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時空的交錯#2

——湛霖——

「我不知道啦啦啦啦啦——！」

她炸著嗓音吼完這句，整個人猛然安靜下來。

只有心跳聲還沒停。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jcQ1xhmt

「砰、砰、砰——」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lgYyl3QCO
她靠得那麼近，那頻率透過她柔軟的身體一點一滴地傳到我胸前，就像把我整個心臟也震得亂七八糟。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ErCzBT0uZ

她輕喘著，小小的鼻息打在我胸口，帶著一點熱氣，像是小動物睡不安穩時的那種急促與無措。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TPfPXuvo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那雙總是安靜拿筆、藏在袖子裡、連碰一下都會慌張收回的手——

顫巍巍地，伸過來。

抓住我腰際的衣擺。

那力道輕得像羽毛，但卻也像一聲細小的求救。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88YdcP7d

我幾乎不敢動，只靜靜地低頭看她。

她沒有抬頭，眼神垂著，睫毛顫個不停。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114eUMCNn
像是害怕我發現她抓住我、也怕我不讓她抓。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qqcnnuwq

但那只維持了一瞬。

她很快就鬆手了。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ABetRe6bv

她小小地吸了口氣，嘴裡低低地「唔……」了一聲，然後耳尖紅得像快要滲出血來。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Xt2OXCnd

我看著那雙退開的手，忽然就感覺到那一點、很熟悉的心痛。

不是因為她沒繼續抓我——而是因為她那副「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的表情，太熟悉了。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dKodCwJe

她在努力說服自己：也許這只是朋友之間的身體接觸，也許湛霖姐姐只是平常比較愛亂親人、比較……壞一點而已。

她在說服自己別期待，因為她怕一旦喜歡了，就會發現那不是她能擁有的東西。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sLGOPbBp

我看見她在懷裡一動不動，只敢讓我抱著，不敢回抱。

我心好像被誰捏了一下。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oVLEStiK

我伸手，輕輕蓋住她剛才抓過我衣擺的手背，然後十指慢慢扣住。

她驚了一下，微微抬頭，眼神像被月光驚醒的小鹿。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nOgWBLSf

我沒有再親她、沒有再逗她。

我只是輕聲說：

「家瑜，我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的。」

「我親妳、抱妳，是因為——我真的，只想這樣親妳、抱妳。」

「我知道妳現在可能還不懂，也不敢相信，但……我會等妳學會的那天。」

「等妳願意牽住我，抓緊不放的那天。」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lrB3Laxw

我親吻她的手背，就像親吻未來那個終於勇敢說：「我也喜歡妳。」的她。

她紅著眼眶，沒有說話。

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再放開手。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XcHmSGN8W

我的指尖緊扣著她的手掌，她只是愣愣地看著那交疊的手——看了很久很久，像看著什麼禁忌的畫面，又像是……不敢相信她被我牽著。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1SXgNLxL

她的手指很輕，明明沒有太用力，但我卻能感覺到，那顫抖、那溫度、那藏不住的小心跳，全都從她的指節一點一滴傳進我掌心裡。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osbmLqJA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亂了。

像有什麼在她胸口一下一下輕輕地抓，抓得她喘，抓得她快要沒辦法呼吸。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3QmSx5Xv

我低頭看著她。

她紅著臉，眼尾微微濕，喘息間唇瓣微張，整個人……像快被情感推到懸崖邊的小動物。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15kqbAPnx

「家瑜……？」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

那雙含著水光的眼望著我，閃著驚慌、羞澀，還有某種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渴望。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8ep5ryGq

「哈……哈……」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wD8mAfqK
她喘得細碎，那顫顫的氣息一下又一下，正輕輕噴在我鎖骨下的皮膚上，灼得我整個人發燙。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8ugUdd1u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她。

小小的、顫抖的，卻又像是被撩醒了身體最深處某種原始的感知。

她一邊喘，一邊皺眉看著我，一副「這是什麼？」的表情。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GRdss5g3

「湛霖姐姐……我……有點奇怪……」

她聲音輕得像呼氣，但每一個音節都滲著不知所措的酥麻感。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OanMhmIkY

「我、我整個人好熱，心跳也……唔……」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827L64OTh
她微微一顫，手又抓緊了我一點。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Ag23yHe2

「剛剛親額頭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身體，像被妳——」

她話沒說完，就像是再說下去會炸掉，她只能「唔……」的一聲，整張臉都埋進我胸前。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Emn57ONfd

然後整個人都燙起來了。

她甚至開始輕輕扭動，好像太悶、太燙，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多出來的感覺。

她的腿不自覺往內夾了夾，身體因那過多的情緒輕輕顫著。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YG3Tiwrsj

我感覺自己喉頭一緊。

「家瑜……」

我低聲喚她，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也像是怕一不小心就把她撫進懸崖邊。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trsDF0SpC

「這不是奇怪。」

「那是妳……開始喜歡我了。」

我沒再親她，只是把她緊緊地擁進懷裡，把她那過熱的小身體輕輕包住。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DTpvFFrH

「沒關係，我會等妳弄懂這感覺之前，只要妳願意……我都不會放開。」

她在我懷裡：「嗯……。」了一聲，耳朵紅到發燙。

「但、但我還不太知道……那個……是不是喜歡妳……還是……只是被親的時候……嗚……」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Qv4VS5e2

「那我可以……再親一次，讓妳慢慢知道，是不是喜歡我？」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uqgNG17hK

「嗚——？？？」

她雙手捂住臉，但身體沒有逃開，只是縮得更進我懷裡一點，一點，一點……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qATtZ3si

