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天使》 - 祭典

［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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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也奈！！快醒來呀——」

一大早，也奈就被一個聲音吵醒，視野都還迷迷茫茫的，就看見已經挨到眼前的千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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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明天晚上有祭典喔！」

千穗里像個孩子一般的興奮，把也奈從床上拉起來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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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那不是人界的東西嗎？我們是要怎麼去？」

也奈一邊揉眼睛一邊問，大腦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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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辦在自殺天使社區的！加百列今天才跟我說，真是的，他冒冒失失的。」千穗里噘起嘴，叉著腰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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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早餐吧！今天早餐是～妳的早餐是三明治，我的是金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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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妳的算什麼早餐？很不健康欸。」

也奈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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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明明知道我們吃東西只是因為想而已，其實完全不需要攝取營養好嗎！」千穗里一邊把金平糖扔嘴裡，一邊口齒不清地跟也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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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點忘了，我已經死了嘛⋯⋯」也奈撕開三明治包裝，把塑膠袋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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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死，只是重生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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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也是啦，能跟妳活在同一個世界，真的很好啊。」也奈說完，在三明治上咬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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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千穗里用臉頰蹭了蹭也奈：「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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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千穗里不知為何把房間的燈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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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為甚麼要關燈？？」也奈一臉問號，看向忙著到處跑，把窗簾都拉起來的千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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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這個！」千穗里一邊說一邊從廚房桌上的袋子裡掏出一個玻璃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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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罐子裡浮動著好多發著光的小點，在罐子裡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把整個空間照亮了，原來千穗里把窗簾拉上的原因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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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許願光點⋯？」也奈盯著罐子說：「原來是可以外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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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千穗里把罐子打開，撈出一個光點放在手心：「我們祭典的時候也要擺攤，所以我們就用這個來準備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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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食物？」也奈一邊看著罐子裡的光球，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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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來賣三色糰子～」千穗里把捧著光點的手抬到臉邊，打亮了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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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好像還沒使用過光點，畢竟平常都是我負責去做出食物的嘛——」千穗里把光點握在兩隻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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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喔，握緊它，然後在心裡想像妳想要的東西的樣子，要專注喔，不能亂想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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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千穗里閉起眼睛，手上的光點變成光團，從她的手指縫隙間流出，落在桌子上的圓盤，扭動著漸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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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光團慢慢失去光亮，變成一堆櫻花粉色的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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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就像這樣！」千穗里把盤子裡的小糰子秀給也奈看，然後走去把窗簾拉開，讓房間恢復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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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妳啦！」千穗里把罐子遞過去，看著也奈也捧起一個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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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想別的東西，就想著糰子——」千穗里在旁邊叮嚀，但也奈在想著白色糰子的過程中，瞥見手上的風信子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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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也奈，這是什麼啦！」千穗里指著在盤子上成形的白糰子：「上面這個印花圖案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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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盤上的白糰子中間印著一個Q版的千穗里圖案，中間有白色叉叉的紅眼睛睜的大大的，正在微笑著，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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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妳隨時隨地都在想著我，以至於連糰子上都出現我啦！」千穗里一副「我懂了」的賊賊笑容，一邊調侃也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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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剛剛好看到戒指，所以⋯⋯」也奈的臉頰又紅起來了，粉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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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妳這個表情讓我想到妳那時候跟我告白的樣子。」千穗里又開始講那時候的事了：「壁咚我耶！表情超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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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閉嘴！」也奈似乎是害羞到極點，抄起一個糰子就往千穗里嘴裡塞：「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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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小天使被糰子堵住了嘴，只能乖乖把它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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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們把變出來的三色糰子串好，千穗里帶著也奈去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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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今天怎麼事情這麼多，是有小驚喜嗎？」也奈被拉著手走上樓梯，看著走在前面興奮的千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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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驚喜哦！」千穗里推開她的房間門，把也奈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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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將！！」千穗里指著她床上擺著的兩件浴衣，一件是淺藍色漸層，上面有牽牛花和藤蔓的圖案，另一件是白色的，衣服最尾端有深藍色的漸層，圖案是偏金色的繡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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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也奈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剛剛看千穗里就這麼指著床，差點想歪了：「⋯⋯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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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球花的是妳的，我的是牽牛花。」千穗里把衣服從床上撈起來，展示給也奈看：「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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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也奈看起來也很開心，千穗里覺得早起到人界找衣服真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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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到了祭典當天。

