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深空官方卡池活動合集 - 戀與深空「春天對花所做的事」- 夏以晝【春芽悄綻】

詩之序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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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愛你

而是想你輾轉反側

卻只能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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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彼此相愛卻無法在一起

而是心意相通

卻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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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編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張小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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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輕柔地灑落在臨空市，路邊的行道樹、隨處可見的小花小草生機盎然地享受重生的喜悅，整個城市瀰漫著春天的氣息。

今天是和夏以晝說好的野餐之約。

或許是太久沒有和夏以晝一起出門了，前一天晚上我早早就上床睡覺，興奮期待的心情卻讓我闔不了眼，直到天矇矇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在夏以晝錄製的語音鬧鈴響了第６次後，我才艱難地爬起來。

恍惚間，我忽然想起昨天為了野餐特別買的食材，都還躺在廚房餐桌上等待著有人料理，趕緊從床上跳起衝向廚房。

糟糕！來不及準備了！

此時，我放在床邊小桌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夏以晝！

「喂......？」我心虛地接起電話。

「聽聲音就知道妳剛睡醒，野餐的食物來不及準備了吧？」夏以晝的語氣充滿調侃。

「太期待，睡過頭了嘛......。」可惡！又被他猜中了！

「昨天都半夜一點了，還在丟野餐的食物照片給我，就知道妳今天一定會賴床。」夏以晝嘆了口氣，聲音聽起來卻很愉快。

「那、那現在怎麼辦？」我討好的問道。

「放心，有我在。Ａ計劃沒有了，我們還有Ｂ計劃！我已經到車站，妳整理好直接過來，見面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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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空市公園是一座占地遼闊的自然之地，綠草如茵像是柔軟的地毯，在波光粼粼的湖泊旁延展開來，一排排高大的樹木林立，微風輕撫帶動枝葉搖晃，在走過的路徑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按照夏以晝給的座標位置，來到指定的見面地點。錯落排列的林木中間是一片翠綠的草地，點綴著粉的、黃的、紫的、白的花朵，看起來就像是春天之神隨興揮灑的色彩。

我站在草地邊緣，看見夏以晝正俐落地鋪開野餐墊，從他的背包和手提紙袋裡拿出一盒盒的食物、餅乾、飲料，仔細地將我愛吃的東西放在還空著的位置前面，並且貼心地放好兩人份的餐具。

微風穿過樹梢吹亂了夏以晝的黑髮，野餐墊也被掀起了一角。他先是撿起草地上的小石頭壓在被風吹起的餐墊角落上，再認真地撥弄額前的瀏海，坐在野餐墊上等待著。

久違的相見，和我想像的不一樣。

我以為這麼久沒見到夏以晝，會像以前他久久回家一次那樣，興奮地跑過去拉著他，滔滔不絕地分享這段時間的生活，不管那件事有多麼瑣碎。

然而，此刻的我看著真實的他，不再是手機螢幕的畫面，也不再是一串串文字貼圖，驟然間內心有股異樣的情緒湧上，半是想靠近半是莫名的遲疑膽怯，心緒拉扯間只好駐足在原地，怕打擾了眼前的景象。

「站在那邊發呆幹嘛？還不快過來？」

彷彿感受到我的視線，夏以晝側過頭看著我，彎彎的眉眼間盡是笑意。

聽見他的呼喚，我將內心的情緒放到一旁，堆起笑臉快步走向野餐墊，脫鞋坐在空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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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不愧是天行市最年輕有為的執艦官，連Ｂ計劃都這麼完美！」

為了掩飾剛剛的心情，我搶先打破沉默，心中暗自祈禱不會被敏銳的夏以晝察覺我的異樣。

「妳是怕我念妳賴床，才刻意這麼說的吧？」

夏以晝熟練地將餐具塞在我手上，將野餐墊上的食物盒子一個個打開。

「別這麼說嘛！雖然我學不會你的獨家蘋果醬，但也是有備而來！」

我從身後拎出保冷袋，炫耀地拿出前一晚就冰鎮好的蘋果汁，透明的玻璃瓶上泛著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綿密的氣泡在金黃色的液體中不斷浮起，在蘋果片之間愉快地跳舞。

