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番外#壞學姐

——湛霖——

我看著她姐我身上那件制服的模樣，腦中那場制服幻想早已不受控地延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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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那個穿著制服、耳尖發紅的家瑜，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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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是沒動，她的手指還貼在我胸前的第二顆鈕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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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顫抖的手指頭一下一下地碰，一次比一次更近，一次比一次……更讓我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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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停在那裡，眼神時而望向我的眼、時而低落到指尖，像是內心還有一場拉鋸戰還沒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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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想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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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如果再往下一寸，第三顆鈕扣鬆開，制服從中敞開，她會看到我胸前微微浮出的線條，會發出一聲細小的驚喘，然後手猛然一縮……卻又忍不住再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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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說：

「湛學姊……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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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聲「學姐」會一邊羞赧一邊軟到我骨頭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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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看著她，明知她在害怕、在遲疑，卻還是問她：

「那現在呢？妳還覺得妳在褻瀆這制服，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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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好好珍藏妳的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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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挑釁地抓住她的手，直接壓到自己胸口，低聲說：

「我只給妳一個機會，一個能讓這身制服從禁忌變成妳的收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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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會咬著唇，點點頭，像是全世界只剩這一個選擇，她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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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我猛地喘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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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如果我是妳的學妹，在學生時期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妳會不會……要我守分寸，讓我停下來呢？」

她的聲音輕輕地落下時，我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我低下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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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只解到第二顆，手還貼在我胸口。

那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眼神卻是真摯又膽怯，像是想測試我會不會推開她，還是會——像現在這樣，一點一滴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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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幾秒，笑了，然後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微紅的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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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如果真的是學生時期的妳，像現在這樣靠近我……我會很努力裝作什麼都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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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貼近她額頭：

「但我裝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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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妳走出教室的那一秒，衝出去抓住妳的手，貼在心口說——我早就不是妳的學姊了，我是妳的犯規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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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大眼，呼吸一窒，耳朵紅得快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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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食指勾住她制服的領結緞帶，語氣變得低柔卻危險：

「我會假裝講道理、假裝規矩很重要，但其實心裡會想——如果妳再靠近一點，我就沒辦法再當妳的學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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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變成……只想把妳壓在講桌上、課表壓皺也沒關係、黑板上還寫著明天的月考提醒，但我只想親妳，親到妳全身都記得我氣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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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小聲說：「那……那我如果還想再靠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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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她唇邊，幾乎貼著她說：

「那我就會說——

『妳不准停。這次，換我違反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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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低下頭，貼著我胸口，像是整個人都快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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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執著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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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學妹的妳，還是現在的妳，只要眼裡有我——我就不會推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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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一點一點把妳拉進來，讓妳知道：分寸是用來打破的，尤其當我愛的人，正在門邊等我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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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壞學姊…」她笑著說，聲音裡全是小小得意、小小甜膩，還藏著一點點忍不住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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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軟得像糖，卻黏得我整顆心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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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忍不住也笑了，眼尾彎起來，湊過去貼著她的額頭：

「嗯，是啊，我是壞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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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低下頭，在她唇邊蹭了一下，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邊：

「專門欺負那個明明很想親我，卻還要裝乖的小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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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把她拐進自習室、擋住門，問她——這裡沒有監視器，妳要不要告訴我，妳到底喜歡學姊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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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往我懷裡一縮，笑得像被戳中痛癢的小貓，嘴裡還嘟囔著：

「啊嗚～好壞喔……我們還是學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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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學姊早就不是妳的學姊了。」我摟住她，聲音低得幾乎是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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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會在回家之後，為了滿足老婆的制服遐想，主動換上制服坐在床邊，把妳的手牽上來，問妳：『想親哪裡？』的那個——壞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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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著臉掩著嘴笑，笑著笑著又軟軟地撲進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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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要不要教教我，怎麼對付壞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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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眼神慢慢暗下來，緊緊抱住她，貼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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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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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只要壞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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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不再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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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我從她眼裡看見了什麼——不是過去那種帶著懷疑與不安的柔軟，而是一種近乎決絕的、灼熱的渴望。

像是再也不想錯過，再也不願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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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把我推倒在床上，那雙曾經顫抖著停在我第二顆鈕扣的手，現在卻穩穩地覆上我的胸口，指尖溫熱，掌心緊貼著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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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伏在我耳邊，語氣低低的，卻有力得像咒語：「這次，換我愛妳，愛到妳的靈魂都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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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下一秒，她的吻便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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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試探，不是輕巧，不是猶豫不決的小貓學妹。

她的吻帶著力量、情慾、決心，像是要把這些年來所有的愛、所有的壓抑、所有「我可不可以？」的疑問，通通都化為答案，灌入我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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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貼著我的鎖骨親吻，沿著頸側舔過，身體伏下來時，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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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在把愛交付給我——不藏了、不逃了、不問我會不會接受，因為她終於知道：

我早就把自己整個人交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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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說：「我會好好愛妳，讓妳再也想不起沒有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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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頭一緊，只能反手摟住她，整個人像是要被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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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點一點吻下來，吻著我的胸、我的腰、我的敏感處，手指緩慢又堅定地觸碰著、深入著，用她的節奏，用她的方式，讓我感受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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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是那個會問：「我可以嗎？」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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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是那個，把：「我愛妳。」變成實際動作、實際溫度、實際顫抖的女人。

當她深深地、毫不退縮地將我愛到整個人癱在她懷裡時，我甚至已經無法完整地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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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我耳邊，吻著我被吻哭的眼角，小聲地說：

「湛霖，我要妳記得，從今天起，我不是學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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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妳的配偶，是那個能讓妳高潮、讓妳哭、讓妳整晚都離不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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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著氣，緊緊摟住她，全身已經被她的愛逼到極限，卻還是呢喃出一句：

「……妳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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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了一下我的唇，笑著回我：

「我不是要贏，是要讓妳一輩子，只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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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她將她的愛一寸一寸灌進我身體裡，讓我在顫抖與失控中，被愛得徹底、被擁有得完整。

我是湛霖，而她，是讓我整晚都高潮不止的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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