今天是9月6日，自殺天使的各部門管理員們決定在這天舉行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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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祭典很熱鬧，從中間的高台延伸出一串串的燈泡，打亮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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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今天才知道，原來天使社區的天氣是可以控制的，本來還以為一直都是白天，原來是可以調成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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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體是怎麼改的，她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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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妳穿這樣超好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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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和的夜色裏，也奈穿著千穗里給她準備的浴衣，白色的布料在夜裡彷彿微微的發著光，金線織的繡球花襯得衣服更有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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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穗里的浴衣就比較像小孩了，藍色底、牽牛花的圖樣，跟也奈的比起來略顯幼稚，但被月光柔柔的照著，看起來格外的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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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看直了眼，而千穗里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也奈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在月光下分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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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傻了？」千穗里偷笑著：「不會是因為我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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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真的看呆了，也奈下意識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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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真假，妳平常都會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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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也奈現在才反應過來：「呃⋯⋯沒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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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慌張什麼。」千穗里拍拍也奈的肩：「我們都結婚了，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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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奈還是愣愣的，她總是不習慣自己已經結婚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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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逛祭典！」

千穗里拉起也奈的手，往燈火通明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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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過來我的攤位看看吧——」剛走進去就看到正在招攬客人的加百列：「啊！新人！來看看我的商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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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今天特別亢奮，一隻手扶著加百璃的肩膀，另一隻手放在嘴邊做出擴音器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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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看！」加百列指著桌上的一堆袋裝小餅乾，其中一些上面用糖霜擠成加百列的可愛版圖案，另一些是加百璃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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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好可愛。」千穗里指著有加百璃圖案的餅乾：「這簡直跟也奈做出來的糰子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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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又不好意思了，一隻手捂著臉，另一隻手輕打千穗里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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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一包加百璃圖案的！」千穗里指著其中一袋，因為天使界沒有貨幣交流，祭典上賣的東西完全都是免費的，要出來賣東西也是完全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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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是我的！！！」加百列擺出一臉可憐的樣子，一邊把畫有自己圖樣的餅乾遞給千穗里：「妳就拿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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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你的沒有你妹那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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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新人妳好兇，小璃～安慰我一下嘛——」加百列蹲下來向妹妹求安慰，然後加百璃伸手摸摸哥哥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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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璃～～」加百列笑的一臉幸福，開心的把妹妹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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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控。」千穗里指著加百列，對身旁的也奈說，完全沒有要瞞著當事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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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妹控。」也奈點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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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們⋯⋯好過分，嗚嗚嗚。」只要妹妹在眼前，加百列就會裝的一臉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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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人拿了一包加百列圖案的餅乾，離開兄妹倆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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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測測運氣呢！」一聲孩童稚嫩的聲音從前方的攤位傳來，原來是燒炭部的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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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凜星、凜月！客人來了！」在她們身旁的還有千島和玲，千島指著千穗里和也奈，開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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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妳！客人！」凜星喊著，被凜月糾正：「是妳們，不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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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要玩釣魚嗎？」兩人用萌萌的聲音一起詢問，也奈狠狠地被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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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的攤位是釣魚遊戲，在一個水池裡放入各種不同形狀的塑膠玩具鯛魚，裡頭好像還有放籤，可以測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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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玩！」看著跑過去的小天使，也奈不自覺揚起嘴角。在也奈的眼中，千穗里比雙胞胎還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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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快來！」沒讓也奈感嘆多久，千穗里折返回來，把也奈也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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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兩個孩子遞過來的釣竿，千穗里用上面的金屬勾去勾漂浮在水面上的塑膠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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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也拿起釣竿，開始試著用它捕捉到載浮載沉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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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千穗里釣上一條粉色的，而也奈釣到的是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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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穗里的慫恿之下，也奈率先拆開她的塑膠魚，看到裡面的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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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桃花運，即將會有好事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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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運？」湊過來看的千穗里問：「不會是有人喜歡上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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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一邊說一邊把也奈整個人抱住，然後警戒的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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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幹嘛啊，小千。」也奈問，無奈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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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看看附近有沒有不知好歹的蠢蛋，想要跟我搶也奈！」千穗里像隻炸毛的貓：「萬一他強迫妳出軌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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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妳也想太多了吧！」也奈否定小天使的猜想：「先把妳的籤也拆開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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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千穗里暫時卸下防備，開始拆自己的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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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桃花運，即將會有好事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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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千穗里一臉茫然：「怎麼跟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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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吃瓜看戲的千島看向雙胞胎姐妹，三人很有默契的對對方露出一個「你懂我懂，我們都懂」的眼神，偷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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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占卜不準啦！」千穗里依然不打算放棄有人可能會跟她搶也奈的這個論點，開始跟她假想中的敵人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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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終於把氣呼呼的千穗里哄好後，兩人跟雙胞胎還有千島、玲告別，前往下一個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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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這個好好吃！」千穗里手裡拿著也奈剛剛為了哄她而給她買的蘋果糖，當然，是請店員幫忙切成小塊裝在杯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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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紅的蘋果皮外表包裹著玻璃工藝品般的糖片，鵝黃色的果肉感覺十分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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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那就是蘋果版的特大號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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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啊———」千穗里像是終於想起也奈還沒吃，用叉子插起一片，遞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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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也奈好像已經習慣被千穗里投餵，乖乖張開嘴咬下叉子上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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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們看見前面小羽和風信子擺的攤子，小羽賣的是烤雞串和雞翅（日文漢字手羽先），風信子則是老樣子，賣的是淋上糖水的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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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千穗里！也奈！」小羽看到兩人，興奮的叫住她們，還揮舞著手裡的烤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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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帶著老婆出門玩啦？」風信子邊調侃著，手上給刨冰淋糖水的動作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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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想吃哪個人賣的東西？」

