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奇譚 - 三方圍城(上)；寵物和僕人的極限

下午三時，我仍然坐在辦公室，飛快地敲打着鍵盤，為客人製造一份審核報告。

電話響起了聲音，打開一看，是一則未讀訊息。

「哥，你今晚會回來吃飯嗎？」

「不會。」

「為什麼，連續一星期都吃外面的食物，對身體會不健康。」

「這個局面是你自己做成，是你挑戰我底線的結果。」

「哥，不要生氣吧，鳥鳥是有原因的。」，隔着屏幕我都感受到妹妹那種悲傷，恐怕再說下去，她一定會大哭起來。

「最後一句，我寧願照顧花花，都不想再照顧你。」

我把手機轉為靜音，反正都沒有人打給我，也可以使我再一次把專注力投放在工作中。

太陽開始要休息了，皎潔的月光從玻璃窗中，映射到辦公室的內部。

整間公司，在時間流逝之間，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加班。

「Yeah！！，完成了！！」，心情終於得到釋放，我這刻的心情簡值仿如大學畢業，向上扔帽子的情況一樣。

我靜下了內心，回想起今天的語氣好像有些重，再冷戰下去，恐怕影響到我的計畫。

打開了手機，妹妹傳了一段錄音，我只好調大音量。

「哥哥，我要你永遠寵愛我，飛鳥鳥，飛鳥鳥，飛‧鳥‧鳥。」

我頓時笑了出來，立刻回了一則訊息。

「煮我飯，盡快回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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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了鑰匙，插進了鑰匙洞，一打開門。

熟悉的飯菜香立刻傳到我的鼻子中，看一看，仍然是簡單的三菜一湯。

一星期在街外用膳，倒不如吃一頓妹妹親自下煮的晚餐。

「喵」花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不斷用身體和頭蹭我的腳和鞋，還躺在地上清潔自己的身體，面上滿是開心的素情。

「花花，我公幹完，很掛念你。」，我輕輕撫摸牠的身體，回應著牠的熱情。

正常的，當花花仍然在夢鄉時，我才回到家睡覺和第二天更衣上班，牠一星期沒有看見我都很正常。

「妹妹，阿鳥，你在哪裡，我回到家了。」，很奇怪，菜煮好了，但人卻消失，一瞬間還以為是花花為我下煮。

「喵，喵」一把很奇怪的猫聲在屋中迴響起來，仔細一聽應該是一隻猫女，但聲音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

我轉頭一看，瞪大雙眼

「嘩，愚人節呀？！」沒可能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腎上腺素在電光火石之間上升到最高，掌心不受控制地不斷冒汗。眼前都不知道是什麼生物？

飛鳥跪了下來，雙手和膝蓋着地。在長長的秀髮上，明顯長出了一對白色的猫耳朵，身穿披滿純白色猫毛的背心，就連短褲也是雪白色，在背部更有一條向上翹的白尾巴。

她向我爬了過來，就如花花一樣，用頭蹭我的腳。

看到這個情況，心中立刻閃過一個想法，為了確認真偽，我決定要測試她。

「別玩，妹妹，先吃飯吧。」

「喵」，「喵」，花花這時候一如以往安靜地坐在地上，伸直身體，等待着美食的降臨。

更有趣的是飛鳥也模仿花花的動作坐在牠的旁邊，水汪汪的眼睛直視着我的雙眼。

我深呼吸了一下，心裡徹徹底底放棄了，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但從表面看來。妹妹的情況是與娜娜一樣。那只好用回上一次的方法去照顧她。

「開飯了，慢用。」我在地上放了兩個碗：一個載着猫糧，而另一個是妹妹煮的飯菜。

一看見食物，花花和飛鳥的動作仿如鏡子反射一樣，動作一致地把頭塞進碗中，慢慢地咀嚼碗中的美食。

花花的頸部戴上了綠色項圈，項圈上的鈴鐺不時會碰到陶瓷碗，發出「鈴鈴」的聲音。

但是現在居然聽到了兩種的「鈴鈴」聲。我已經放棄，不再轉頭看着她們；反而一邊進食「飛鳥猫」所煮的飯菜，一邊思考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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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我放在這裡。」我把一個紙箱放在地上，飛鳥和花花二話不說衝向紙箱，而且對它又抓又咬。

我進了房間，鎖上了門，撥了一個電話。

「喂，哈帝斯，有事情想問你，是關於畫靈。

……..