「想喝嗎？夏以晝特調！」

「是特地為我準備的？」夏以晝輕笑道，伸手就想拿走瓶子。

我機靈地一閃，刻意將玻璃瓶拿得遠遠的。

「看到這瓶蘋果汁就知道，分開的日子妳也會想起我。」

一抹溫柔染上夏以晝的笑容，他停下動作，定定地看向我。

聽見他的話，我的心像是瓶中的氣泡，撲通一下跳了起來，剛見到夏以晝的那份情緒再次湧現，熱氣慢慢爬上雙頰。

「你、你不是迫不及待想喝嗎？快喝！再不喝就變熱飲了！」

我慌亂地將玻璃瓶塞進他手中，不敢對上他的目光，假裝專注地研究起野餐墊上的食物，隨便抓起一個三明治就往嘴裡塞。

夏以晝拿起玻璃瓶，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扭，瓶蓋發出「啵」的一聲，清甜的蘋果香氣瀰漫在空氣中。他仰頭喝了一口，沁涼酸甜的液體順著喉結緩緩移動滑落，完美的弧線令人無法移開目光。咬到果肉時唇邊溢出細微的爽脆聲，彷彿我也嘗到了蘋果的滋味。

我傻傻地看著，抓著三明治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本來想偷看他喝下果汁後的反應，沒料到眼前的畫面像是魔法般，讓我無法將視線挪開。

「怎麼又在發呆？」夏以晝放下蘋果汁，大手在我眼前揮了揮。

「可、可能是沒睡好，有點累。」我收回目光繼續低頭啃著三明治。

夏以晝坐在對面沒說什麼，只是跟著拿起一塊三明治，若有所思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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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在兩人的無語中進行著，草地上的鮮花隨著微風搖擺，偶爾有飛鳥停留在附近的樹梢上，清脆的啼叫聲填補彼此之間無聲的空白。

春光美好我卻無心欣賞，腦海中仍揮之不去夏以晝喝蘋果汁的畫面，是太久沒見面的緣故嗎？明明再尋常不過的動作，為什麼今天會那麼的......好看？

想到這裡，我對自己的念頭感到有點慌張，趕緊抓起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妳看，我特別為妳準備了什麼？」夏以晝指著食物堆裡的一個盒子。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盒子裡裝的是兩塊裝飾精緻的蛋糕，一塊是鮮奶油，另一塊是巧克力，都是我喜歡的口味，蛋糕上小小的裝飾牌印著天行市我最喜歡的甜點店名字。

只在電話裡隨口提過一次，那樣的小事他都記住了。

我的心微微一緊，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在胸口緩緩升起，淡淡的、暖暖的，又讓人忍不住鼻酸。

「來。」

夏以晝拿起蛋糕叉，切下一口適中的鮮奶油蛋糕，傾身向前湊近我，像餵小孩似地將蛋糕遞到我嘴邊。

我笑了，帶著滿心期待，張嘴準備接住他遞來的蛋糕。

撲空。

夏以晝趁著我嘴巴闔上的瞬間，迅速收手將蛋糕送進嘴裡吃掉，惡作劇成功的得意神色毫不掩飾地掛在他臉上。

「夏以晝！」

我錯愕了一下，皺起眉頭瞪著夏以晝，有點氣惱地拿起一塊餅乾丟他。

「這樣就生氣啦？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夏以晝爽朗地笑著，一邊熟練地伸出手指，施展Evol接住那塊餅乾，順勢放入口中。

「哼！夏以晝大笨蛋！」冷不防被他稱讚，一時間又羞又惱，臉頰無法克制的發燙，只好將頭撇向一邊假裝生氣。

一股熟悉感緩解了見面後紛亂又尷尬的心緒，我知道夏以晝一定是察覺到我的異樣，他不主動開口問我，只是想辦法刻意逗我，藉此轉移我的注意力。

一貫的夏以晝模式。

「好不容易見面，妳真的捨得不理我嗎？」

夏以晝的聲音傳來，輕鬆的語氣藏著一絲小心翼翼，將身體歪向我撇頭的方向，一臉認真。

我沒回話，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腦袋拼命搜索著平常是怎麼和夏以晝和好的，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面對我的不回應，夏以晝同樣安靜地退回原位。

