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KNm】食人者人恆食之 - 5-1 – ……肉桂？

寫到現在才發現MH還只是朋友。

但這章他們還是不會有進展喔。

可能非常ooc的Color。

讓我們一起感謝Color為KNm感情的犧牲。

來，一起說：「謝謝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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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rror從雪堆裡鑽出來時，Papyrus已經走了，只剩Murder一個人捧著空碗，百無聊賴的站著。

　　Horror看到Murder手上空了的碗，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怎麼樣，Papyrus做的義大利麵好吃吧？」

　　「嗯。」

　　出乎Horror意料的，Murder點了點頭。

　　然後Murder收到一個混雜著詫異和玩味的眼神：「你就對你弟的義大利麵這麼沒信心？」

　　Murder本來想借此調侃Horror，明明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什麼「他的義大利麵會讓人難忘」之類的，Murder就只是誇讚幾句，有必要露出這麼奇怪的表情嗎？

　　Horror搖搖頭，意味深長的笑道：「我不知道……只是你對這種東西的接受度還挺好。」

　　「你不也是。」Murder想到這盤義大利麵剛端上來的樣子，拿起空了的盤子示意：「別告訴我你沒碰過這東西。」

　　Horror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就不好奇裡面加了些什麼嗎？」

　　「喔，不是肉桂嗎？」雖然Murder已經得到過Papyrus的確認，不過他還是重問了一次。

　　「我不確定，說不定——」

　　「SANS！鎮上發生大事了！」

　　兩人閒聊到一半，就被急匆匆跑來的Papyrus給打斷了。

　　Horror沒有注意到Murder在Papyrus叫Sans時下意識和他一起回頭的動作當中的奇怪之處，他們都將注意力放在Papyrus過於焦急的語氣上。

　　「SANS，你快點去阻止他們！」

　　「怎麼了？」

　　「有人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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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ghtmare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盯著已經看過無數遍的資料——當然是關於最近的食人事件的。這其實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畢竟吃人與被吃時所產生的恐懼就是他的食糧。

　　「Boss，你吃午餐嗎？不吃的話我就只做我自己的了。」

　　一股濃郁的巧克力香撲面而來，Nightmare不用抬頭就知道是Killer。

　　「……不用了。」

　　Nightmare壓下嚥口水的衝動，搖了搖頭。

　　「喔，好吧。」

　　Killer好像特別不滿這個答案似的，關上門前還不忘吐槽一句：「好好工作啊，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Nightmare在聽到門「喀噠」一聲關上後才敢鬆一口氣，他聽到Killer在外面小聲碎念著，似乎還參雜了幾句罵人的話。

　　但這些都不是Nightmare關注的重點。

　　這種過於甜膩的味道總讓Nightmare無法專注，不對，應該是說無法專注於食慾之外的事。

　　Killer的每次出現都伴隨著這種香味，Nightmare每次都以為自己會在這份甜蜜裡失控，不過他控制得很好，沒有做出任何會讓Killer懷疑的舉動。

　　Nightmare突然知道為什麼最近會常在AU裡看到食人事件發生了。

　　因為根本沒有人抵擋的住食物的誘惑。

　　Nightmare在把自己瞬移到一個無人AU裡後，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食慾。他知道逃跑沒有用，他還是必須回去面對Killer。

　　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思考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

　　但這方法最近正在慢慢失效，Nightmare自己心裡清楚，每次被Killer勾起食慾後，自己需要平復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久得讓他害怕Killer會發現真相。

　　Nightmare也說不準為什麼不想讓Killer發現真相。

　　Nightmare想起那個吃了自己弟弟的兔子姐姐，被別人發現的時候，她明明在哭，卻仍念念不忘的舔了口手上的鮮血。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對方當時的表情，不想傷害在意的人，但又控制不住自己行為的無力感。

　　當在意變成一種傷害的時候，Nightmare就不知道怎麼面對它了。

　　所以自己在意Killer嗎？Nightmare突然想到。

　　他然後搖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他不喜歡Killer，他喜歡的只是那個願意幫他收集負面情緒的工具，他相信自己會在意Killer，不過是因為不想失去一個有用工具的緣故。

