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員工旅遊#第二天#房間分配3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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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欄前的紙，貼得端正卻無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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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視線掃過上頭的分組表，在看見「湛霖 × 昕昕」那一行時，內心某個地方輕微地縮了一下。

不是對昕昕的不適，反而是對結果過於平靜，像是早有預感這樣的安排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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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是不可以和別人共處。

但在這一整天無聲無息地傾倒、告白、坦白與沉默裡，我已經習慣有她的呼吸在同個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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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見家瑜讀著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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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 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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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安靜地點點頭，像是在默默接受某種命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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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邊的小佳輕哼了一聲，揚起下巴，有點驕傲、有點雀躍，又有點心虛地偷偷看我一眼。

我看得出來，她很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像個被安排到好組合的孩子，但她那微微紅起來的耳尖，早就出賣了她的矛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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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什麼，只是往家瑜那邊靠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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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嗎？」我輕聲說，像是說給她聽，也像是對自己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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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點點頭：「嗯，我是跟小佳。」

她抬頭看我，眼裡沒有不安，也沒有躊躇，只有一種——「我在這裡，妳不用擔心」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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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明白，這並不是離開，而是短暫的分流。

她還是我的家瑜，我也還是她的湛霖。

只是今晚，天花板不同，呼吸節奏要靠回憶維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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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對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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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跟昕昕說一聲。」我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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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聲回應：「好，那我也帶小佳去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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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很奇妙——我們各自牽著一段旅途，卻在心裡為彼此留了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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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正要踏出步伐時，忽然又忍不住回頭看她。

她也剛好回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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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秒，我沒忍住，低聲說：「妳今天的樣子，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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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像是整個夜色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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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也要記得，我是要牽妳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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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一震，像是整個胸腔被輕輕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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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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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輕聲回應。

就算今晚不在妳的床邊，但我會在夢裡握緊妳的手，不讓它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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