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低氣壓#ZL#2

夜已深，窗外的風靜靜地吹，將窗簾輕輕撩起又放下，如同誰的心事被碰了一下，又悄悄放回原處。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mdy0Dh9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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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窩在沙發的一角，抱著熱水袋，眉心仍微微蹙著。她一整天沒說什麼話，即使下班後回了家，也只是安靜地將外套掛好，洗完澡就默默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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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沒問，她知道，這不是湛霖不想說話，而是身體真的不舒服到，不想花力氣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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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暖紅豆湯端來，小匙一口一口地餵進湛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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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太甜的吧？這次是我自己煮的，只有一點點糖，裡面放了陳皮和玫瑰，妳之前說喜歡那種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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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抬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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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聽見那聲音有點啞，便放慢了餵湯的節奏，等她慢慢嚥下、深呼吸，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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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湛霖靠著她，像隻需要避風的貓。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nlt7aAjv

她沒說累，也沒求安慰，只是在家瑜輕輕撫著她小腹的時候，輕聲吐出一句：「好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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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心疼得眼眶都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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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妳揉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慢慢地……不會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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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貼上湛霖的腹部，溫熱而柔和，一圈一圈地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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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她低聲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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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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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會忍著不讓人擔心，可是妳可以任性一點……我會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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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回答，卻悄悄把臉埋進她頸窩，整個人依賴地靠過來。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oS6u3IBpU

那是一種無聲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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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就那樣輕輕抱著她，慢慢為她按著腹部與腰際，還不時替她理理頭髮，低語著：「這裡痛嗎？……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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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吻湛霖額頭，語氣溫柔得像蓋在身上的一層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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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陪妳，不做別的，只讓妳舒服、讓妳睡得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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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點了點頭，像是在她懷裡輕輕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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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微笑，把她攬得更緊一些──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00fcUpUj

「乖，我會一直這樣疼妳。月亮來了沒關係，因為我是妳的小太陽，暖著妳。」

就寢時，家瑜將只留了一盞微黃夜燈，光影靜靜地打在床沿，勾勒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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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窩在床上，縮著身子，手還抱著熱水袋。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uFcATghZ

她雖然不說痛，但家瑜知道，那眉宇間不自覺皺起的弧度，那蜷著腳趾的習慣，全都在告訴她──湛霖還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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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拉開棉被，悄悄鑽進她身旁，輕手輕腳地躺下，將湛霖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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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嗎？我可以…把整個肚子貼上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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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紅著耳朵，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家瑜肩上輕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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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微笑，再次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小心地抬起湛霖的上衣一點點，將自己溫暖的肌膚輕輕貼上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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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交會的瞬間，湛霖忍不住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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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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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冷了一下嗎？等等就會暖起來了。」家瑜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著，像絮語，也像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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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環住湛霖的腰，整個人像一件柔軟的毛毯般緊貼著她，還不忘溫柔地用指腹輕揉那片冰涼又緊繃的小腹，一圈一圈，不急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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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妳不舒服的時候，我就用整個我，來疼妳、護著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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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說話，但鼻尖悄悄地蹭了蹭她的鎖骨，像是想在她身上找到一個最安心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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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將被子蓋好，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小聲哼著沒有旋律的旋律，像是為她一人唱的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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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吻湛霖的耳尖，貼著她說：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2fCmkWwN

「不許逞強了，這幾天我都會是妳的熱敷袋、妳的毛毯、妳的止痛貼布──還有妳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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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終於笑了一下，喉間輕輕應了一聲：「嗯…那我要好好…靠著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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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整晚都靠著。」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6EfN6xcCd

家瑜吻上她鼻尖，輕柔得像一片落雪：「我今晚…就是妳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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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就這樣相擁著，靜靜入睡。

沒有痛楚能打擾，因為此刻的湛霖，被愛完整包圍。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6ZOhx2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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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漸亮，空氣中還留著一絲被窩的溫度。

家瑜躺了一會，沒幾分鐘，那雙總是耐不住想照顧人的手，就開始悄悄摸索出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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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掀開棉被，腳尖一點一點地滑出來，動作輕得像貓──

結果才剛坐起來，還沒站穩，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從背後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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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去哪裡？」

湛霖的聲音沙沙的，帶著剛醒來的懶倦與一點點──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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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回頭，就被整個人拖回棉被裡，圈進湛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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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想去幫妳弄早餐……我昨天有先洗好桂圓紅棗，還有那個妳愛的山藥糙米粥……」

家瑜邊解釋，邊試圖掙脫，結果手剛伸出被子一半，又被抓回來塞進湛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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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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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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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准妳照顧我。」

湛霖的聲音帶點委屈，還悶悶地蹭著她的後頸說：「妳昨天明明說要讓我靠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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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已經天亮了哦？可以先幫妳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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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天是我專屬的甜甜抱抱日。」

湛霖說得理直氣壯，還直接整個人跨坐在家瑜腰上，把她牢牢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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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正月事中，命令妳躺好、乖乖讓我撒嬌、抱抱、蹭蹭、親親，不能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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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張臉炸紅，舉手投降：「好、好啦，那我不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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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才乖。」

湛霖彎下腰，在她額頭印上一個長長的吻，接著又在她鼻尖、臉頰、脖子一連串地吻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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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妳不是在生理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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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湛霖理直氣壯地一邊親一邊說：「所以我要整天賴在妳身上，吸妳的氣、蹭妳的臉、擁妳的腰……我月事來不舒服，只能用家瑜牌抱抱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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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這什麼撒嬌方式……」

家瑜抱怨歸抱怨，卻還是張開雙臂，主動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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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今天要我愛妳幾次？」

家瑜貼著她耳邊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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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立刻炸毛：「不是啦啦啦──我說的是被抱幾次、被親幾次、被妳揉肚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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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不是滾床單喔，那我誤會了呢～」

家瑜笑著，裝傻般地眨眨眼，手指卻偷偷往湛霖腰側輕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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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不准挑釁月事中的炸毛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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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貓貓要幾次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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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氣呼呼地撲上來，整個人抱緊緊，一字一頓：

「親到、我、心滿、意足、才可以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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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笑著、抱著、回吻她，語氣軟得像奶糖：

「好啊，親妳一整天都可以……我今天，就只照顧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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