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奇譚 - 狩獵開膛手－火柴死神少女

　　月亮高掛在夜空，純白皎潔的月光照耀大地，照亮了少女的樣貌。她的手臂穿過窗花，輕輕推開窗戶，任由清涼微風撫摸她的髮絲。

　　滿天繁星的夜空再配上華麗月亮，襯托出使人陶醉的景色，但此時內心卻充斥了寂寞孤獨的悲傷。

　　一個月前她們兩人一同透過窗戶，觀看天空的月光，細說今日所遇到的各種事情，鼓勵彼此未來一定要積極活下去；暴動發生後，大量SCP逃獄成功，但自己也與她被迫分開。

　　「小冥，感到孤獨的時候，就抬頭看向月亮，因為我也會這樣做。」

　　肚子傳來一陣陣的聲音，打開雪櫃發現已沒有任何食物。扭開茶几上收音機的開關，裡面傳出了新聞報導，說明現今的氣溫因冷風導致急降，呼籲各位市民盡快前往室內。少女眼角看向桌上的一盒火柴，內心中頓時閃過千頭萬緒。

　　啟動力量，基金會可能知道自己的行蹤。

　　不啟動，自己就會失去能量而死，當初的約定不復存在。

　　街道上風聲不斷，路上的大樹左搖右擺，被風吹脫的樹葉在空中飄逸，最後徐徐落在地上任路人踐踏。大家都盡力拉緊衣服外套，同時加快腳步，希望盡快離開寒冷的露天地方。

　　街道上有一處不顯眼的角落，一位長髮少女蹲在那裡，雙手發抖地把火柴劃過盒子的邊緣，立刻釋出一聲微響和光芒，伴隨而來的細絲火燄稍微溫暖自己的手臂。

　　腳步聲由遠至近，少女抬頭一看，一名肥胖大叔站在眼前。大叔透過火光觀看少女，眼神不知覺間猥瑣起來，呼吸逐漸加速，大腦中開始出現十八禁的思想，胯下的另一個他也慢慢抬起頭。

　　「全套多少錢？」　　「五百元」

　　「有沒有制服？」　　「我現在穿的高中校服。」

　　「要加錢？」　　　　「要，加兩百元。」

　　大叔點一點頭，少女站起來把火燄吹熄，輕微的煙味飄到他的鼻中，兩人在強風下互相依偎回家。

　　走進少女的房屋，大叔急不及待開始脫衣服。全身赤裸的他全程背向少女，看不到她鎖門，不知道她十根手指的指甲瞬間尖銳鋒利。

　　身體傳出被貫穿的感覺，低頭一看，大量鮮血傾灑到地板，五根鮮紅的手指在胸口鑽出。心臟片秒間停止，使他呼救只能埋藏在氣管中。

　　把屍體溫柔地放在透明防水布上，開始進行駕輕就熟的解剖過程……

　　把鮮血倒進不同大小，以前在街上撿回來的膠水樽；殘肢切為細少肉塊，放進食物盒後再在雪櫃中調整位置，務求可以擺放更多的存貨。

　　餘下的直接塞進口中慢慢咀嚼，心中的飢餓感終於得到解決。

　　「吃人肉時一定要像淑女一樣細口吞嚥，畢竟只要行為良好，我們就可以擁有人類皮膚，在社會上學習生存，甚至可以與心愛的人成家立室…….」

　　肉塊吞進食道時，眼眶中的淚水也逐漸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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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套多少錢？這是什麼意思？」，兩人一同觀看電視劇，少女向姐姐提問，一臉天真純情的樣貌毫不沾上任何敗壞的風氣，姐姐經過漫重思考才仔細道來。

　　「這些是一個行業的溝通術語，現階段不用了解太詳細。」

　　單憑一句不足以打發小冥的好奇心，某一日她利用房間的私人電腦，在龐大的網絡資料庫中找到這個行業更全面的資訊。

　　妓女，一個黑暗行業，過往鄙視的看法想不到今時今日要發揮出來，要依靠它們去狩獵人類。

　　她是一隻SCP，簡單來說是非人類生物，擁有神奇能力和以人類為食糧，過往一直與其他同類被囚禁在特殊監獄。有一日發生一場暴動，大家奮力進攻，結果終於攻破重重防守，各散東西。