「明白，明白。放心，任何事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機會。還有另一件事，請問她們情況如何？」

「不愧為國民偶像，即使身處這個地方，但仍然繼續為大家帶來歡樂，真是使人尊敬。」

「勞煩你繼續照顧她們。」

「很樂意，下次再說吧，兄弟。」

時間在玩樂期間流逝到深夜。

「兩位，玩完這個遊戲，就要去睡覺。」

我把底部打開的紙箱豎起，花花緩慢地走近紙箱，在不遠處停下了腳步，全神貫注地看着眼前的洞口，提起前爪，一躍而起。

在電光火石之間，花花用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穿過了紙箱。其後更向我投出囂張的眼神。

「飛鳥猫」依樣葫蘆，模仿勝利者的動作，屏息注視，提起前肢……

這個紙箱只是一個普通的紙箱，結果當然可想而知。

妹妹雖然臉頰細小，但是身體仍然是人類的身體，仍然有一定的寬度。

結果只有頭部穿過，整個身體仍然卡在另一邊。

「喵」飛鳥關上了眼睛，下巴碰地，一副不知是不服氣還是很累的表情。

「好啦，好啦」我看一看牆上的時鐘「太晚了，睡眠時間少會不可愛，快去休息吧。」話畢後，吻了她們的額頭一下。

閉上房門，躺在床上。在黑暗的環境中，我回想到以前娜娜的情況，而且與妹妹剛剛的表現進行比較。

不論是行為，神情也有90%相似。但是哈帝斯的言論卻推翻我的猜測。

算，放棄吧。

我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心中只希望所有事在明天就會回復正常。

「主人，起床吧，主人。」妹妹的聲音把我從夢境中拉回到房間。

我伸手出床外，打算關閉鬧鐘時，卻摸到一條支柱。

準確來說，是一條大腿，站立式大腿。

內心一瞬間被電流擊醒，因為我並沒有設置這樣的鬧鐘鈴聲。

立刻坐在床上，猛然往右一看……

「嘩，電影少女呀？！！」

「早安，親愛的主人。」飛鳥向我鞠躬了一下。她身穿黑色短袖女僕連身裙。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

「飛鳥，不要玩。」

「主人，今天鳥鳥會服侍你一整天。」

「明了，明了。煮早餐吧，你再說下去，專頁遲早被投訴。」

「明白，主人。」

半小時後，我坐在餐桌前，看看眼前的食物。

她是被女僕幽靈上了身嗎？

心型三文治，用心型碗載的鮮奶麥皮和兩隻心型太陽蛋。

我呆了很久…….

「妹，你有沒有圖書證？」我邊問邊把三文治放進口中，幸好味道仍然保持了一貫的水準。

「有呀，主人。」

「與我一起去天水圍圖書館，我想借一些英文書，我的配額滿了。

「遵命，主人。」

「另外有兩件事命令你，做不到的話主人會生氣。」

屏山天水圍公共圖書館，總共有7層，是香港規模第二大的公共圖書館，每一層皆規分了不同種類的書籍。

在中午的時候，我們身處在充滿英文書的四樓，妹妹手捧兩本會計書，身穿一件淺藍色的棉外套，裡面是一件粉紅色的T恤，搭配一條及膝裙和一對波鞋。

「哥，你打算借什麼書？」

「現在先借F.R書，畢竟這是Q .P試的其中一科。」

「妹，幫我看看，有沒有Tax，T. A. X，稅務書？」

接到命令後，飛鳥立刻蹲下了身，並用走馬看花的方式查看林林總總的書本。

分針重複地走了一圈後，我們一起打開位於地下的玻璃大門，同時不禁閉上了眼睛，還以為去錯了地方。

猛烈的陽光，稀少的涼風，悶熱的空氣，使街道變成了沙漠一樣。

「妹，讓我拿吧。」

「不用了，哥，請相信鳥鳥的實力。」

「等等」我拿出了水瓶「先喝一口吧。」

飛鳥大口大口把水倒進口裡，同時我也拿出紙巾抹掉她臉頰和頸上的汗水，心中只希望她不會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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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那些書放進我的房間吧。」，我立刻打開客廳冷氣和風扇的開關。

片刻之後，我洗完臉，從洗手間中走了出來。

「妹，聽到說話要回應別人。」

我打開了房間的燈，第一眼就看到三本英文書放在地上，而妹妹就伸直了雙腳，垂下了頭，靠著牆壁睡了。

「又扮猫，又扮女僕，累是正常的。」我溫柔地撫摸她烏黑的頭髮，除下紮了雙馬尾的橡筋。

「醒一醒，妹，今晚由哥哥煮晚餐給你食。」邊說邊輕輕搖一搖她的身軀，但飛鳥仍然沉睡着。

「妹，醒一醒，妹。」任憑我如何叫她，她仍然好像睡公主一樣。

把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也用手指感覺她手腕上的脈搏。

「又舊病復發。」我坐在地上，拿出手機並撥打了一個電話。

如此同時，花花也走進房間，口中咬了一個粉紅色的手袋，對我叫了一聲。

「真聰明，今晚又要外出吃飯了。」我看一看手錶，背起飛鳥，與花花一起前往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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