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遲疑

——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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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小佳變得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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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會蹭自己，午餐時坐在旁邊，無聲地替便當加菜；偶爾還是會在會議結束後跑過來說：「我來幫妳把重點整理好～」然後湊得很近，像只黏人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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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再那麼強勢地抱住我、不再邊撩邊看湛霖的反應，甚至，連那種會在辦公桌旁邊忽然襲來的「小佳式熊抱」，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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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點……不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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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湛霖坐在她的位置安靜吃飯，小佳剛好從茶水間回來，把一小塊醬蘿蔔放進她的便當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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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湛霖會拒絕，或至少皺眉、轉頭、用她那種「冰箭爆發」的眼神看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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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只是看了小佳一眼——沒說什麼，也沒笑，但也沒閃。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iVnLED4Z

然後低頭吃了那塊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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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eNPEbJu7

是、是我記錯了嗎？她們關係……不是一向很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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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次，小佳不小心靠得有點近，湛霖下意識僵了一下，但卻沒把我抓回去。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Xu92x3Rf

但晚上我們兩個獨處時，她突然把我一把拉進懷裡，整個人像炸毛的大型戀愛獸一樣黏著我，鼻尖磨著我額頭、肩膀、鎖骨、手心，還小聲問我：「小貓，妳只准我抱，知道嗎……？」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EgJRD1Oy7

她的語氣沒有生氣，只有佔有和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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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點不懂了。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TVFZIb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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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討厭小佳，也從沒把她的靠近看得太複雜。只是現在——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1XAb12YCV

她變得好收斂，湛霖變得沒那麼敵意，而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繼續讓小佳靠近，會不會讓湛霖吃醋？她會不會不說，但偷偷把自己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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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想推開小佳。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ZtPKz4Zt

她每次靠近，明明嘴巴還是調皮，但眼神裡……有一種，比從前更安靜、更用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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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說：「我不會再衝撞了，但我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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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兩人之間微妙的距離，再看看自己手上還熱著的小飯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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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應不應該……拉開點距離啊……」我小聲嘀咕著。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sMvtg6TB

她們都這麼好了，而我……只是個還在中間懵懂的笨蛋。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gH5iTll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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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那我們就來描寫這場湛霖察覺家瑜的猶豫後，主動確認主權又不讓她為難的場景——柔軟、深情，又略帶點炸毛的獨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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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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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沒注意到。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l4SKllXK

家瑜最近總有一些，說不上來的、細微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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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笑著吃我做的便當、還是會在我工作時偷偷摸摸地看我兩眼，但她的眼神偶爾會飄向小佳那裡——那個現在比較安靜、也不再用力貼貼的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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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懷疑，也不是動搖。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t9ur78Jc

那是一種「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我是不是讓誰為難了？」的自責。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PHvJl3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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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wtpiIBYJ

她會把所有人的情緒攬在心上，一邊想要讓每個人都舒服，一邊默默讓自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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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她一邊看著小佳幫大家分水果，一邊悄悄地低下頭，咬著叉子，露出有點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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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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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想直接撲過去，緊緊把她從那種糾結裡抱出來，告訴她：「不用選邊站，不用一直當那個懂事的大人，來我這裡，當我的小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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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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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然後——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vwrzDSSl4

「家瑜，貓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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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了一跳，「欸、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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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但語尾是我故意拉長的：「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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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有點遲疑地放下叉子，被我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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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拉進休息室裡的小沙發，那是我們偷偷稱作「貓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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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不由分說地讓她坐好，再一把撲過去，整個人趴在她身上——不誇張，直接像大型貓一樣，用臉蹭她的肩，鼻尖埋進她脖頸，手一圈圈繞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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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今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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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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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想，要不要推開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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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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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說：「妳想太多了，家瑜。妳什麼都不用做。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WA8VtpTXT

她會調整她的距離，我知道，因為她喜歡妳——但她也懂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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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幾秒，才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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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希望……妳知道我在這裡，不是等著吃醋，不是讓妳難做人。我在這裡，是想讓妳知道，哪裡最能讓妳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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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抱住我，小聲說：「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比較好……我怕不推開她，妳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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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貓。她抱妳沒關係，我會炸一下毛，會亂吃點醋——但我知道她沒惡意。我最在意的，是妳看起來像在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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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眼神認真地對上她的。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o99PqMMu

「記得一件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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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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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靠近妳，但——」我湊近她額頭，親了一下，語氣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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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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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整張臉爆紅，像被點燃的小貓，「妳……妳講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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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然後在她耳邊再補一句：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PGQUpJitS

「還有，只有我能把妳抱到床上、抱著滾來滾去，然後說：『妳今天的撒嬌分數是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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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炸毛了。可愛得要命。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5WeHd9glV

——這才是我想守護的小貓啊。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h13wZr8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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