　　真正的故事現在才開始，她不但與心愛的姐姐失散，而且需要鋌而走險，擄走各個年齡層的女性和奪走她們全身的肌膚，方便在社會上繼續偽裝。至於糧食方面，盡量以突然失蹤的方式，防止動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因為每用一次，遠在宇宙軌道的基金會人造衛星，它的鏡頭便會察測到能量反應，繼而匯報給附近的特工知道。

　　但今晚，她終於破戒，把自己推進更危險的局面。點燃火柴時她可以透過火光去迷惑其他人的心智，例如使別人釋放心中最深處的慾望；被小冥控制行動，憑空製造物品以達成自己目的。

　　「月讀姐姐，我一定會遵守承諾。」

　　飽吃一頓後，小冥穿上外套再次外出，現在的她時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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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時分，街上的人影寥寥無幾，每一位的腳步有加無減，如果緊隨他們的背後，傷害他們的意圖更容易被發現。

　　一陣冰涼強風迎面撲來，把外套，髮絲盡數掀到空中，附近的路人倏然跑起來前往溫暖的地方。昏黃高大的街燈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燈，熾熱明亮的光線聚焦在孤獨的舞台上，只有一人在上面仍努力扮演自己的角色，扮演在社會的狹縫間竭力生存的可憐少女。

　　生命的倒數悄然接近，自己卻無能為力，遠處的一間小食店仍然經營。

　　「老闆娘，一個生煎包和奶皇包。」

　　「小冥，稍後如果沒有事做，就趕快回家。天氣越來越冷。」

　　「放心我現在回去，你也是老闆娘。」

　　「小朋友，我這些叫手停口停。所以你一定要努力讀書，日後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出來，積極幫助大家，改變大家的未來。」

　　小冥微笑點頭回應，手握熱騰騰的食物離開小食店。

　　無論情況多麼險峻，她也絕對不會向老闆娘下手。由小冥在這個市區開始「定居」以來，老闆娘經常向她分享自己的有趣事情，過往的社會經驗，甚至連同自己的感情經歷也全盤托出。

　　在小冥心中，老闆娘是一位長輩，朋友。直到現在她仍深信小冥是一位離鄉背井努力讀書的大學生。萬一特工們找到這個地方，戰爭絕不能在這裡開始。

　　「咳咳咳……」，一絲細微虛弱的咳嗽聲傳入耳中。她到處張望，看到不遠處有一位正在彎腰的小妹妹，她雙手捂着肚子再度咳嗽數聲，向前倒在地上。

　　「天呀！！！……..」

　　睜開雙眼，暖黃色的燈光遍及四周，自己正仰視天花板的水晶燈，前方的窗戶拉上了窗簾，四周的佈置簡單，散發著濃濃的樸素氣息。

　　房門被推開，小冥走進來，手上拿著一個膠袋。

　　「小妹妹你醒了，感覺如何？」

　　小妹妹只是輕微點頭以示良好，向上看了一眼小冥的樣貌後便低頭注視被子。

　　「你剛才在街上暈了，我為你做了簡單的檢查，你只是肚子餓，來吧。」，小冥在袋子中抽出了生煎包和奶皇包。

　　妹妹雙眼頓時如同發出強光，左右手各奪一個後就馬上輪流啃食，大口大口地直至把整個口腔都塞滿為止。

　　「慢慢食，你已經安全。」，小冥觀測眼前的陌生少女，表情和行為均暗示著以前一定遭受到悲慘的對待，她在街上出現一定逼不得已。當這位妹妹飽餐一頓後，再與她談話也不遲，反正時間…….