千穗里轉頭問也奈，也奈指了指風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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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冰啊，好哇！」千穗里拉著也奈的手往風信子那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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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麼口味？」風信子見她們朝他的攤位走，趕忙熱情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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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蜜瓜⋯⋯？看起來不錯。」也奈指著菜單上一碗淋了綠色糖漿的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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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哈密瓜，是豌豆口味～」風信子放下手邊的工作，走過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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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千穗里和也奈一起發出疑惑的聲音：「碗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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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騙妳們的。」風信子笑了笑。

小羽也過來湊熱鬧了：「妳們知道嗎，剛剛風信子跑去主動問玲要不要吃冰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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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本來在加糖水的風信子假裝被冒犯似的喊了一聲：「你幹嘛到處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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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啊～」小羽一點都不在意：「而且，玲居然答應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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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真假！啊後來咧？」千穗里顯然對吃瓜看戲很有興趣，還想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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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玲突然來了，走到風信子旁邊，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但總感覺有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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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客人，妳的冰好了，趕快拿走然後滾去一邊吃吧！」風信子用很禮貌的語氣說著很不客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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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哪有你這樣對顧客的。」千穗里一邊抱怨，一邊被識相的也奈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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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把千穗里拉到一旁的座位上，把淋滿綠色糖霜的刨冰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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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冰上除了糖霜還有淋一層煉乳，刨冰在空氣中散發冰霧，看起來像冷凍庫打開之後，會跑出的那種霧。

刨冰附的湯匙看起來像是用吸管做的，在前段剪出一個口子，掰開之後修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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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迫不及待的挖起一勺送入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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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有時候要懂得看狀況啊——」也奈看著眼前的小天使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吃冰，雖然不忍心罵她，但還是得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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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千穗里把湯匙含在嘴裡，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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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風信子對玲有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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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我還有幫忙撮合他們呢！」千穗里一臉高興的又挖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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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沒看出剛剛玲的表情有點害羞嗎？」也奈看起來有點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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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真假，我沒看出來⋯⋯」千穗里顯然有一點點沮喪，像是個輸了比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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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也奈說的差不多了，想要拿湯匙也挖一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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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也奈發現，風信子只給她們倆一隻湯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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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看來風信子也想助攻我們呢。」也奈輕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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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現在已經能毫無障礙的跟千穗里共用餐具或共吃一頓飯了，她拿起湯匙送了一勺冰到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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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千穗里問：「我覺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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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奈又挖了一勺：「不愧是天使社區的冰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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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這樣我的舌頭會不會變成綠色的？」也奈好奇的問，指著伸出來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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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千穗里湊近了一點：「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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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莫名的近，千穗里不知為何沒有說話，讓也奈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把吐出來的舌頭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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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吶，也奈。」千穗里抬頭對上也奈的眼睛，每當她用這種眼神看著也奈，也奈就知道她又要頑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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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妳就不怕我剛才突然也把舌頭伸出來嗎？」千穗里笑著問，的確，她們兩個現在的距離，千穗里只要把舌頭伸出來就能碰到也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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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剛剛還純真的像個孩子的千穗里，突然露出魅魔一般的眼神，也奈一時之間不習慣：「幹嘛啦⋯⋯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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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啊～」千穗里又恢復了孩子一般的語氣，這讓也奈鬆了一口氣：「我開開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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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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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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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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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逛完大部分的攤位後，也該換她們兩個擺攤了，在加百列為她們準備好的攤位上，把東西都擺好之後，千穗里就開始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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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三色糰子～～有人要吃嗎！不吃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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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哪有人這樣叫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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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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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她們認識的人就聞聲過來一探究竟，他們離開的時候都拿了一隻有千穗里圖案的糰子，當然，是千穗里塞進他們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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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大會宣布煙花即將開始，這時候燒炭部的雙子跑過來表示要幫忙顧店，讓她們放心去看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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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小小年紀就懂得打助攻，簡直是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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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上吊部最甜的小情侶手牽著手一起前往看煙火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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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千穗里，給我這麼開心的祭典體驗。」

