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記憶與現實的交會

中午的陽光斜斜灑落，透過玻璃長廊灑進來，鋪在石椅與餐盒之間，像一層輕薄的金色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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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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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嚼得大聲，話卻更快：「欸欸，我一直在想，那個清禾啊——就那個冷冷的、很強、很會放冰槍那個，她跟我們這邊這個清禾……真的只是同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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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溫溫靜靜地點了點頭：「不只同名。臉也幾乎一樣。只是這個清禾的眼神，溫柔多了。像是……放下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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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昕昕眉毛皺得像毛毛蟲

「如果他真的經歷過那場副本……他怎麼能這麼平靜？他不記得我們了嗎？他不是那個超狠砸冰在莉塔身上的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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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想起那一幕——

血濺在大廳中，空氣瀰漫著血霧，小佳沒躲、不反擊，只是靜靜地迎上每一擊；

當清禾扔出了湛霖滑落的大劍，而小佳迎身接下了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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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可能記得，只是選擇不說。」宣宣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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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直專心嚼著飯糰，但聽到這裡稍微抬頭，眼神望了湛霖一眼，又看向小佳，默默咀嚼著，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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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今天明顯不太精神，坐姿很正，但手偷偷撐著腰，整個人像一頭被健身練壞了的大貓，安靜地在便當裡挑魚刺。她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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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名為小佳的人，正把自己煮的小菜一樣樣分給大家，笑容柔軟而溫潤。

她沒插嘴、沒分析，只是偶爾視線落在清禾的訊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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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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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那個大劍直直刺進她的胸口時，清禾眼底藏著的絕望與不甘；記得自己倒下時，嘴角反而是微笑的，因為她知道雁芷會活、清禾會活，大家都能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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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跟著一起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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