　　不剩下太多…….她想起來自己一定要更換女性的肌膚，才有機會躲避特工們的追捕，眼前正正有一個機會。

　　「所以你一定要努力讀書，日後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出來，積極幫助大家，改變大家的未來。」

　　老闆娘的說話如同一記閃電般照亮自己的內心，她猛然站起來，小妹妹全身也被嚇得彈了一下，驚訝地看著小冥。

　　「吃完後早點休息，至於你的過去，稍後再討論吧。」

　　在美國某一座山中的隱蔽建築物，一眾穿著西裝的高層人士集中在名為「O5議會」的會議室，他們仔細觀看投影在牆壁的巨大地球。

　　一個亮得刺眼的紅點出現在某個國家，這是逃脫的SCP擅自運用自身能力的熱能反應。地圖被一層層放大，地理細節和道路紛紛呈現出來，也促使紅點的位置更為精準。

　　「已找到SCP－火冥神。」，一把機械女性聲音在會議室中飄盪。

　　「通知最近位置的狩獵部，同時發消息發到民間。」，坐在最高權力位置的年老男士下達一個命令。

　　小冥悄悄推開房門，輕微的呼吸聲傳入耳中，面色紅潤的小妹妹已經進入夢鄉。

　　坐在床邊溫柔地注視她，內心中的想法早已誕生，但雙手遲遲不會行動，腦海中呈現了天人交戰，是生是死全基於這一刻的選擇。

　　身旁坐了一個人，她溫暖的手掌輕輕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就算活在監獄，也要仰望星空；就算自己是SCP，也要發揮自己的力量。社會是要依靠各個物種的互相幫助才可以運行，你與我也是世界的齒輪。」

　　「但基金會把我們囚禁在這裡。」

　　「另一個角度去想，他們只是找方法去測試我們的能力。只要通過，就可以進入社會與人類共存。社會是很有趣的地方，你越能發揮出自己獨有的能力，就越享有真正的自由。」

　　「不明白，太深奧。」

　　「日後你一定有機會可以親身體驗。」

　　身旁姐姐的聲音隨著身體漸漸化為虛幻，小冥深深吐出一口氣，眼神凝重地看著書桌上的一盒火柴。

　　槍械上膛的聲音，心臟瞬間被捏緊，小冥走到窗戶微微拉開窗簾，樓下有四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正向自己的居住大樓走近，昏黃的街燈不足以充份反映出他們各人背著的槍械武器。

　　「效率真快。」，她回頭注視小妹妹，心中的想法再一次死灰復燃。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最真實的想法就會傾巢而出。

　　在額頭上留下一吻，把放在床的另一端的玩偶拉過來，仰躺在她的身旁。

　　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留下一吻和真摰的笑容，便拿走書桌上的火柴盒。

　　「根據線報，目標在這一幢大廈的二樓，我們分頭包抄。」

　　隊長用無線電向大家下命令，四人前往不同的出口逼近大樓。

　　去到後門時需要經過一條兩邊盡是半人高草叢的道路，第一位隊員持着突擊步槍緩慢前進，街燈的照射下展示出兩個逐漸拉長的身影。

　　他低頭一看猛然醒覺，身旁的黑影瞬間向前，他的視線被一百八十度往後扭轉，頸椎發出清脆一聲，小冥把他抱進草叢中。

　　短頭髮的隊員接近走火樓梯時，膝蓋從後被別人重擊，自己向前跌倒。後背感到有人壓著自己，一線極為細小而且鋒利的線勒緊脖子。

　　呼吸困難，意識模糊；再加力度，脖子的血管被捏斷，同一刻又一隊員死去。

　　第三位隊員直接給了一個痛快。

　　小冥氣定神閒地把屍體倒進大型垃圾桶中。內心瞬間繃緊，神經在毫無預兆下提升至極點，手臂不受控制地拿出藏在褲袋中的火柴盒。

　　這種感覺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直覺告訴她最後一位特工必定是身經百戰的高手。腳步穩重，強大的威嚴一步一步壓迫自己。小冥隱藏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閉上雙眼仔細聆聽空氣中令人恐懼的腳步聲。

