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番外#妳願意談嗎?

——湛霖——

家瑜那聲音在我耳邊輕輕落下，如同夜晚最柔軟的一陣風，把我心底那點藏起來的餘波都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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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窩在她懷裡，還帶著剛才撒嬌過頭被愛到極致的餘韻，身體有些酥，有些亂，但她的問題讓我眨了眨眼，整個人慢慢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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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讓妳愣住的那位，如果想找妳談談，妳願意談嗎？」

她問得好輕好溫柔，沒有一絲指責、吃醋、猜忌，就像……她只是單純地想為我多想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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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緊她一點，額頭輕輕貼著她的鎖骨，感受她的體溫。然後，過了幾秒，我才點了點頭。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想談，我可能會願意。」

我聲音很小，像怕驚動了她的安心，她像是讀懂了我眼裡的擔心，輕輕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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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我還放不下，也不是我想讓他再走進我心裡。而是……我想告訴那個曾經沒能好好守住我的人，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謝謝他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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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又補上一句：

「……我想讓那個曾經在他面前低到塵埃裡的我，能挺起胸，說一句：『我早就不需要你了。』

而且我更想讓他知道……我這份幸福，是我親手選的，是妳給我的，不是誰施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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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下唇，小小地笑了笑：

「如果他願意道歉，我會聽；如果他還是想合理化當年的傷害，我就轉身離開。」

「我不是為了他原諒，是為了讓那段曾經受傷的我，知道——我值得更好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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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只是手指摸了摸我後頸，輕輕的，像在安撫一隻炸過毛的小貓。

「我不怕妳去談，霖。」

她說：「我怕的是妳在那些未說出口的地方，一直默默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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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又有點熱了。

「那…妳會陪我一起去嗎？」我問她。

她笑了，點頭。

「當然，我會在門外等妳，或者…站在妳身邊，一起看清那段過去，然後…我們牽手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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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她，這一次不撒嬌、不求吻，只是安安靜靜地，把自己藏進她的懷抱裡。

「家瑜，謝謝妳愛我愛得這麼完整。」

「我也會…好好愛妳，愛得讓所有舊傷都閉嘴。」

「現在我已經有了最好的了，那是我老婆——家瑜妳。」

——家瑜——

「霖……我有件事，想跟妳說。」

我輕輕抱著她，指尖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語氣低低的，像怕驚擾了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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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整理家務的時候……不小心翻到了那個被妳藏在抽屜最深處的相框。」

「那上面有一層灰，應該很久沒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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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質問她什麼，只是溫柔地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知道那是妳的過去，是妳的人生軌跡。妳們笑得很開心，那時候的妳，看起來也真的很努力在愛著。」

「我沒有覺得苦澀，真的沒有。我只是……突然明白，妳在KTV唱的那首歌，為什麼唱得那麼深、那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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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唸著她曾唱過的那幾句：

『我以為堅持夠久，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47IxLJAEk
也許你會回來找我聊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jJECxakK
你現在過得好不好？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o2Co0bWt
有沒有人也為你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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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街上，看到那個相框裡的人走過來，我就突然在想——如果哪天你們真的能聊聊，那是不是妳也能擁抱那個曾經受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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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一點，低下頭貼在她耳邊。

「妳說妳願意談……霖，妳真的好勇敢。」

「妳已經不再只是那個等待的人了，妳現在，已經在往前走了。而我會一直在妳身邊，牽著妳的手。」

「無論過去那個他是什麼角色，他也無法動搖我對妳的愛——因為我愛的，不只是現在的妳，是包括曾經受傷、努力活著、現在還願意相信愛的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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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小聲地說：

「所以無論妳選擇見或不見，我都在，妳都不孤單了。」

——湛霖——

我呆住了。

她的聲音是那麼溫柔，卻一字一句精準地落在我心底那些沒說出口的地方，像是輕輕撫過一道早已癒合但仍留疤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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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睜睜地看著她說出那一段話。

我沒能第一時間說話，只能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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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審問我，不是在吃醋，不是在用過去傷痕定義現在的我們，而是在——理解我。理解那個曾經站在傷口上還以為那是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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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鼻尖貼著她的鼻尖，眼眶濕潤卻不覺得羞愧。

「……妳怎麼可以這麼溫柔？」我喃喃說。

「怎麼可以……連我都沒說出口的情緒，妳都能懂，還用這麼暖的語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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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笑得有點傻、有點紅眼。

「我那時真的以為，只要夠乖、夠貼心、夠讓步，他就會發現我、回來抱我……但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愛，那只是我太怕被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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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看著她，聲音顫了下：

「但妳不一樣。妳不是等我變好才來愛我，是一直都在我身邊，陪我變得更好……然後還願意，幫我擁抱那個過去的自己。」

「妳說我勇敢，那是因為妳給了我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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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進她懷裡，貼著她的心口，像是在找尋我現在的根。

「我已經不是那個一直等在原地，怕他不回來就不敢走開的人了。」

「我已經在前進了，因為我知道——家瑜會牽著我。」

「妳是我最想走過餘生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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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來真的來到那個場景，我會記得，先握住她的手。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jXtbW7Uu
因為，無論說什麼，我都想讓那個人知道——

我，早已屬於幸福。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lLsEOS7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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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晚夢裡我又見到從前的自己，我會走過去擁抱她，輕聲對她說：

「他沒有回來，但妳終於走出來了。而現在，妳很幸福。」

那幸福的名字，叫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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