　　是的，不過如此。

　　Nightmare這樣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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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

　　Murder在Horror面前築起一道骨牆，擋下了來自發狂怪物的攻擊。

　　「謝——」

　　Horror的道謝還沒說出口，就被Murder一把拽到身旁，他回過頭，才發現他剛剛站的地方被砸了個大洞。

　　「戰鬥中不要分心，沒人教過你嗎？」Murder哼了聲，但Horror感覺不到其中的不滿。

　　「沒，反正也沒必要教。」Horror回嘴道。

　　說完，Horror很快用重力控制將失控的怪物控制住。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救。」Horror輕笑一聲，和Papyrus一起上前準備檢查對方。

　　他當然看到Murder不屑瞇起眼的樣子了。不過，誰在乎那個突然出現骷髏在做什麼呢？只要Murder不傷害他的朋友們，那Horror並不介意收留他一陣子。

　　其實Horror在第一眼看到Murder的時候就知道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了，他的眼裡沒有被飢餓折磨過的痕跡。不過，Horror確定，對方肯定經歷過和饑荒一樣糟糕的事情。

　　Murder口中的屠殺、重置、絕望，都是真實發生在他身上的可能性，Horror也不是沒有想過。

　　Murder說出自己經歷的時候，Horror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聽得。

　　但經過剛剛的事情，說不定……

　　「BROTHER，他……」

　　Papyrus的話打斷了Horror的思緒。

　　「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我……」被Horror用重力控制壓在地上的怪物說，他似乎嘗試解釋什麼。

　　「但你吃了你的同伴！」

　　Horror聽到一旁圍觀群眾有人這樣吼道。

　　「為什麼要自相殘殺？」

　　「怪物吃怪物是得不到活下去的能量的，他難道不知道嗎？」

　　「謀殺！這是謀殺！」

　　剛剛的一句話像是丟進池塘裡的石子，在人群中泛起陣陣漣漪。

　　「SANS……你們……」Papyrus嘗試勸人們冷靜，不過沒有效果。

　　「這不是謀殺，只是……」面前的怪物低下頭，似乎已經放棄為自己辯解：「算了，你們要說我殺人就殺人吧。」

　　「他肯定是嫌我們分了他的食物。」

　　「自私！」

　　「貪婪！」

　　「快殺了他，Sans。」

　　「快點，殺了那個自私鬼！」

　　一旁的群眾喧鬧著，催促Horror——這裡唯一被眾人認可的秩序——給他一個判決。

　　Horror看向那個怪物，他低下頭的樣子讓他總覺得事情不單純。

　　對方只是抬起頭，微微笑著。

　　這笑雖平靜，但總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

　　「有天你們嚐不到味道時就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說完，他像是放棄掙扎般，硬是用最後一點魔力掙脫了束縛，朝Horror衝去。

　　這小小的騷亂很快被一旁的鎮民給阻止，用不上Murder出手，那個怪物就再次被壓制在地上。

　　「走吧，pap。」

　　正如他自己所說，這裡很多事情已經脫離他能掌控的範疇了。

　　Horror從很久之前就不再管這個鎮子上曾發生過、或正在發生、或未來可能發生的某些事情。

　　世界變了，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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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ghtmare一直以為自己是控制一切的那個。

　　直到他傳送回豪宅，看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Killer和Color。

　　「真的不跟我走？說真的，Nightmare？但凡你是給他弟弟打工，我也能少擔心點。」Color拿起桌上的一塊薯片放入口中。

　　「你這是來撬牆角的？」

　　「不是，但……」Color嘆了口氣：「你知道Nightmare在做什麼的。」

　　「收集負面情緒。但我沒有負面情緒，因為我根本沒有情緒，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利用』我。」

　　Killer沒有和Color繼續深聊的意思：「好啦，你的問題解決了……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