　　片刻之後，恐懼悄然下降，下一秒出現了兩種步伐不一致的聲響。

　　「放開我！流氓！」

　　小冥猛然睜開雙眼，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狂奔。

　　一盞街燈下的兩邊呈現了對立狀態。一方是兇惡男人脅持一位少女；另一端則是目露兇光的小冥。

　　「終於出現了！我的獎金！」

　　「姐姐！」他前方的小妹妹花容失色，被嚇得只能大叫，「他們是什麼人？！」

　　「你為什麼會下了樓？」

　　「我當時沒有睡著，你離開後我以為你是去買宵夜。我仍然很肚子餓所以打算跟著你，結果被這位怪叔叔抓著。」

　　「無聊的對話到此為止！」，後方的男人大喝一聲，隨即左手舉起一把槍械，「入正題吧！」

　　小冥瞪大雙眼看著他的武器：「RG-6轉輪式榴彈發射器」，配備六發高爆炸藥的榴彈砲，火力全開足以把這一個屋苑炸為廢墟。

　　「對付你當然準備要更充足。」

　　「就算要打，你也要放走她。這個行為已經違反了基金會的守則。」

　　「守則？我何時說過我們是基金會的特工？」

　　他的陰森笑容使小冥知道他們是民間的賞金獵人，為求獲得逃脫SCP的獎金不擇手段。

　　那股恐懼再一次在心中如漣漪般傳開，虛無縹緲的腳步聲逐漸具體，全身神經同一刻繃緊，雙眼在前方的視野快速轉動。擁有強大威嚴不是這位獵人，而是另一位正在走過來的神秘人。

　　情況演變為這個局面，為求她和這位初次見面的小妹妹可以安全離開，一直偽裝的面具終於要脫下來。

　　小冥眼神化為堅定冰冷，掌心握緊的火柴盒中抽出一根，用拇指輕微一擦，細微火光在掌心中冒起，燃燒中的白煙向上飄升。

　　「妖狐獸化：一尾」，小冥輕絲細語道出一句，同時獵人舉槍向她扣下扳機。

　　一顆榴彈直飛向前方，繼而發生爆炸，一團濃厚煙霧包圍著目標。

　　「姐……」，小妹妹大叫半聲倏然呆立，耳邊中迴響的爆炸聲被空氣吹散，不足一秒整個屋苑再次變回寧靜，樓上的居民仍然處於夢鄉。團團煙霧中現出一個人影，她的後方有一條尾巴左右擺動。

　　走出來時，小冥雙眼化為金黃色，頭頂長出一對狐狸耳朵，背部有一條隨風飄逸的毛茸茸黑色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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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妹驚呆之際，一下風聲在耳邊掠過，左邊的髮絲輕輕掀起。眨眼後小冥出現在自己的身旁，視野被一隻手掌擋著。

　　「不要望，這個畫面會使你留下惡夢。」

　　小冥溫柔地道出一句，眼神散發出充滿殺氣的目光，她此時舉起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進獵人的眼眶，把一雙眼睛化為一雙血洞，流出來的混濁血液開始沾濕衣服，繼而沿着長褲流到地上。

　　屍體倒下來，小妹妹張開手臂撲進小冥的胸膛。

　　「你幹什麼？我是一隻怪物，你不害怕嗎？」

　　「你不是怪物，你是守護我的天使。我原本已經無家可歸，但有幸遇見你。大家素未謀面，但願意給我包食，給我床睡。你不是怪物，就算是，也是一隻善良的天使。」

　　一番說話使小冥不知所措，眼泛淚光地看向其他地方。

　　「天使……」，是小冥聽過最暖心的詞語……

　　前方遠處一個黑影衝進街燈範圍，一名滿臉自信的成年人迎面奔向她們，同時舉起手掌。

　　小冥沒有絲毫考慮立刻轉身，背部被手掌擊中，難以形容的重力蔓延全身，她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抱着小妹妹一同飛起來。落地一刻再度轉身，背部轟向地面，受到第二次傷害。

