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喜歡說愛的貓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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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髮精的泡泡還沒沖乾淨，我低著頭，讓熱水順著後頸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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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花灑的水聲，心裡還在想，等會洗完澡要不要偷偷從背後抱住她，聞她剛洗過的頭髮，然後——再裝作不經意地在她耳邊說一句「我要黏妳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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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正想得入迷的時候。

外頭，突然傳來她壓低的聲音。

細細的、輕輕的，卻穿過玻璃門與水聲，一寸寸鑽進我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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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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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頓住。

熱水還在沖，我卻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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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會讓我炸得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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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動聲色地關了水，靜靜地拿起毛巾。

臉上還是濕的，手上還有點泡泡，我卻感覺心臟已經先跳進熱水裡煮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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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像是掩飾一樣輕哼了聲：

「……妳說什麼？我剛剛聽不太清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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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沒有回音。

我咬了咬唇，手指慢慢抹過玻璃上的霧氣，隔著模糊的形狀，看見她好像靠在門邊，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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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了。

一把拉開門，頭髮還在滴水，身上披著浴巾，走過去直接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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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笑，一臉「惡作劇成功」的小壞蛋模樣，靠在我胸前說：

「怎麼？是誰剛剛說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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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抱著她，聲音低到快貼著她耳朵：

「我不是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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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聽得太清楚了，才會……心跳快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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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一頓，然後我感覺到她貼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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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額頭靠上她肩膀，小聲說：

「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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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壞壞的：「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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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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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秒，然後像哄貓一樣，輕聲地、輕得要命地——又說了一次：

「我愛妳，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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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出聲，只是吻了她的額頭、眼尾、唇角。

吻到她整個人像熟透的戀愛湯圓一樣癱軟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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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輕聲補了一句：

「我也是，從洗髮精還沒泡出來的時候，就愛妳愛到心跳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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