在她們兩個找到河堤邊的一個位置坐下後，也奈低著頭冒出不明所以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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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千穗里偏過頭：「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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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去過一次祭典，我還活著的時候。」也奈補充道：「那不是一個很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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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回憶？」千穗里看見也奈的神態，瞬間變得溫柔：「能說給我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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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感覺到一雙軟軟小小的手握住她的手，彷彿要給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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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和家人一起來，哥哥買了他喜歡吃的章魚燒。」也奈回握小天使的手：「叫我幫他拿，但我不小心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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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下意識的伸出手，讓手上的盒子穩穩地落地，也因此那盒章魚燒完好無缺，但我因為沒有用手支撐身體的緩衝，摔得很疼。」也奈閉起眼睛，頓了頓：「那是我有印象中媽媽第一次稱讚我，說我很棒，還對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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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妳沒毀掉妳哥哥的章魚燒？？」千穗里一臉「我聽了什麼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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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在乎的不是我傷得重不重，只是他兒子的點心有沒有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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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千穗里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愣愣的消化剛剛聽見的離譜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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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大會在這個時候開始了，千穗里看著強裝開朗的也奈，不知為何的一陣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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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把她留在身邊了，已經遠離家人的傷害了，但千穗里依然為也奈的遭遇感到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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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們現在在一起了，幸好我已經把妳從那堆人渣的手裡救出來了⋯⋯」千穗里柔和的看著也奈，在煙花下，兩人的身影被襯的有種不現實感，十分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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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妳，千穗里。」也奈也柔柔的笑著，這次的笑容沒有任何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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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突然想到剛剛在雙胞胎那兒抽到的籤，上面寫著桃花運，她還想到了千穗里那時說的話，說有一個不知好歹的混蛋要站也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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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現在湊過去親她一下，然後揶揄她就是那個不知好歹的混蛋，她會不會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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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奈很好奇，在這段感情中，她很少主動，所以也格外的想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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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也奈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叫了身旁小天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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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千穗里還沒反應過來，也奈執起她的手，手托在千穗里的小手下方，然後輕輕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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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一開始很震驚，但後來這股訝異轉變成一種愉悅的樣子，好像在醞釀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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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現在誰是不知好歹的小混⋯⋯！」

也奈的話被千穗里突然的動作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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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的煙花為背景，千穗里傾身向前，揪住也奈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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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也奈只覺得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上來，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意識到那是千穗里，也奈緩緩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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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型的煙花在兩人身後的天空綻放，照亮她們緊貼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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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的吻點到為止，沒有過度的激情，反而很溫柔、不帶有侵略性，讓也奈覺得暖暖的。

一吻結束，臉頰微紅的小天使抽身離開也奈，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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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要當不知好歹的小混蛋了，這樣比較值得吧？」

千穗里笑著，調皮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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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里⋯⋯妳⋯⋯」本來好不容易想主動的也奈，被千穗里頑皮的舉動搞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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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後她就笑了，把剛剛調皮的小天使抓到自己懷裡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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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吻是妳，真是太好了呢，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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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也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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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大會似乎準備告一段落了，所有人都看著天空上的煙花，想當然的不會注意到河堤旁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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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發誓永遠不會分開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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