　　「姐姐！姐姐！」，妹妹驚慌失措地看著滿口鮮血的姐姐，後者勉強站起來。成年男子氣定神閒地繼續走過來。死亡的恐懼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擁有壓倒性實力的強者正往自己逼近。

　　「即使身處困境，仍然吸收各種資訊，方便日後扭轉逆境。火冥神小姐，我要向你獻上最高的敬意。」，男子停下腳步，凝重地向她微微鞠躬。

　　「你是特工？」

　　「開戰之前，有一分鐘時間讓這位小朋友離開。她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下場會是如何，你也一定清楚。」

　　任何平民見到SCP或者碰上狩獵事件，最後被逼施打「記憶消除劑」，清除一段記憶，其間如果出現任何副作用，基金會不作任何補償，甚至任由平民死亡。

　　小冥在褲袋抽出一張照片，轉身看著小妹妹。

　　「你一定要走，這位哥哥也是壞人。」

　　「但姐姐你…….我不走！」

　　成年男子懶理她們的對話，拿出手機觀賞成人影片。

　　「相信我，姐姐會安全，因為姐姐要遵守一個約定，所以我一定可以活下去。」

　　小妹妹用力索一下鼻子，左右搖頭下眼淚流向臉頰。

　　「拿著它。」，小冥把沾了鮮血的一張照片塞進她的手掌中。

　　「是我與另一位大姐姐的合照。麻煩你，幫我找她出來，可以嗎？」

　　小妹妹奮力點頭。

　　點燃火柴，往她的背後一拋，小妹妹的後方憑空出現一個圓形洞口，另一端是陽光普照的草地。

　　在小冥的目送下，她擦乾了眼淚，依依不捨地前往全新的地方。

　　洞口關閉，屋苑的平台只剩下兩個人。成年男子此時才把手機收起。

　　「你花了兩分鐘，火冥神小姐。」

　　「感謝你的等待。」

　　「開始吧。」，成年男子伸進風衣背後，抽出一把武士刀，全黑色的刀刃並沒有把街燈折射，有別與一般武器。外表雖然低調沉默，但捏緊心臟的威嚴無聲發出，刀刃上隱約見到一層細微的淺黑色氣體，彷彿被殺害的靈魂永遠地被武士刀吸附。

　　「這把是？」

　　「它叫日輪刀。是我狩獵了SCP－無慘，再用他的血肉而做出的武器。」

　　「我直覺沒有錯，你果然是高手。既然如此，我也要獻上最高的敬意。」

　　小冥把更強大的精神力注入十根火柴中，同時劃過點燃，再灑向空中，它們各自爆往不同方向。

　　「這個結界可以把裡面的所有聲音全部清除，外面的人就不會知道。」

　　小冥暗自在心中祝福自己，一定要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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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量火柴七零八落，地面混雜了鮮血和肉塊，身上的傷勢有增無減，刀刃和利爪攻向獵物。貫透皮膚，刺穿肌肉，划破神經線，同時大腦分泌腎上腺索把痛苦全都壓制下來。

