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的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那個平行世界#我以為我一輩子都說不出口的痛#1

——湛霖霖——

那是我們在一起後的某一天

那晚的月亮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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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肩走在回程的路上，經過那間她帶我去過的小巷咖啡店，味道還留在口中，是玫瑰與杏仁混合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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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像以前那樣，只談今天的甜點和工作間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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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站在路燈下，看著影子落在她腳邊，像是我的一半靠在了她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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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今天很開心」，但說出口的卻是：

「清禾，我想說一件事——

一件我從來沒有完整地告訴過任何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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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到我身旁，一隻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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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氣，喉嚨像有鐵絲卡住，但我還是慢慢說了下去。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就能保護我在意的人。」

「可那時候，我失去了她。那是我這輩子最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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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我沒辦法呼吸。別人只看到她不在了，卻不知道她消失的方式，是那麼…那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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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聲音開始顫抖。

「有人甚至在她走後說，是我沒察覺，是我失格，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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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像一把刀。刺的我喘不過氣，在夜裡一遍一遍夢見她站在樓頂……我跑不過去，我追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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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抖了一下，眼眶一熱，終於說出那句我藏在心底太久太久的話：

「我以為……我不值得再擁有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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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沒有馬上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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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在我面前，靜靜地聽，像是在等那一場風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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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會說「妳不是那樣的人」、會安慰我，會否定那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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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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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輕輕地，抬起雙手，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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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強烈的擁抱，是一種會呼吸的擁抱，像是告訴我：

「我知道這些痛不會立刻消失，但——妳不用一個人扛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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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間沒辦法再說話，只是埋進她的肩膀，喉嚨哽住、眼淚悄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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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說：

「湛霖，妳不是沒保護好她，

妳只是沒被世界好好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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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妳的錯，那是世界的錯。

但從今天起——我會幫妳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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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傷口不會讓我想離開妳，

它只是讓我更想待在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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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握住她的外套，像是抓住浮木的人第一次碰到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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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不漂亮，但她沒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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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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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擇站在這裡，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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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沒有再夢見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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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的是她坐在窗邊，手裡捧著熱可可，轉頭對我笑著說：

「我在這裡，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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