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我想送妳一個未來

——家瑜——

湛霖生日這天的夜晚，11月中旬城市的風有點寒，剛剛好適合牽手走一段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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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那間我偷偷訂下的餐廳──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Eqi1TRi4
頂樓的玻璃屋，能望見遠方城市的燈光閃爍，像星星倒映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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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我為她準備的淺米色襯衫，頭髮半綁，還戴著我今天送她生日禮物紫陽花耳飾。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ep4lckp9X
湛霖不知道，那副耳環，是我在挑戒指那天，順手為她選的。

她看起來，好美。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xuRVloTm
我從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天起，就沒能逃過這種被她吸住呼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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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晚餐，我的手指一直藏在桌下不肯鬆開——因為裡頭握著那個小小的戒指盒。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XTPRQd8d
湛霖沒發現我的緊張，只是不斷微笑地與我分享她今天被宣宣她們偷塞禮物的事情。

「她們居然在便當裡塞進一張卡片寫：『今天的湛霖請安心發光，我們已為妳打掃過宇宙。』。」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ZhMDW7hEc
她笑著說，眼角彎彎。

我笑不出聲，因為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已經快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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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點還沒上桌，我已經坐立難安。

我知道該是時候了。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PlkAQYUK

這場生日，不只是要讓她記得自己被愛，也要讓她知道：

——這一次，我想主動牽妳的手，走向那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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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藏在口袋裡的戒指盒，深吸一口氣。

「湛霖……」我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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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放下湯匙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瞬的專注與柔軟：

「嗯？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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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起勇氣看著她，聲音發得不穩卻很認真：

「我有一個請求……妳能不能聽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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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點點頭，坐得更直了一點，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重要的事。

我把手伸出來，顫抖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枚戒指盒打開。

那一瞬，我的世界安靜到只剩下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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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裡，是那枚我思考了好多個夜晚的戒指。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pwPN82jK1
白金圓弧，乾淨而溫柔，內環刻著那句話：

【To Z.L.／這次換我先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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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捧著它，手指在顫，肩膀發抖，耳根紅得快要炸掉。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我愛了好久好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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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9VEZf8E9g
「我知道我不是最會說話的人，也不是最擅長把心意說得很華麗的人……」

「但這些日子以來，妳一直都是那個願意先靠近我、願意在我崩潰時接住我、願意慢慢等我長出勇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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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一口氣，繼續說下去，即使聲音還在發顫：

「所以這次……這一次，換我。」

「不是因為我覺得妳需要什麼承諾、不是因為我想證明我值得什麼，而是因為……」

「我真的很想，主動牽妳的手，陪妳一起過每一個明天。」

「我想為妳煮早餐、為妳攬傘、為妳接住那些妳不說但我知道的疲憊。」

「我想在每一個妳不說話的夜裡，用擁抱回答妳所有沒講出口的委屈。」

「我……我想成為，妳未來生活裡，一個很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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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推出來的。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此刻泛著光。

「所以……妳願意嗎？」

「願意……讓我成為，妳一生的唯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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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遞上那枚戒指，像是把整顆心也一起捧了上去。

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想隱藏了。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sHaDz39tB
我的緊張、我的愛、我的顫抖、我的不完美，全都坦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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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點頭，我就會跪下；

如果她哭了，我會立刻抱住她；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FD2jqKl4j
如果她什麼都沒說，我也會一輩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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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請求，我練習了好多好多次。1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g3nxi5ur

但現在，我終於說出口了。

——這次，換我主動愛妳到說不出話的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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