　　與高手較量總會使人振奮，即使對方不是人類。

　　點燃一根火柴，身上的傷口瞬間痊癒，男子提刀向自己跑過來。揮出利爪時，他的身體在眼前化為一道殘影，背部傳來被划破一道血痕的劇痛。

　　沾上無數血液的黑尾巴往後一擊，男子凌空飛起，背部直接轟向後方的牆壁，力量大得使牆壁出現裂縫。

　　男子開始喘氣，看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光希，找到她嗎？」

　　手上的日輪刀傳來絲微震動，他如釋重負的笑了，再次站起來。

　　「糟！剛才只顧戰鬥，忘記要數多少根！」，心中突然發現一個意外事件，幸好快速掃視地上的火柴，大約猜到數目。

　　男子擺好進攻姿勢，小冥也做好準備。

　　拔足狂奔，兩者即將碰上時。男子向天空拋出日輪刀，小冥的視線瞬間往上望。男子施出一連串的拳擊組合，任由對方如何抵抗，自己的攻勢總可以在不同角度擊中目標。

　　瞄準心臟，一拳！兩拳！三拳！四拳！最後把全身力量凝聚在掌心中，一掌轟向同一個位置。

　　力度足以使小冥胸骨傳來碎裂的聲音，在地上往後翻滾數圈，停下時心臟的跳動極其微弱。仰天躺在地上時意識模糊不清，視野中的月亮由雪白漸漸變為一片雪花。

　　無數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火速閃過：監獄，囚禁，活動，月讀，共存，信念，承諾……..

　　心臟猛然一下強烈跳動，自己的決心一下子升到極致，把盒中餘下的十多根火柴全都抽出，小盒子掉落在地上時自己也咬緊牙關站起來。

　　「我勸你乖乖躺在地上吧，心臟負傷過重仍然強行活動，最後只會死路一條。」

　　「如果連眼前的困境也不能征服，那還談什麼承諾呀？！妖狐獸化：九尾！！！」

　　沒有摩擦，所有火柴同時點燃。細少的火頭同時炸出巨大煙霧，把小冥團團包圍……..一團純白色光柱由夜空中直劈向她的前方，擊中一刻釋放出強風把煙霧吹散，同時把小冥全身的傷勢瞬間復原。

　　光柱消失，兩個人影從裡面走出來。第一位擁有及腰柔順長髮，連身白色長裙配上一對玻璃鞋，仿如一位公主殿下從城堡中走出來。

　　「用盡所有火柴後，你的性命就要交給死神，我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小冥仔細觀看後瞪大雙眼，衝過去張開雙手緊緊擁抱對方。

　　「月讀姐姐！！」

　　「哥！！」

　　小冥此時才發現剛才一直保護的小妹妹再度出現，而且她飛奔向成年男子。

　　「哥，現在的獎金上升到哪裡？」

　　成年男子拿出手機一看，搖一搖頭。

　　「還未到達目標。」

　　「姐姐，你是如何找到我？」

　　月讀拿出一張染血照片：「還記得它嗎？」

　　「記得，暴動後你給我，用來緊記我們之間的承諾。」

　　「除了承諾，我更在裡面施下了咒術。當沾上你的鮮血時，我就可以感應到你的危險，再瞬移到拎有人身上。當我發現是這位小妹妹時，便利用她的記憶去找出這裡的畫面，最後利用逆向通道過來。」

　　小冥看著遠處兩兄妹正低頭討論。

　　「姐姐，他們是……」

　　「我叫雷夜，她是我妹妹光希。今次來是打算狩獵你。」

　　光希拿著一盒全新的火柴交給小冥。

　　「我是假扮可憐接近你，但見到你三番四次照顧我，你是一隻好的SCP，所以我們決定幫你找回月讀。」

　　雷夜舉起手機走近她們。

　　「根據公告，只要火冥神和月讀在一起，發揮出的實力更是難以預測。你們看，現在賞金開始上升，證明人造衛星已經把這裡的情況發佈出去，會越來越多獵人和特工過來，你們是時候要走。」

　　月讀向他們點一點頭，在旁邊揮一揮手，一條射向夜空的純白光柱憑空出現，牽緊小冥的手。

　　「但這些屍體如何處理？畢竟我殺了他們。」

　　「你錯了，是我殺的。他們未經我同意而擅自觸摸我妹妹的肌膚，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下次再會吧，到時讓你們體驗何為優質的狩獵服務。」

　　光柱終於消失，現場只留下兩兄妹。

　　雷夜轉身轉走，但光希拉停他。

　　「幹什麼？回家吧，天亮了，這裡的屍體基金會一定派後勤來清理。」

　　她指一指自己的肚子，臉上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雷夜輕輕嘆氣。

　　「附近有餐廳差不多開始營業，我們去拜會一下。」

　　「謝謝哥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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