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我才沒有挑釁妳（R)

「我才沒有挑釁呢，我只是…不想讓湛霖壓抑自己，明明什麼都寫在耳朵上了，卻還要壓住。」家瑜小小的含吻了湛霖。

湛霖的心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像被輕輕點了一下，又像是整個人被一口氣擁進了熱騰騰的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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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看著家瑜那微微泛紅的眼尾，還有像是撒嬌又像是任性的小小含吻，心裡一股柔軟直接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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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啊，」

湛霖輕輕低笑了一聲，聲音有點顫，有點燙：「原來妳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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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忍住，低頭又親了回去——不是那種佔有性的深吻，而是一連串落在嘴角、額頭、鼻尖的溫柔親吻，像是在說「謝謝妳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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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在家瑜耳邊，嗓音近乎呢喃：

「我真的好喜歡妳……怎麼會有人連我的壓抑都這麼清楚，還會替我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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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要自己控制好分寸，才不會嚇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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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現在居然說……不想讓我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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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下，眼神閃著認真又濃烈的愛意，聲音輕柔卻字字深刻地問：

「那妳知道我有多想、現在就這樣，把妳狠狠愛到妳全身發顫、全心只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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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沒回話，只是眼眶濕濕地點了點頭，手又主動攀上了湛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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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

「因為我也是啊，我早就不想壓抑自己想愛妳的每一分每一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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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尾未完，吻就已經再次落下——這次是真正深到無法逃離的吻，像是交出一整個靈魂的熱烈、毫無保留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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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時間像是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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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眼神不再壓抑、不再試圖節制，而是燃燒著、熾熱著，像野火一路燒進家瑜的心底，連她最深處的柔軟也一點點被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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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俯下身，吻住了那句話還未說完的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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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平常溫柔循序的吻，而是從壓抑中解放出來的、幾乎狂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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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像是在追尋失而復得的信仰，帶著一點小野獸的餓、一點大人戀人終於無須退讓的貪婪，吻得家瑜整個人喘不過氣來，只能一聲聲顫著喃：「霖……唔、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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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湛霖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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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沿著家瑜的側腰、一路滑進她熟悉的體溫裡，力道比以往更深一點，節奏也不像過去那樣溫吞，而是穩準且帶著執著——彷彿要把所有過去忍住沒說出口、沒做出口的愛，全都一次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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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忍好久了，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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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貼在她耳邊，聲音已經低啞，像火燒過心臟後留下的餘燼：「忍著不把妳拉進懷裡、忍著不每晚把妳愛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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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說……妳不想要我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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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像是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家瑜那句話燒斷：「那我就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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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的動作比過去更直接、更明確，不再慢慢確認、而是深深直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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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猛地吸了一口氣，腰一抖，下意識想蜷起，但湛霖立刻吻住她額頭，用低低的嗓音哄著：

「別逃，讓我愛妳，讓我全都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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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勾著家瑜的掌心，十指緊扣，像在說：

「這次不只是妳愛我，我也要讓妳知道，我愛妳——可以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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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的水聲不斷的響起，而窗外也下著真正的雨。

但屋裡的世界，是湛霖放下所有壓抑、瘋狂將愛灌入家瑜體內的世界。

她愛她，像浪一波波地拍打，一次次將家瑜推向極限與顫抖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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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後來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埋著臉說：「霖霖…我不行了…我…嗯啊…再…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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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

湛霖輕笑著低頭：「那我再給妳一個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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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妳說不出話、愛到妳腦子空空的，只記得我叫什麼——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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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聽癱在湛霖懷裡，全身像被熱潮掏空，只剩一顫一顫的喘息與發紅的耳尖，聲音輕得幾乎要消失：「霖霖……我真的……已經不行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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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手卻還勾著湛霖的手臂、指尖輕輕地撓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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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了嗎？」湛霖笑著，聲音比方才還低了幾度，像溫熱的泉水落進耳裡，又像一雙手正慢慢揉捏回她因高潮而發軟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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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貼上家瑜的額頭、眼角、耳垂，一點一點地親，像是在吻每一寸發燙又仍帶餘顫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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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不是還抓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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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在家瑜耳邊吐氣，然後手指像不經意般滑過剛才濕潤不已的地方，家瑜的腰立刻一縮：「嗚…霖、不要……那裡……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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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低笑了一聲，彷彿小貓貓已經自己出賣自己：「這裡還很有反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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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再愛妳一次。」

湛霖像是說情話，又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不是要欺負妳，是想把剛剛妳給我的全都還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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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我主動，讓妳舒服、讓妳幸福、讓妳愛到哭出聲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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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她輕柔地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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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的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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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第一輪那樣急促與深推，而是溫柔卻持久地愛著，像春夜裡細雨無聲地落進土壤，每一下都精準地按進她最柔軟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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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個人被這溫柔的深愛推得漸漸失語，只能哼出含糊的聲音：「霖……我……怎麼還……這麼…這麼想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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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說話，只是吻她、抱她、親她——在她的頸側、胸前、鎖骨間留下痕跡，一次次緩慢而深刻地進入她，直到愛意滲透至骨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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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家瑜甚至哭了。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她被愛得太深了，深到靈魂都開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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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這麼溫柔又壞的霖霖……」

她哭著撒嬌，抱住湛霖：「我怎麼這麼愛妳…」

那哭著喊愛的聲音還沒全收進喉嚨，就被湛霖抱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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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徹底將她包進胸口的擁抱，像把剛剛所有洩出的情慾與赤裸重新輕輕摺好，用體溫包裹起來安放。

家瑜趴在湛霖胸前，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剩紅著眼眶、氣音綿綿地哼著：「霖……妳壞壞……可是我好喜歡妳這樣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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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低頭親了親她額上的汗，笑得柔軟：「那以後都這樣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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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又縮了縮身子，雙腿還不太能動，只能癱在湛霖懷裡：「嗯…但我…我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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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剛剛太努力了。」

她輕聲說著，先抱著家瑜坐起來，拿起床邊早就備好的溫水與毛巾，耐心擦著她內腿間微微發紅與還濕潤的痕跡。

動作很輕很細，像是在照顧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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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會不會痛？」

「不會…有一點癢癢的、酥酥的……」

「嗯，那等會擦點乳液，妳不許偷抓喔。」湛霖邊說邊親了親她膝蓋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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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後，她拿來換洗衣物，輕聲說：「來，我幫妳穿，今天是我愛壞妳，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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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軟軟地靠在她肩上，眼神裡的愛與疲憊混成一片：「霖…我真的覺得自己像被妳捧在手心裡、愛到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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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知道我有多幸福嗎？可以這樣愛妳，還被妳一邊哭一邊說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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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拉著家瑜靠進胸口，額頭輕靠著額頭，小小聲說：

「我今天真的…愛妳愛到忍不住想哭。因為妳把所有最深最真的部分都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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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了親家瑜紅紅的眼角，又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這裡，也全部都是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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