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鈎修羅一招「毒蛇出洞」,寒光閃爍,直取屈袁平的咽喉。屈袁平驚險格擋,刀鋒相擊聲在山谷間迴盪。兩人內力相抗,實力旗鼓相當,一時間纏鬥難分。
扇骨判官不慌不忙,從扇骨中抽出一柄短劍,步步逼向重傷的戴英。屈袁平暗罵一聲卑鄙,心神微亂,便被斷鈎修羅趁隙劃傷手臂,鮮血頓時染紅衣袖。斷鈎修羅反手一擊,刀尖直指小腹。
霎時間,三柄飛刀破空而來——一柄疾射斷鈎修羅的要害,一柄直取扇骨判官的小腿,最後一柄卻詭異地飛向屈袁平。三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飛刀盡數落地。斷鈎修羅與扇骨判官不愧是血身高手,竟輕易化解戴英的全力一擊。
然而,兩人視線落在屈袁平身上時,皆不由一怔——屈袁平的手臂剛才還血流如注,如今卻已止住了
原來戴英朝屈袁平射的飛刀旨在幫他止血,卻生怕被斷鈎修羅和扇骨判官干擾,只好把僅剩的三柄飛刀全數射出
不過,戴英使飛刀的技術以至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了,竟然可以使用鋒利無比的飛刀精準射向手臂的穴道,還能不讓屈袁平受傷
扇骨判官大笑道:「妳真以為妳的飛刀傷得了我嗎?妳可能還不知道,妳父親早已栽在一指大人手下啦!」
戴英聞言,心神驟亂,眼前一陣發黑,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身形不穩坐倒在地,扇骨判官見此情況,隨手一揮,短劍向戴英胸口而去,此時的戴英已無力抵抗
屈袁平大驚,卻也被斷鈎修羅纏住,無法脫身 只聽「噗」的一聲,短劍貫穿了戴英的肩膀,戴英也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看著妻子倒在自己面前,屈袁平只能無力狂吼,殺招盡出,但終是強弩之末,很快就被斷鈎修羅打倒在地,當斷鈎修羅欲解決屈袁平時,卻被扇骨判官攔了下來
兩人朝著前方看去,一名女童正為戴英包紮, 屈袁平順著兩人目光看去,卻是小女兒屈莞, 他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轉頭看向藏在樹林中的兒子,兩人不知何時已遭人點了睡穴,昏迷不醒
屈袁平顫聲說道:「莞……莞兒,你到底是誰?」 等來的卻是扇骨判官的巴掌,並說道:「你個老傢伙,竟敢如此對小姐說話!看我待會兒怎麼處理你!」
屈莞怒喝道:「住手,你竟敢……你竟敢對我爹無禮!」 扇骨判官呆立當場,斷鈎修羅抱拳道:「請小姐息怒,小的是受到大人指示,前來迎接小姐回府,大人說當初約定之期已到,必須即刻動身!」
屈莞更怒,說道:「就算爹爹他再怎麼心狠手辣,怎麼可能對我的恩人下手,何況他早就前來探望我多次了!說!是誰指使你們帶隊攻擊村莊的!」
屈袁平驚疑不定:「他們叫莞兒小姐?那麼她身份一定很高,怎麼會到處流浪?而且有人秘見莞兒?我卻毫無察覺,此人輕功如此出色真令人匪夷所思」
屈袁平腦海中,那場七年前的陰雨午後再度浮現。1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Rio5HmyQr
那時,他在山林中追蹤一頭受傷的野鹿,卻在密林深處看見一個渾身泥濘的小女童,衣衫破敗、雙眸卻異常澄澈。她未言一語,只直直望著他,像是早知他會出現一般。
「你家在哪?」他當時問。1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TLyi9h67L
女孩只是搖頭,卻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那一刻,他心中某根弦莫名被觸動,最終將她帶回了村中。
記憶倏然斷去,耳邊又傳來扇骨判官低沉的聲音:「小姐,大人等您多時了。」1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uwqjavc6Y
屈莞沒有回應,只將戴英輕輕放下,轉過身,目光冰寒如霜:「最後問一次,是誰下令攻擊這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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