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緣結心詩 - （28）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是他……」

緣麒聽完故事，像是突然悟了什麼一樣。凡白學了醉覺門的劍技並自己創了上山仙門，她回想著之前學的上山仙門劍技對照下來，一招一式都是相呼應醉覺門的劍技。緣麒忽然間不那麼討厭上山仙門了。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1c5gV6b71

月光下，兩道劍影交織成璀璨的星河。

「堯光，試試『段門空月』！」緣麒輕喝，手中長劍倏地綻放銀華。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kf1kVLmGw

少年聞言提劍，劍鋒劃出的弧線如新月破空——正是上山仙門的鎮派絕學。而與此同時，緣麒的劍招卻化作流轉的金芒，正是醉覺門的「月見醉心訣」。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Hq1ZCXvVW

鏘——！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taHJmlYY

兩劍相擊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t2rqk6ao

劍鋒交錯處迸發出七彩流光，兩套截然不同的劍招竟完美嵌合，彷彿本就是為彼此而生。

堯光的「段門空月」剛勁如松，緣麒的「月見醉心訣」柔似垂柳，剛柔相濟間，竟在空氣中繪出一幅水墨般的山水幻影——正是當年夢華與凡白初遇的那片桃林。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6B75JcORJ

「這…怎麼可能？」堯光不敢置信地看著劍尖纏繞的金銀雙色劍氣。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57K5yqZw

緣麒卻突然笑了。她想起在上山仙門師父怎麼教都教不會的心法，總覺得那些招式彆扭不全，原來缺的正是這份與醉覺門劍意的共鳴。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fUkQaVqW

「再來！」她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流雲飄搖』接『醉裡挑燈』！」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55hu7kG7

堯光心領神會，劍勢陡然一變。兩人身影在月下交錯，劍招如陰陽魚般流轉相生。

遠處的少離不自覺捏碎了手中的酒壺——那分明是當年夢華與凡白合創的「完璧劍陣」，失傳幾百年的絕學竟在他們手中重現！他看著兩人初次見面就配合的如此有默契，一股難受的心情湧上心頭。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LTDnJrwV

「原來如此…」緣麒在劍風中輕語，「凡白創的上山仙門劍法，是在告白啊…」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cMDmF6SI

堯光旋身與她背靠背，雙劍合璧斬出驚天劍虹，「是寫給醉覺門的情書。」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cOmjYDi9

夜露凝結在相貼的劍身上，映出兩個年輕人相視而笑的倒影。

月光如水，映照着玉簡上那朵永不凋零的桃花。

堯光的手指輕輕撫過劍譜最後一頁——那裡有一行小字，是夢華仙子親手所刻：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Hy5Tq90z

「劍如初見，人已殊途。願君前程，自有明月相照。」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MqfBQZoDQ

他的眼眶微微發熱。幾百年前，當年的凡白少掌門收到這塊玉簡時，正是夢華仙子兵解前夕。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79l7JtC2

「前輩她……從未明白過祖父的心意嗎？」堯光低聲問道。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q5dH59Cg

緣麒的心口忽然一陣刺痛，記憶的碎片湧入腦海——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k8eogQzg

她看見成年後的凡白，一襲白衣立於醉覺門山門前，手中長劍舞出的正是「花雨醉彎月」。那時的夢華仙子卻只是靜靜站在少離身旁，指尖不自覺地捲著那隻小狐狸的銀髮。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4PObvXjEn

啊……原來如此。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YYpMMZV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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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麒突然明白了上山仙門劍法中那份違和感的來源——那些華麗的起手式，那些過分溫柔的收勢，根本不是為了克敵制勝，而是為了讓醉覺門的劍招能與之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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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父的劍很美。」她輕聲說，「但夢華仙子已心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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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光怔了怔，忽然笑出聲：「我知道。」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箋，「祖父臨終前說，他這一生最幸運的，就是年少時曾與真正的劍仙共舞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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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過，吹開信紙上蒼勁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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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劍慕君，如月慕雲。

雲心繫風，月亦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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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少離終於從樹梢躍下，九條尾巴在月光中泛起銀波。他看著堯光鄭重地將玉簡埋入桃樹下，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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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白當年的『段門空月』，其實可以這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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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乍現，少離使出的竟是上山仙門的起手式。緣麒先是驚訝的看著他，好像做錯事被抓包一樣。但看著少離舞劍，緣麒隨後使出醉月劍訣配合。兩道劍氣在空中交匯，化作漫天桃花雨紛紛揚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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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光雖然被九尾妖狐的出現嚇了一跳，但望著這景象，終於釋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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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掌門……您看見了嗎？您的心意，終於傳達到了啊。」

桃花雨中，少離的尾巴危險地晃動著，銀髮間豎起的狐耳顯示他正在極力壓制某種情緒。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CZMoWyZg

「你……你怎麼醒啦……」緣麒縮了縮脖子，指尖不自覺地捲著衣角——活像隻偷魚被逮個正著的小貓。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jAhpV5Up

少離一把拎起她的後領，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再不醒，妳就被拐走了？」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焦躁，九條尾巴早已把兩人圍成密不透風的結界。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StNcyeqgM

緣麒眨了眨眼：「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嘛～」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y78j6b06

「之後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了。」少離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pOM2zpOF

緣麒突然踮腳湊近他耳畔：「笨狐狸……」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敏感的耳尖，「你沒發現嗎？」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0avg7EC1

她抓住少離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他也感受那急促的跳動：「剛才的劍招裡——」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0SCNFHL4

「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1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VJkkSRI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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