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進度守門人

宣宣咬著吸管，坐在庭外嗑著點心，但眼神一秒也沒離開過那對坐在休息室休息的主角。

「欸，湛霖學姊現在的表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用手肘戳了戳身邊的昕昕，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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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過分？」

「她的眼神啊，超！級！黏！你有沒有看到她剛剛偷看家瑜的嘴角那一下？然後那個笑，啊不就戀愛發光體！」

昕昕沒接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同樣沒從兩人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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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倒轉回幾年前，當時還是寒風微微的季節。

那時的湛霖，只要家瑜無意間對她笑了一下，就會整個人炸毛耳紅，耳後的紫陽花髮飾都好像要隨著心跳一同跳起來；而家瑜更是慌張得不得了，視線一碰就立刻閃開，嘴唇總像咬著什麼不敢說出口。

她們那時候，簡直像兩隻互相喜歡但都怕嚇跑對方的小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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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現在呢？

經過那場快問快答，兩人現在閃到不行，還偷偷用暗語調情，然後互相大炸毛。

宣宣當場用雙手壓住自己的臉：「啊啊啊！她們在光天化日之下交配！用眼神交配！」

昕昕：「……妳的詞彙可以健康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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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們都知道，這不只是「情侶放閃」那麼簡單。

這是一種蛻變。

一種從「怕給對方壓力、怕愛得太多」的保守掙扎，到「我已經願意站在妳身邊、讓所有人知道我有多愛妳」的勇敢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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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害羞小貓，早就進化成了彼此靈魂互舔傷口、互擁光芒的戀人。

她們在傷痕累累的日子裡慢慢靠近，而現在，已經能夠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下，毫不遲疑地按鈴、說出最柔軟又最堅定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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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宣宣感覺眼睛有點熱。

昕昕偷偷側過頭，看見在休息室午休的家瑜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偷偷牽上湛霖的手，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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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真的變了好多。」昕昕輕聲說。

宣宣點頭。

從一開始只敢偷偷看對方一眼，就心跳破表的小貓，變成了，現在這樣，即使全世界都在看，她們也會大聲說出：「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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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咬著吸管，盯著休息室裡那對正在放閃到讓讓她們都快暈過去的戀人，猛地吐了一句：

「她們倆都已經可以結婚了吧……在一起都三、四年了，不會要我們等十年才辦婚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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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聞言，忍不住笑了，手上拿著剛帶來的點心盒還沒來得及打開：「欸欸欸，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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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轉頭望著宣宣，眼裡帶點戲謔又帶著某種懷舊的餘味：「我怎麼記得——某人以前還說她們『只牽手』、『戀愛進度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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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一愣，眼神飄忽了一秒，然後——

「靠……」她一掌捂住臉，指縫裡傳來懊悔低吼：「我真的講過……嗚啊那時還被湛霖學姊現場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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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像倒帶一樣回到那個午休時間，茶水間、黑咖啡、熱豆漿，以及……那張從門口飄進來，堪比上級審問官的湛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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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忍笑忍得肩膀直抖：「那天她還問妳：『是誰在床上滾來滾去？』，欸欸欸，我真的快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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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妳就不能幫我保留點顏面嗎！我這可是為她們戀情操碎了心！」

宣宣氣到跺腳：「誰叫她們當時連：『妳今天過得好嗎？』都說得像要告白，進度卻慢到連熱吻都能當年度重大事件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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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笑著拍拍她肩：「妳那天不也一臉慈母臉望著她們快問快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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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聳聳肩：「我這是期待值越養越高了好嗎……誰叫她們現在超級會親！剛剛湛霖那個眼神和舔唇根本18禁欸！我真的要替小朋友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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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一拍，忽然皺眉，啜了一口吸管裡的檸檬紅茶：「不行，這樣下去……我一定要提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打算結婚——我得開始準備伴娘禮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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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準備好拋捧花吧。」昕昕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等她們求完婚，妳是不是還會打算偷問湛霖學姊：『那場在床上翻滾的求婚夜，到底誰先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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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一愣，然後眼睛亮了起來：「哇！可以問嗎！？還可以順便問她們婚前有幾場甜蜜訓練！我好想記錄下來寫進戀愛觀察日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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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撐額：「……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戀愛守衛隊還是戀愛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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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鬥嘴到這裡，卻又在休息室看見那一幕：

家瑜悄悄把手圈起湛霖；湛霖望著她，那眼神、那笑——像是全世界只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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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與昕昕忽然都安靜了。

「……其實她們現在真的很穩了啊。」昕昕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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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點點頭，嘴角仍然翹著：「嗯，而且那種愛，是會讓人想守著一輩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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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完最後一口飲料，望著遠方的兩人，忽然認真起來：「不管她們哪天結婚，我都會站在台下，舉著最大的應援板——寫著：終於等到妳們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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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側頭看她，輕輕勾起嘴角：「那記得也幫我留位置，我也要一起看她們幸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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