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宦官的宮廷生存日誌 - 交易

“你會背叛我嗎？”太子的聲音在耳邊低迴不散，像是一道咒語，將我一寸寸拉進無法自拔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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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

因為此刻，無論我說什麼，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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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比謊言更安全。

但太子並不打算給我逃避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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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能一直瞞著我，靠著男裝在宮中活下去？”他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倒了一杯茶，語氣像風一樣溫和，卻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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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打算一直活下去。”我終於開口，嗓音乾澀卻堅定，“我只是想活得有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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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側頭看我，笑了。他眼中沒有怒意，只有更深的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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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留下來。”

“幫我，做真正的大事。”

“我保你一命，甚至——保你這個秘密。”他語氣忽然放輕，但卻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心口，“交換條件是——你從現在開始，只為我一人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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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說出來了。這不是救贖，是籠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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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識破的代價，不是放逐，也不是處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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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進太子手中的鎖鏈裡，成為他的「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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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秘密為質，換忠誠為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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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答應呢？”我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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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茶盞放下，聲音忽然冷了：“那麼，明日朝堂，陳青兒就會收到你三年前的戶籍，還有……一封我親筆寫的『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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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你的死，你的身——從今天開始，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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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站在那裡，喉嚨緊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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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算好了一切。甚至我此刻的驚恐與猶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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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慢慢靠近，語氣忽然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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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知道，我不是非得揭你身份……我只是，太想把你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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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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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毒的，就是這種曖昧不明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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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終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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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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