她說她奇怪。

但我知道，她只是——

喜歡得太真、太悸動、太小心翼翼，才會把這叫作「奇怪」。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LDUGuaTgk

——夢境裡的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一次又一次地說：「我喜歡妳！」、「我想要妳~」、「我現在就想親妳。」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mIQjLxgR
也不知道，那些炸毛與小小的顫抖，會變成後來愛的模樣。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oZpuNaOU

但我知道。

所以我輕輕親了她額邊的髮絲，然後在夢裡對她說：

「沒關係，妳不知道，我知道。」

「那就讓我帶妳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我們的愛，好不好？」

我正輕輕抱著她，讓她那發燙又顫抖的身體一寸寸在我懷裡安靜下來。

她的額頭貼著我的鎖骨，臉整個埋著，連呼吸都小小聲的，像怕被聽見似的。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5Yb49o0t

而就在我以為她已經緩過來、可能會像剛剛一樣又裝死又炸毛的時候——

她忽然，低低地，帶著鼻音、帶著水氣、帶著悄悄的顫問了句：

「……妳說……想親我……」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YVgZo7Z5D

我低頭：「嗯？」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JvsaeZww

她沒抬頭，聲音小到像快溶進我皮膚裡一樣。

「……是……只有親額頭嗎……？」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vqCwXhMO

那一瞬，我整個人心臟「轟！」的一聲炸開。

她說這句話的聲音很輕很輕，但裡面藏著的，不只是好奇，也不只是害羞——還有一種「我其實有一點點……想知道更多」的顫動。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4IBYUDnL3

她還不懂那是什麼。

但我聽得出來，那是一種剛發芽的渴望。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Bw2MyMrw

她的身體還輕輕顫著，手又再次緊了緊我的衣擺，像是問出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緊張到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抓住我。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Yg7XI1yGS

我壓下喉頭的悸動，呼吸有點亂，卻還是輕輕笑著問：

「妳……想知道答案嗎？」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rvZHwWpP

她沒說話，只是更埋進我懷裡，然後耳朵紅到整個貼在我胸口的那塊皮膚都染了熱。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6EK3LHfS

我低頭，唇貼在她髮絲上。

「如果只想親額頭……我早就親完就走了，不會緊緊不放啊。」

「但妳知道嗎，家瑜……」

我輕輕將她的臉捧起，讓她抬頭與我對視，那雙眼裡閃著不安與羞澀，還有一點點閃躲不及的、亮晶晶的悸動。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V5OUkVkH

我用最輕的語氣說：

「我想親的，不只是額頭——是每一個會讓妳顫抖的地方。」

「想親妳的眼角，親妳的指尖，親妳講話時會顫動的小唇瓣。」

「還有妳那顆還不知道怎麼說喜歡的心。」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wizOUxoA

我說完那些話，本以為她會像剛剛一樣炸成一團，轉頭逃跑、羞到縮成一團……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k6EDYZCk
但她這次，竟然只是抿了抿嘴唇，像在努力吞下某種正在心裡翻湧的、奇妙又陌生的東西。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Mga062Fd

她沒說話，只輕輕地扭了扭身體。

然後——

那雙一直不太敢主動碰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來了。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oG355gcc2

顫巍巍地抬起來，像是穿越了一道巨大的心防與羞澀，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PD7fkMjvP
落在我胸前的西裝衣領上。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74vHg4pQ

抓得很輕，很輕。

像怕抓錯了什麼，又像怕被我發現她主動。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zQZpvkbZ

她手指蜷了蜷，那微小的顫動竟讓我全身都繃了一下。

她吞了一下口水。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Z5N4gRk1

我低下頭，正想開口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太熱時——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眼裡閃著一點水光，還有些小小的慌張，卻又認真、清楚地，看進了我的眼睛。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bfRK00br

就這麼看了三秒、五秒——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bVDM0TlX

不是緊閉、也不是逃避的那種。

而是那種小心翼翼、像在默默說著：

「我不知道怎麼接住妳的愛，但……我想試著不逃了。」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DRRGodVV

我整個人幾乎屏住了呼吸。

她抓著我領口的那雙手還在輕輕顫抖著，但那閉起的眼，卻像一扇正在慢慢打開的心門。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IrA36S57

我心跳狂跳到一個不行。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因為那個內心總會說：「只是朋友之間的碰觸而已吧？」的她，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RBjRHrWty
那個一被抱就整個僵硬、親額頭就會當機的人——

竟然自己閉上了眼，像是在等待一個吻。

我眼眶有一點發熱。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q5SgkqjR

「家瑜……」

我低喚她的名字，聲音輕得像一縷氣息。

她沒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在鼓起全部的勇氣。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xrRtPF1M

我靠近她，慢慢地，將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

她抖了一下，像電流竄過。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2LbH6rUTF

我輕聲問：

「妳確定嗎？還來得及後悔喔。」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bQvRI1pn

她嘴唇抿著，用力點了點頭，小小聲說：

「……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我剛剛的心跳……一直都是因為妳。」

「所以……如果親一下，能讓我弄懂這是什麼……那……」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dk4XOfov

她微微仰起臉，像把整顆心都交了出來。

「……那妳可以……試試看。」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N0mGwGTd

我沒再猶豫。

吻，落下。

落在那張還沒被親過、只知道羞澀與疑問的唇上。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JJkmE92O

她的身體整個一顫，像被什麼點燃了似的，指尖都抓緊了我的衣領，閉著眼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

「……唔……」

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句話：

「這是我夢見過無數次的吻——妳的第一次，再次捧給了我。」

ns216.73.216.32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