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妳說不出口的地方讀懂妳#3

——湛霖——

我早早醒來，沒開燈，只是坐在廚房的小桌前，泡了一杯豆漿，怕吵醒她，連杯蓋都小心翼翼地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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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面一直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她那天一隻手悄悄地揉著肩膀，另一隻手還努力記著筆記，筆劃下來時手指都微微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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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什麼都沒說，不是不信任，而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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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一個讓她可以逐漸依靠的人——不用急，不用說，只要在她願意的時候

轉身就會發現：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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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房門「咔啦」一聲，她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的T恤垂在膝上，看起來…像剛從夢裡醒來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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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遞給她豆漿，「睡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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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抱著杯子坐下來，低著頭小小聲說：

「妳昨天…有幫我貼熱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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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否認，只淡淡地說：「不小心發現的，我猜妳不會主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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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唇，低聲說：「因為說了也沒人會幫我做什麼……以前啦，現在好像……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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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手微微一抖。她不是說「有人」，而是說：「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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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摸摸她的頭髮，像在對貓咪說話那樣溫柔：

「以後只要一點點線索，我也會察覺得到，因為我一直在看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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