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她的睡姿#4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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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窩在我懷裡，整個人像一隻睡不醒的小動物，手指緊緊勾著我衣角。

我垂眼看著她的睫毛，還微微顫著，彷彿還沒從夢裡完全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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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了沒有我的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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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夢，我太熟悉了。

我也夢過沒有她的世界，好幾次。每一次都像心臟空了一塊，醒來時只剩滿胸的後悔與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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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她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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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會一直回來，她說懷裡是她想撒嬌的地方……

我幾乎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砰然炸開，那是屬於戀人的宣言，是讓我放下所有理智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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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把她的額頭貼緊我胸口，讓她聽見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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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聽見嗎？這裡，是妳回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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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但我感覺到她的小手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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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第一次看到她跪著睡著的模樣，那夜我什麼都不敢做，只能守著。

那個時候我只能偷偷把棉被蓋在她身上。

現在，我可以抱著她，聽她呼吸，等她醒來就告訴她：

——我一直都在。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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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忍不住在心裡喃喃：

「再也不讓妳縮著身體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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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毯子蓋得更緊一點，把她抱進我整個懷裡，讓她貼著我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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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又要睡著了，小聲說了句什麼，聲音軟綿綿的，我差點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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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好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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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忍住在這安靜的夜裡大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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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幸福，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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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會小心捧著的。她這麼珍貴，我怎麼敢不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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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輕輕抱著懷裡的小小家瑜，睡意慢慢蔓延。2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85tvVwHm

今夜的夢，我希望從頭到尾，都是她在我身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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