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妳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 妳跨坐在我身上，而我只想讓妳放心地留在我心裡

——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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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著的時候，她安靜地坐在我腰上。

她的手沿著我背脊一點點按下來，每一下都帶著小小的顫抖，像是害怕按疼我，又不願放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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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她的重量。那不是壓迫，是一種很真實的「她真的在我身邊」的存在感。

我忽然想看見她的臉，從正面、從我能看清她整個眼神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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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她：

「家瑜……能不能先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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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動作，有點不解：「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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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說：「我想翻個身，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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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乖乖把手撐在我身側，膝蓋一點點往後移，給我空間。

她小心翼翼，像是在保護一塊容易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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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翻了身，動作很輕，直到平躺下來。

當我睜開眼，她正低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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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還撐在我兩側，整個人伏在我身上，短髮從耳尖旁落下，輕輕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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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看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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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那個曾經脆弱到無法開口求救、卻仍努力學著愛人的她；

看見她眼底還有些疲倦，但依舊認真堅定的模樣；

看見她顫抖的手指，卻依然願意撐在我身側，不讓我受一點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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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就這樣看著，好一會兒，才伸手撫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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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也可以按按我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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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另一隻手輕輕摸著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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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啊……最近有點悶，可能也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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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楞，眼神突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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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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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她會說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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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我也知道，她這陣子承接了很多我沒看見的壓力，

她沒說出口的那些夜晚，可能也只是靜靜抱著我、卻不敢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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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俯下身，額頭貼在她的胸口，耳朵貼著那個溫熱的、還有心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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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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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笑了：「因為妳壓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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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用指尖在她的胸口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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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慢慢按，一下、一下。讓它好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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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話，只是輕輕點了頭，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終於靠近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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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我還有的力氣，撫著她的心口，一下又一下。

她的心臟就在我手下跳動——

那不是誰撐誰的關係了。

那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活著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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