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 - Chapter 16（粉絲圈 - 5）

報案四十分鐘後，終於有一輛保衛車先到。

史進對晶晶說：「今天能做的不多了。未來幾天，我想跟 Keith 歌迷會內、籌備這次應援的歌迷見面；麻煩你安排一下。此外，今天所有工作人員拍的影片，包括用手機拍的，我都想看，麻煩你收集後傳給我。」

「我盡快。」晶晶點頭。

兩個軍裝保衛隊員打開表演場館的門走進來，珍姐上前迎接，三人交頭接耳不到三分鐘。

其中較高大的保衛隊員，緩步步向史進：「龍哥，真的是你。」

軍裝的個子和史進差不多高，劍眉星目，臉龐散發冷酷的英氣。他的頭頗大，是會被國小同學追著喊「大頭大頭，下雨不愁」的程度。所幸，稍大的中樞神經系統器官，並沒有減少他的帥氣。

「很久不見，卓峰。」

「最近好嗎？」

「不好，不過比以前好。」史進苦笑，眼神中有激動、也有無奈。

接著闖進被圍封場館的，是便衣保衛員戴偉和左治。

「我們是負責舞蹈員小敏死亡事件的保衛隊員，麻煩大家合作！」

左治提高嗓門大聲公告：「我們會安排人手逐一跟大家錄取口供；完成口供的工作人員，可以先回家。」

「不如先替非工作人員錄口供。他們今天原本可能還有其他的事要忙，現在已經被困一段時間了。」

江卓峰的建議貼心。

今天在場的非工作人員，只有魯記者、茱莉、史進和 Remy。

午飯前，送應援食品的歌迷及餐飲外送，都已經離開了。

魯記者、史進和 Remy 簡單解釋了探訪目的，及今天的見聞。

江卓峰循例向三人搜身。

臨離開前，Remy 冷不防問了戴偉一句：「會替死者解剖嗎？」

史進才想起沒有向戴偉正式介紹：「別怪 Remy 好奇心太旺盛，除了當攝影師，他還是我新請來的偵查助手。」

史進省略了 Remy「無薪」的部分。

戴偉回應：「現在說不準，也要看家人的意願。」

「如果解剖的話，請留意眼球玻璃體的電解質含量。」

再有兩輛保衛車先後到達場館。

發生了這麼大的突發事件，魯記者要趕回報館整理資料，盡快出即時新聞。

史進在場館出口，搭着魯記者的肩膊，關切地問：「要我開車送你回報館嗎？」

「不用了。應該還有人跟着我，不想你惹麻煩。」魯記者向左右望了望。「史進，謝謝你，能認識你真好。」

三人分道揚鑣；這是 Remy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魯記者。

早上那和煦的陽光不見了，天色變得昏暗。

到露天停車場取車時，史進向 Remy 問道：「你還好嗎？」

Remy 答不上話，眼淚由一顆顆的珍珠，變成泉水般湧出來。

史進一手把 Remy 擁入懷中，緊緊抱住，在他溼潤的耳邊堅定地說：「你很清楚，在急救前，女孩已經死了。」

「如果我可以早一點進行 CPR（心肺復甦法），小敏也許能活過來。」

「你不是死神。」

史進把 Remy 摟得更牢固，他不忍看到自己的太陽神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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