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疑《他們說，那是意外》 - 第八十九章｜命令與火焰

靜默之後，五人再次播放音訊。這次，他們仔細聆聽每一個停頓、語氣與背景聲響。2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qWoC1V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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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掉他……他說得太多了……」

「我知道，我會處理。」

「記得別留話頭，老探員不是一般人……」

「明白，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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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生……」陳志恆第一次說出口這個名字，他的聲音低沉到近乎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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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誰……聽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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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五人對視，卻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說出一個具體的背景或職位。這名字就像憑空出現，但語氣、態度卻清楚無比：他是指揮者，是給出命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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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的臉色一直沒有恢復過來。她坐下來，喃喃自語：「我從來不知道……冠南叔叔居然會對一個這樣的人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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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洛打開平板，翻出一段過去他們存檔的資料，點開一則早前被他保存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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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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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公屋單位火警　一名獨居中年男子喪生》

現場圖像模糊，燒焦的牆面與僅剩金屬骨架的床架赫然在目。

消防隊表示：火勢集中於單一區域，非一般電器意外，疑似高壓點燃物引發。

屍體無法辨識，仍在確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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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們清掉的對象。」嚴洛語氣平靜，卻像鋼鐵一樣沉重，「老探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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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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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點吻合、地點吻合，重點是——他就是最近一位對K9留下最深線索的人。」他將幾張曾與老探員見面留下的便條、手寫圖與他口述的推論資料全攤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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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K9的背後不止一層，甚至不是單一組織。也說過，在九龍城寨拆卸前，就已有人開始計劃『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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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句話——」黃詠珊喃喃道，「『……他說得太多了……』就是指他把話說給我們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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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然這時，緩緩開口：「莫生的出現，不只是他下令林冠南做事……而是，他掌握了林冠南、黃建文，甚至……其他我們還沒找到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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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破解林映雪的加密方式，」林映雪接過話頭，「那他不只是情報頭子，他手上有一個系統——或者一整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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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恆皺眉道：「那筆錢，也是他給黃建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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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在查這筆錢的來源。」黃詠珊冷靜地說，「但它根本不是從帳面上流動的，而是黃建文親手從一個人那裡收到的——只是我從沒查過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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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走進父親書房，拉開保險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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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出一只灰色舊文件袋，內層是一張泛黃的銀行保單——背面貼著一張極小的便條，像是從某個信封內撕下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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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便條上，只寫了兩個字：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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