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湛霖的觀察日記

——湛霖——

這些日子，我藏著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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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

小佳是一個「不安靜的安靜人」。

她是個會悄悄觀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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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外表看起來總是笑著，語調溫溫的，但我知道，她的話每一句都經過選擇。她是會計算的那種人──不是算計，而是帶著某種「想得很清楚」的靠近。

不是喧鬧的、不是主動宣告的那種，而是溫溫的、笑笑地飄過來，

一句話一句話都挑著說，不多不少，剛好能讓人放下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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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她只是喜歡鬧家瑜，喜歡看她炸毛，喜歡那種可以輕鬆讓人破防的感覺。但旅遊那晚，她靠近我耳邊、貼上我額頭、對我說「我也可以喜歡妳嗎」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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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喜歡我，也說喜歡家瑜。她喜歡著我們。喜歡得很溫柔，也很坦然，甚至連做第三人這件事都不退開。這比我想像中的還成熟，也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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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說我沒感受到，也不能說我完全不動搖。

但我更清楚，她的靠近不是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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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種——

「我也想被愛、也想參與妳們的溫柔」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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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恨她，因為她從沒做錯什麼。

她只是，在我們的愛裡，也被照亮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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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家瑜的戀人，我大概也會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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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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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

我以為我是一個冷靜、很穩的人

穩得像公式、像例行公事、像電腦設定裡不會出錯的自動儲存。

我擅長規劃、擅長避免衝突、擅長在每件事情還沒發生前，先準備好十種應對方式。

我以為我早就已經成熟穩定到可以處理一切情緒，現在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這件事，是會讓人變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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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佳出現後，我才發現──我有時候，也會因為在她靠太近的時候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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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會在夜裡一頁頁重播她們說話的畫面，

細到連「家瑜笑了幾秒」都會去計算。

我會去記家瑜跟她說過什麼話、靠得多近、甚至她們一起笑的時候，家瑜是不是笑得比平常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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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不成熟。我甚至覺得……如果我是她，我可能也會忍不住喜歡上那樣的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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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會酸、會緊張、會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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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但我也知道，那代表我真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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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在乎，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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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她還是我最愛的那隻小貓。

她會炸毛、會天然呆，眼神會因為一句話就亮起來，會不懂有人喜歡她、會以為「我可以一次抱兩個人」是朋友之間的互相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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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問我：「妳會不會討厭我不小心被餵了一口飯？」

然後，還會自己緊張地想要補回一整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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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這麼認真、這麼乾淨、這麼讓人想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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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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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發現別人不舒服的徵兆，會第一時間靠近主動靠近需要幫助的人，會在我不知情的時候，悄悄站在別人面前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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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那隻小貓，但她學會了撐起別人。

會在別人發燒時，自己也撞了頭，卻不先說疼。

她變強了。

那種強，不是凜冽的，而是靜靜的、堅定的。

像一顆在我懷裡發芽的心，現在有了自己的葉與枝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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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呢？我從來沒想過，這種改變會讓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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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難過，是感動。是想捧著她的臉說：「妳好棒，真的、真的好棒。」

她說她是為了我才學著去照顧別人，

但我知道，她也是真的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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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又再一次愛上她了。

不只是那隻曾經躲著哭的小貓，

也是現在這個，會伸手接住別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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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次。

因為她讓我看見，她不只是一個需要被愛的對象，她也是一個在努力學會愛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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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我知道這份愛，正在被更多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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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知道，我不是唯一喜歡她的人，她的身邊不只有我想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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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牽著我，從沒鬆開。

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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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世界怎麼轉、不管小佳怎麼靠近、不管我們還會遇到多少波動與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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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會站在她旁邊。

守著我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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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驕傲，也很幸福。

我會守住這份驕傲，用我全部的溫柔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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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這世界不只我喜歡她，

但她的眼裡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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