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 - Chapter 102（最終章 - 35）

接近破曉，高輝上車離去前，在櫻花樹下吸了一支煙。

高輝把玩著金色火機，擦亮後壓住按鍵三秒才放開。同一組動作，他重覆了三次。

威爾道另一邊商鋪的停車位上，有一輛半舊的外國轎車。

戴偉已經坐在外國轎車上三個小時；還好深夜街上行人稀少，而且他頂著一塊大眾臉，路人多半沒留意。

看到漆黑中三次向上浮空的火焰，戴偉放心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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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進殘舊的日本四門房車中，Remy 問：「你今年的生日願望是什麼？」

史進把食指抵在嘴唇中央：「生日願望，說了便不靈驗。我的生日在你的生日前，那你今年的生日願望是什麼？」

Remy 目不轉睛看著史進，史進在 Remy 曈孔裏見到自己的倒影。

然後 Remy 把目光錯開：「不告訴你。」

史進把門匙遞給 Remy，鑰匙圈多了一個小木牌，刻上「Welcome home（歡迎回家）」。

Remy 裝作不解，故意問：「什麼意思？」

史進戲言：「你休息兩個多星期，家裏髒的不得了。」

Remy 嘟起嘴巴、咂了咂嘴：「哦，我可以介紹個鐘點女傭給你，收費很合理。」

不傲嬌便不是 Remy 了，史進心想。

「還記得我們遇上的第一件案子嗎？」

Remy 回想，幾個月前的事情就像一世紀那麼久遠：「記得，水中毒的 Sunny。」

「Rainie 說過 Sunny 是她的太陽。和你一起，我很溫暖，但依然生活在黑暗中⋯⋯」

史進頓了頓：「不過我覺得黑暗沒有那麼可怕了。」

Remy 偏頭凝視著史進：「你不怕連累我了嗎？」

「怕！所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我不會受傷的。」Remy 把玩着頸上的處女座吊墜：「不要忘記，我有你送給我的琉璃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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