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我回來的那一天，被她緊緊的抱著了

——湛霖——

我才剛回到家門口，門還沒開，全身的疲憊就像被什麼拎住一樣，突然散了。

她衝過來，像一陣風，又像一頭小獸——悶悶地撞進我懷裡，整個人緊緊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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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不重，卻讓我整顆心瞬間沉了下來，沉進她的軟，也沉進她的思念。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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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順著她的背一寸寸來回，她像是在尋找什麼熟悉的節奏，鼻尖一點一點蹭進我鎖骨窩，好像想把整個人都藏進我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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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小小的：

「妳一出差，我就覺得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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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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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震驚，而是那種——某個缺口被她一句話輕輕填滿的感覺。

她說得那麼輕，卻比任何表白都要來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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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講了很多話，低低地，慢慢地，就像把幾天來反覆思索的情緒，全都一點一點放進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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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著，邊聽邊在她背後畫圓、撫摸，讓她知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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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女孩子與女孩子之間的邊界很模糊。

她說，同樣的擁抱、同樣的靠近，在每個人心裡的定義不一樣，有人說是友情，有人說是愛情。

她說，她怕自己無意中對別人太好，傷到我；也怕看到我對別人太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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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陣又一陣地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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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生氣，也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心疼。

她總是這樣，太容易為別人的感受而責怪自己，卻很少問問自己的痛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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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之後，抬起頭看我，小聲問：

「湛霖……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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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那雙有點紅的眼睛，像是經過了一場細雨剛停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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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捧住她的臉，額頭輕輕貼上她的，讓我們呼吸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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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我輕聲說：「我不是希望妳為了我改變什麼……我只是希望，妳在愛我時，不必放棄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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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想改，不是因為妳錯了，而是因為妳想讓我安心——那不是錯，那是妳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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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們可以一起畫邊界，一起訂下那些讓彼此安心的小約定。

不是用來束縛的，而是我們共同守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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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妳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不用一個人糾結……妳只要回頭看我，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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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馬上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把臉又埋進我胸前，悶悶地問：

「那妳可不可以抱我久一點？直到我們的地圖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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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笑了，摟緊她：

「不只是畫完，我會一直抱著妳，直到我們一起活成那張地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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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永遠不知道——她這些顫抖不安的小心翼翼，對我來說，是多麼寶貴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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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會用我整個人，穩穩地接住她。

就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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