　　感覺到他的離開，我反而急了，但又不想示弱。

　　過了半晌他都沒有說話，於是，我用眼角餘光偷看，好奇他又想做什麼？

　　我的舉動似乎都在夏以晝的預料之中。他低著頭，視線透過低垂的瀏海與我目光相對，也不拆穿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連忙將視線收回，像個做壞事被抓到的孩子，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手不自覺地緊緊抓住裙擺。

　　細微的氣流擾動，我感覺到手邊有東西靠近。低下頭一看，是隻用糖果包裝紙摺成的「千紙鶴」輕輕地降落在我膝上。

　　我想伸手去拿，千紙鶴被夏以晝用Evol操控著，靈巧地掠過指尖，在我面前繞圈飛舞著，帶著微微的糖果甜香。

　　似曾相識的情景觸動一抹久遠的記憶。

陽光的午後，收容所的窗邊，也曾經有隻紙鶴飛翔著。

　　「和好嗎？」

這次，夏以晝的語氣帶著溫柔的邀請，朝我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等待著。

如同那一天在雲境四的小船上，他張開雙臂等待著我跳向他懷中一樣。

我看向他伸出的手，遲疑了。

那天結束之後，我和夏以晝都很有默契地，誰也沒有再提起小船上的吻。我沒有勇氣再次向他確認，那個吻是氣氛烘托的意外？還是真的如他所言的承諾？

然而，我清楚地意識到，在心裡的某個地方，自己已經無法再用面對哥哥的心情去面對夏以晝了。

對彼此來說，我們都是對方最重要、無法割捨的存在。可是，在夏以晝的心裡，最重要的人定義是什麼呢？

我想的和夏以晝想的是一樣的嗎？

如果此刻握住那隻手，會不會有些事情就此改變了呢？這樣的變化是我們都想要的嗎？我有勇氣面對改變帶來的未知嗎？

夏以晝沒有催促我，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懸在空中的手帶著堅定，彷彿在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在。

　　「幼稚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映照著此刻心裡的悸動。

終於，我鬆開緊抓著裙襬的手，讓微顫的指尖落入他的掌心。

夏以晝毫不遲疑地立刻握住我的手，穿過指間十指相扣，像是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反悔，從他身旁逃開似的。

　　他的動作輕柔緩慢，將我的手拉近他的胸口，掌心的溫度一點一滴地滲進我的心底。

「嗯，都是我不好。」夏以晝的聲音低低的，像認錯，又像撒嬌。

　　從小到大，他總是這樣哄我。這樣的場景，不知道重複過多少次了。

　　每次我們吵架、鬧彆扭，夏以晝都是第一個低頭，第一個主動來哄我。即使我試圖推開他，他還是會像隻無害的大狗蹭回來，直到我們和好。

　　我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

　　習慣他的付出，習慣他的溫柔。

　　習慣他逗我笑，習慣他牽起我的手。

習慣我再生氣，他都能找到方法安撫我。

可是，這一刻我內心的悸動正抖落著保護色，像是被揭開厚重的偽裝，露出藏在深處早已柔軟又脆弱的心緒。

那些我以為的「習慣」，原來是我不敢承認的喜歡。

我才明白，與夏以晝相處的每一刻，都在心中滋養著、疊加著，成為愛情的沃土。我對他的情愫如同深埋土壤中的種子，早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滋長。

　　以為只是習慣的陪伴、以為只是依賴的靠近，在這一瞬間，綻放出名為「愛情」的花朵。

　　而我，終於不再只是習慣有他。

　　我渴望，永遠有他。

　　夏以晝的表情透著一絲無辜，那雙溫柔的眼眸正看著我，想從我臉上細微變化的神情讀出點什麼。

　　我鼓起勇氣向他靠近，他既沒有退後，也沒有閃躲。隨著彼此距離的縮短，我在那雙柔情似水的眼底見到了自己。

閉上眼，我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唇邊輕柔地印下一吻。

　　夏以晝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眉眼、唇角都彎成大大的弧度，伸手將我帶進懷裡。

彼此沒說出口的喜歡，被春天偷偷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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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ＥＮ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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