本的建築為基底增建的。

因此巷弄多的複雜無比。

不過，只要給夠馬克，當地人會很熱心的替人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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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就是前面這間了，您給的紙條上的地址就是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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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哈曼擺擺手，讓老嫗去部下那拿錢。

老嫗露出興奮的神情，充滿皺紋的臉笑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跟兩個端著槍的士兵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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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哈曼看著眼前的住所。

就是這裡了，那位「安娜的父親」的住址。

約哈曼看著破舊的門扉，深吸一口氣，將戴著手套的手靠近骯髒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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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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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敲幾下後倒退幾步，全副武裝的士兵們集合在門的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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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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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大半……哇啊！」

門才剛打開，士兵們便衝了進去，將開門的男人按倒在地，其他人則深入房屋，確保室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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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室內安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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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哈曼將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踏進屋內，士兵們拉著那個男人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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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啊，你們是誰？要幹甚麼？」

男人大吼著被按上座椅，雙手被綁在扶手上。

約哈曼無視男人的喊叫，踢開擋在路邊的空酒瓶，坐到男人對面。

他將一疊文件放到桌上，緩緩閱讀上面的內容。

「約瑟夫•格布哈德•希姆萊……」約哈曼抬頭盯著男人：「是你嗎？」

看了一眼身旁凶神惡煞的士兵，男人猛地點了點頭。

「你有一個女兒，叫安娜•盧伊特波爾德•希姆萊，沒錯吧？」約哈曼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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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我提那個小雜種！她又搞了什麼？她叫你們來的？媽的……」約瑟夫大吼起來，雙手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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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約瑟夫，我們看起來可不像感染者……你明明知道我們是誰。」約哈曼站起身來，走到抽屜櫃旁。

木製的抽屜半掩著，像是常被拉開一樣，周邊都有些許磨損。

約哈曼拉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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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擺著一副標章。

保安處的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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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也是我們的一員，甚至你的父親還是皇家顧問……」約哈曼拿起標章，丟到約瑟夫面前：「輝煌不再啊，哈哈哈……」

「你到底是誰……」約瑟夫盯著約哈曼，眉頭緊皺。

「他們叫我『感染者獵手』，或者約哈曼•阿克西曼上校……」約哈曼慢慢地走回座位上：「但在這，我，我只是你的朋友，熱心腸的約哈曼……」

約哈曼靠在椅子上，半瞇著眼看向約瑟夫：「你和你的女兒關係不太好？我聽說過你常常毆打她。」

「嘖，她就是個小雜種……把那該死的瘟疫傳染給我，害我丟了工作又得被困在這種地方！」約瑟夫一說起安娜，便情緒激動：「要是沒有她，我還可以坐在市中心那間高級酒吧內的貴賓席，一邊喝著上好美酒一邊看著報紙……」

約瑟夫怒吼：「要不是她！我還能在清晨的午後去公園散散步，蹓蹓狗，而不是被困在這又髒又臭又他媽黑的地方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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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哈曼一面聽著，一面從文件內翻找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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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承認我不適合做爸爸，畢竟我打她，但我起碼養她十多年，結果那個小婊子居然帶人來打我？」約瑟夫怒罵著，完全看不出出自大戶人家：「那群人，媽的，操！我左腿到現在還在痛！」

「那群人？」約哈曼睜開眼，向前挪了挪身子：「是『赫爾茨』嗎？」

「對對對！那群暴徒，特別是那個短頭髮的女人，叫什麼格蓓爾的！」約瑟夫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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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哈曼笑了起來，他輕拍雙手，士兵便鬆開約瑟夫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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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們是朋友了，親愛的約瑟夫，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他從大衣內取出一個小的方形紙袋，丟到約瑟夫面前。

約瑟夫眼了嚥口水，拆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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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是一整沓帝國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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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願意說出所有我想知道的……」

約哈曼搖搖手，士兵提了個手提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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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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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箱在木桌上發出聲響，士兵打開手提箱，裡面是更多的帝國馬克。

看得約瑟夫雙眼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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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就全是你的。」約哈曼咧嘴說道：「或許還是出不去隔都，但這筆錢能讓你成為這片腐朽之地最霸道的那人，最閃亮的那道光。」

他瞇眼盯著約瑟夫，約瑟夫看著龐大金錢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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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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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箱被蓋上，士兵將手提箱收走，遞給約哈曼。

「我是你的朋友，約瑟夫，我是熱心腸的約哈曼。」約哈曼笑著：「我聽說了你的困難，我想幫助你。我知道你討厭赫爾茨，和他們有過節，我也需要找他們的領袖聊聊天……你願意幫幫我，好讓我幫幫你嗎？」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MpkqMSFht

他將手提箱放在桌上，用手拍了拍：「你今天有兩個選擇，帶著錢走，或著死在這裡……」

喀擦！士兵們將槍械上膛。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FoqIJRKiH

「我們都希望結果是前者，約瑟夫，你的選擇是？」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BYCGwpLl

「我說！我說！我都說！」約瑟夫焦急地喊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約哈曼滿意點了點頭，將手提箱推到約瑟夫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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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赫爾茨的總部在哪裡？」

約哈曼伸手，示意約瑟夫說明。

「我……我……」約瑟夫結結巴巴：「呃……在……就、就在……」

「嘖……」約哈曼嘖了嘖嘴，士兵便抬起槍口。

「喂喂！」約瑟夫連忙攔住士兵：「但我知道，我知道誰可以告訴你！」

約哈曼點了點頭，士兵鬆口手提箱。

「格蓓爾，她叫保拉•格蓓爾，是赫爾茨的物資和宣傳組長，也是帶人打我的那個臭婊子！」約瑟夫脫口而出：「我還能帶你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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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約哈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士兵們將約瑟夫拉起，帶離屋子送到車上。

約哈曼伸伸手，部下靠了上來。

「有什麼吩咐嗎，上校？」

「你回去餐廳，把那邊打掃打掃。」

「是！」部下敬禮後正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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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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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約哈曼叫住，他又走了回來。

「還有吩咐嗎，上校？」

「那個女孩，瑪利亞……」約哈曼半張著嘴，像是在思考：「處理掉吧，然後告訴她……她吃了她親愛的爸爸……」

「是！」

部下敬禮後再次準備離開，約哈曼在他身後喊道：

「記得帶照相機，把她的表情拍下來洗給我！」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b4bKKLY4

在隔都的巷弄中，約哈曼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qwwUHr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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