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界少女 - 《風界少女》第三十五章全部毀掉吧

我望著昀燁。

他站在窗口邊緣，背對著我，整個人像是影子一般。

我忍不住問出口：

「……那後來呢？這世界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好一會。

然後，他開口了。

「她背叛了我。」

那語氣一開始是平靜的，幾乎聽不出情緒。可越說，語調就越低，越緊，像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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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個世界開始出錯，我想導正——僅此而已。我是創造者，我有責任把錯誤修正。我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讓這個地方能夠穩定，讓她能夠……永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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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來，眼底不再是冷靜，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狂怒。

「但她居然不理解我。」

他突然笑了，卻帶著扭曲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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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她，承受了一切——所有風暴的記憶、所有靈魂的痛苦，通通留在我身上，讓她可以什麼都不用記得，只需要……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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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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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踏了一步，拳頭緊握，語氣幾乎是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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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阻止我修正錯誤，用盒子的力量強行壓制我，將我沉睡在這裡，沉睡在這個，充滿我們回憶的城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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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敢！怎麼敢用這種方式——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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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著氣，像是胸口快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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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的力量本是一人一半，但那個白髮的小鬼……那個不在系統裡的傢伙，他協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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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問出口：

「你說的那個人……是洛祁嗎？」

昀燁沒有回答。

他甚至連頭都沒轉，只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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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過了。」他低聲說，「我真的試過了，我試著跟她溝通，試著讓她相信這世界已經失敗……我想把那小鬼驅離風界，但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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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刪除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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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屬於這裡，是他干擾了昑楓的想法，他是異數，是漏洞，是這個世界的錯誤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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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燁的手一揮，遠方的虛空像被切開，詭異的黑色天空似乎在流動——他的情緒正扭動整個風界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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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的選擇，不是我，不是我們——是這個失控的、骯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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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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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現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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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這個世界還在，她就永遠不會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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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乾脆——全部毀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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