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睜開眼，有妳

——湛霖——

我醒來的時候，頭有點暈，四肢還軟軟的，但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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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很久沒體會過的放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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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有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香，是家瑜的體香和衣料交織的氣息。我還能感覺到，額前有什麼溫暖的東西正貼著我──她的手，還停在我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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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睜開眼，只是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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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覺到了，語氣低低地、溫柔得不像話：「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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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聲，卻還不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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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還埋在她腿上，像個賴床的小孩。

手下意識地抱緊她的腰，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我不要起來……再一下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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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笑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震動，像是在偷笑我不常出現的這種「弱雞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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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等等還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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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累……」我睜開一隻眼，氣鼓鼓地仰頭看她：「我好不容易才被妳哄睡著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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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是一種讓我快要融化的溫柔：「那妳要怎麼才願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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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想了很久的樣子，然後用快聽不見的音量說：「親我一下……再親兩下……就會有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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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一亮，嘴角忍不住彎起：「那妳要的是三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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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還小聲補充：「可以加一點……我今天頭腦有點笨……多親幾下，應該能補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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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更明顯了，彎下腰親了我額頭一下、鼻尖一下、嘴角一下，最後停在我嘴唇上，溫柔又細緻地親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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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願意睜開雙眼，嘴角沾著一點滿足地說：「嗯……我現在有力氣了……但我還不想放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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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話，只是俯下身，額頭輕靠著我的，低聲說：

「妳可以賴著我，想多久就多久。因為今天，是我守護妳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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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點了點頭，手指緩緩扣緊她的手腕，心裡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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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次醒來都是這樣，我會願意永遠睡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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