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舊報紙的邊角泛著黃，紙上標題依稀可見：「高等法院裁定前資訊署顧問莫志生無需出庭作證」。2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APdW5z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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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年代久遠，是陳志恆從政府圖書館存檔室中翻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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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新聞是1996年的，那時他已經退出公職，但還有調查案想找他問話……他卻因『無涉核心』被豁免出庭。」陳志恆把剪報遞給黃詠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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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詠珊掃過內容，眉頭緊鎖：「豁免理由寫得太漂亮了，顧問無涉決策流程、技術結構僅屬參考……這是刻意的洗白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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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此刻正站在港島西的一幢老建築裡，這裡曾是政府外判資訊工程的臨時辦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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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滿頭白髮、身穿灰毛衣的老技師坐在文件堆裡，輕輕啜著即溶咖啡。當年的同事，外號「老陳」，是黃詠珊透過一位退休情報人員聯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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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莫志生……嗯，記得他，很有想法的一個人，不太與人來往。」老陳慢條斯理地說，「那時他做的東西，我們根本看不懂，是預測行為模型……就像模擬群眾在極端情境下的反應，用來設計反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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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們已經模擬過某些『災變』場景？」陳志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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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那些模擬還結合了通訊干擾、情報封鎖……他做的東西說是顧問，實際像一個戰時應對草案設計者。」老陳搖搖頭，「我記得，那年他有次說過：『有些系統，不是用來啟動的，而是用來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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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詠珊沉默片刻，問：「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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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咧嘴笑了笑：「三個月前，他來過一次，沒說話，丟下一個袋子和一張紙條……我沒看，直接交給一個說是他『老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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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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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聳聳肩：「長頭髮，戴眼鏡，五十歲左右，看起來不像技術人，更像是……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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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詠珊與陳志恆對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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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那人長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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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點頭：「我畫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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