　　「不，Killer，你知道沒有情感會讓你失去判斷力……」

　　「那又怎樣？」

　　「你怎麼能確定你在沒有情感的狀況下做出的決定是正確的？」Color立馬回道。

　　「所以你在有情感的狀態下就能做對每個決定了？」Killer不屑的哼了聲：「那你怎麼不回自己AU和你的人類們敘敘舊呢？」

　　「Killer，我說過了，我們不提那件事——」Color的臉明顯暗了下來。

　　「噢，抱歉，我忘記那裡沒有人記得你了！」

　　「Killer——」

　　就在Color吼出聲的前一秒，Nightmare就將他用觸手纏起，甩到另一個AU去了。

　　「噢，晚安，Boss。」

　　回應Nightmare的是Killer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過比起剛剛對Color略帶保留的笑，Nightmare還是比較喜歡現在Killer對自己笑的樣子。

　　Killet像是吃定了Nightmare一定會讓著他似的，肆無忌憚的邀請敵人進來作客，被Nightmare發現後還一點懺悔的意思也沒有。

　　Nightmare想對Killer發火，他想質問對方知道Color一向和自己不對付嗎？這麼明晃晃的冒犯自己又是因為什麼？

　　但Killer身上讓人分心的甜香，使Nightmare無法組織起通順的語句：「就只是……」

　　「只是去和你的好弟弟敘舊了？」Killer接上Nightmare沒說完的話，話中有一絲Nightmare沒聽出來的陰陽怪氣。

　　「沒有。」Nightmare搖頭。

　　「那為什麼你看起來這麼不高興？」Killer冷笑一聲問：「是因為我這禮拜的工作又沒達到你的標準？還是我某次回應的態度不好？又或者只是單純因為我的存在讓你噁心？」

　　聽到最後一個問題的Nightmare愣了一下，立馬開口想解釋：「沒有，我……」

　　「沒必要解釋，我知道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你要討厭我那也是你的事。」Killer打斷Nightmare：「我知道你最近天天躲著我，我不在乎你是因為討厭我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才這樣做的，但我不喜歡——」

　　「我不討厭你。」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Nightmare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Nightmare在心裡罵了一遍因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甜香而分心的自己。

　　「那為什麼躲著我？」Killer聽到回答，頓時收起了剛剛帶刺的語氣，換上幾分探究。

　　「你還記得之前我提過的食人事件嗎？我想我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了。」Nightmare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

　　「那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Killer不解。

　　Nightmare嘆了口氣，最後有些不情願的說：「你聞起來像食物。」

　　「然後？」

　　「然後我很餓，所以你身上的味道會讓我分心。這是我為什麼不想待在你身邊的原因。」

　　空氣在Nightmare最後一個字落下後歸於寂靜。Nightmare解釋完了，他知道現在只要等著Killer接受現實，然後他們可能會繼續收集負面情緒，說不定Killer會罵他怎麼不和自己說這麼重要的事，但Nightmare不在乎，他只想讓生活快點回到正軌。

　　「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努力控制自己，你不用擔心，所以我想這件事可以到此告一段落——」

　　「那你的問題怎麼解決？」Killer打斷了Nightmare試圖粉飾一切的話。

　　「我會自己想辦法。」Nightmare顯得有些不耐煩。

　　「所以你要繼續躲著我？」Killer不屑的笑了聲。

　　「我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這是沒辦法的——」

　　沒等Nightmare說完，Killer突然按著頭，吻了上去。

　　Killer的吻不怎麼溫柔，他不顧Nightmare的拒絕，一下子撬開了對方的嘴，粗魯的在Nightmare嘴裡攻城掠地。

　　此時的Nightmare只覺得自己被拋進了一片充滿巧克力的汪洋中。他最開始掙扎著想逃出這片海洋，卻在過程中漸漸沉淪於食物帶來的快感中。

　　Nightmare吸吮著闖入口腔的那個柔軟物體，就像還沒脫離口腔期的嬰兒一樣，他飢渴的吞下Killer送入自己口中的每滴液體，並放任對方將自己按在牆上。

　　直到Killer終於把舌頭抽出Nightmare的嘴裡，Nightmare才堪堪找回些許思考能力。

　　Nightmare 腦海中湧現剛剛Killer吻上來後的場景，他不確定剛剛自己的失控是因為飢餓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感情。

　　「我想，我有辦法解決這個。」Killer壞笑著的聲音將Nightmare拉回現實。

　　「就看boss你想不想要了。」Killer一邊說，一邊湊近。

　　濃郁的巧克力香撲鼻而來，讓Nightmare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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