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那時的我們，小心翼翼

夜深了。

辦公室的燈早已熄了大半，只剩角落那盞檯燈，靜靜灑落一圈柔和的暖光。

她們並肩坐著，彼此的肩輕輕相倚，沉默中沒有語言，卻有那種只屬於熟悉與靠近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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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轉過頭，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湛霖……在我們還沒交往的時候，妳慢慢接近我時……那時候，妳有沒有……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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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句極輕的疑問，如羽毛落下，卻在湛霖胸口蕩起長長的漣漪。

她會那樣問是因為，她發現湛霖身體的反應其實很快，而不像她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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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先是一愣，然後緩緩紅了耳尖。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悄悄湊近，靠到幾乎能聽見彼此心跳的距離，聲音低如吻：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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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妳認真寫筆記、皺著眉咬著筆桿……我就忍不住想親妳一下。」

「但又怕自己衝太快，妳會嚇到……那時候的我，明明早就被妳弄得整個人都熱了、濕了，卻只能裝作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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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輕笑一聲：

「有一次妳無意間碰到我手背，我回到位子上腿還軟了幾分鐘……那時我真的是，用全部的理智在壓著自己不去親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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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垂下眼，聲音低低的：

「我那時……一直以為妳那些靠近只是朋友的互動，

我不敢多想，怕自己自作多情，最後讓妳離我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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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聽完，眉頭輕皺，伸手捧住她的臉，額頭抵住她的，輕輕嘆氣：

「傻貓貓……我們那時候，是不是都小心翼翼得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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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麼想妳、想靠近妳，卻只能一次次假裝若無其事地碰妳，然後自己跑去洗手間冷靜……」

「妳也在那裡想著我，卻忍著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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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得更近一點，聲音近到像落在家瑜心尖：

「妳要是那時問我一句：『妳是不是喜歡我？』……我一定會紅著臉點頭，然後妳就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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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濕到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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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忍不住笑了，笑中帶著紅了眼眶的情緒。她輕輕抱住湛霖：

「湛霖……

我們真的等了好久，繞了好多彎，但我真的好慶幸——最後是等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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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回抱，手掌貼著她的後腦輕輕撫摸，聲音穩定卻深情：

「所以現在，我不再壓抑了。

我想妳的時候就會說，我愛妳的時候就會親妳——

只要妳願意聽，我會一遍又一遍地說給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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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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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就在那盞燈下，靜靜擁抱著，一如當年那份壓抑的愛，終於有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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