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番外#我答應妳

家瑜今天在陽台摺衣服，手指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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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我沒發現，其實我注意到了——這持續一段時間了，那些衣服摺得比我還整齊、碗盤洗得比我還快、連浴室的地墊都換得特別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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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以為她是在找節奏，結果今天她小聲說：

「我只是想多做點什麼，不想讓妳覺得我只是來依賴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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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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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不是在適應，而是在補償。

她以為愛是條件式的，住在我家就得做點什麼，才不會被趕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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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聽見她說：「我怕有一天妳會覺得我沒做什麼，只是個麻煩…」時，我真的想把整個世界都搬來證明——

妳不是麻煩，妳是我最想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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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她的手，替她擦護手霜，看她一邊哭一邊笑。

然後她抬頭，聲音黏黏軟軟地問我：「那我可以任性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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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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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那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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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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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答應自己——

只要她忘了，我就提醒她。

只要她累了，我就抱住她。

只要她還願意回家，我就讓這個家每一天都像愛她一樣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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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不是要「做得多」才能留下來。

她早就留在我心裡了。是我一生要守住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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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日記本——

（筆記本上畫了一個洗衣籃、我們家的護手霜，還有那件她替我摺得最整齊的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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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衣服掉滿地，我本來很急地想撿，怕她會說我怎麼這麼不小心。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走過來，把我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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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聽見她說：「妳不是麻煩，妳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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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話，因為我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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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只要我做得夠多、夠好，就能被留下。

但她今天讓我知道，原來她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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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我擦護手霜時的樣子，好像在對我說：

「妳的手不是拿來拼命證明自己的，是拿來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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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在她懷裡哭，哭得好小聲，但她聽見了。

那是我第一次，願意放鬆地靠在她懷裡，不再努力撐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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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記：

「湛霖有時候比我還會照顧人。」

「她說我任性一點也沒關係…我想試著相信這句話。」

「霖…謝謝妳一直在等我回來，不是等我變完美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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