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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妳的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篇 #358

作者:

Man Ci Wu

光落在妳的臉上，我也想成為光

作者:

Man Ci Wu

篇 #358

謝謝妳等我，一步都沒有離開

夜裡的病房只剩下一盞小夜燈，柔黃的光灑在床邊，安靜得只聽得見點滴落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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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還握著今天未寫完的報告。她太累了，筆還停在紙上，眼神卻已經望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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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該休息了。」我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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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聲音低低的：「我想再等等，怕妳半夜醒來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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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一下，爬起來，緩緩地坐到她面前的床緣上，雙手環住她的手臂，輕輕將額頭靠上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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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我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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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抱我，手很自然地撫著我背後的病服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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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懷裡開口，聲音細細的、低低的，但每個字我都說得極其用力：

「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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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一直都在。即使我停下來了、跌倒了、走不動了，妳也一步都沒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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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好像想說什麼，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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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藏著整整一場夢的疲憊與驚醒，但此刻，卻只裝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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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等我，真的等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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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喉頭微動，終於擠出一句：「但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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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眼眶有些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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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一直在了。」我說：「從今以後，讓妳不用再等的那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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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她的臉，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就算我還走得慢、還會痛、還要慢慢學習怎麼回到日常…我都會走過去，走向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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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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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紅著眼圈點頭，然後輕聲回我一句：

「我牽著妳，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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